尉遲寒風下了朝回來,遠遠的看著搖搖欲墜的人,卻只是冷眼看著,一個公主的嬌軀竟然跪了幾個時辰不動?
哼,他要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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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花園裡,柳翩然坐在涼亭中,讓紙鳶採摘了些蘭花。
塗抹了蔻丹的手指捻起白色的花朵置於鼻間,嘴角微微上揚,說道:「紙鳶,老夫人極愛蘭花,知道嗎?這個院子裡的蘭花都是王爺給她種的……只是可惜,老夫人自從十年前先王爺薨後就搬出了府,自此未曾回王府,竟是一眼都未曾看到這些花兒……」
紙鳶環視了一圈園子裡的蘭花,說道:「王爺讓您住在蘭花園,說明王爺的心裡主子是重要的……而那個什麼公主,哼……說白了不過是兩國友好的犧牲品罷了!」
柳翩然淡淡的笑了,眸光微翻,緩緩的站了起來,悠悠說道:「是犧牲品,卻也不容小覷……」
說著,柳翩然的眸光變的幽深起來。
昨日,老夫人提醒她了一件事,一件人們好似都快要遺忘的事情。
老夫人告訴她,不可以步了後塵,重蹈覆轍!
她一定不會,也不允許自己會!
想著,柳翩然的嘴角浮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主子,您說……王爺會心軟,放了紫菱嗎?」紙鳶突然問道。
柳翩然迴轉過身,美眸微微一挑,說道:「只不過是個丫頭,王爺怎麼會費那麼多心思?今早的舉動,只不過是想挫挫蘇墨的銳氣罷了……」
紙鳶一聽,有些不開心,嘟囔的說道:「奴婢還以為王爺是給主子出氣呢!」
「你這丫頭……王爺是什麼人,像你這般心眼!」柳翩然說著,瞪了眼紙鳶,可是,心裡卻有些不舒服的情緒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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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閣外,蘇墨感覺自己已經中暑了,如果尉遲寒風在不出現,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撐不下去了。
腿已經被石子咯的麻木,她微微仰起頭,看著那湛藍的天空,眼睛被烈日刺的微微眯起……
此刻,她並不擔心自己會不會昏倒,只擔心紫菱能不能撐得住……
陽光越來越烈,蘇墨的身子搖搖晃晃的,頭更是昏昏沉沉,她努力的咬著牙,強大的信念不讓她倒下去,她必須要等到尉遲寒風回來。
「王妃好毅力!」
一道低沉嘲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蘇墨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多謝王爺誇獎!」蘇墨咬著牙說道,聲音有些嘶啞,喉嚨好像著火一樣,說了幾個字刺痛的好似針扎一般。
尉遲寒風微微蹙了眉,眸中閃過一抹不忍,但是,看著蘇墨那倔強的樣子,不免冷聲說道:「王妃這樣是故意做給本王看的嗎?」
蘇墨苦澀的一笑,無奈的說道:「王爺處罰紫菱不是也給我看了嗎?其實……我怎麼敢給王爺看樣子,妾身來到東黎,能給誰看呢?」
「哼!」
尉遲寒風冷哼一聲,道:「你這是怪本王?」
「不敢!」蘇墨的手緊緊的握著,給著自己力量,生怕支援不住而倒了下去,她暗自咬牙,接著說道:「妾身只求王爺消氣,放過紫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