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暉冷嗤一聲,看著趙翌,沉聲說道:「趙翌,老實告訴大哥,你這些天一直去等的那個女子是誰?」
趙翌眼神飄忽,邊穿著靴子邊低頭掩飾道:「我哪裡有等什麼女子?」
「前些日子你下了早朝就去十里亭,這幾天不去了,倒是每日下午都會外出兩三個時辰,大哥就算在不上心,也會覺得奇怪!」趙暉的看著起身去洗臉的趙翌,深深一嘆,道:「那個女子是黎王妃……是不是?」
「不是!」趙翌想也未想的急忙否認。
「哼!」趙暉冷哼一聲,道:「你昨兒個晚上嘴裡一直念著蘇墨,蘇墨,雖然這天下同名人極多,可是,你卻在昨夜去了黎王府後變的如此,你當大哥是傻子嗎?」
趙翌身子一僵,自嘲的笑了笑,哀婉的說道:「大哥,你就非要說穿,非要在我傷口上撒鹽嗎?」
趙暉走了上前,拍了拍趙翌的肩膀,語氣甚重的說道:「開始我還不明白王爺為何會宴請你,現在想來……恐怕深意不簡單啊!」
趙翌看著趙暉,眼神有些迷茫。
「不是自己的就要學會放下!」趙暉微微點了下頭,又拍了下趙翌的肩膀,轉身離去,獨留下趙翌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不明白他話裡的箇中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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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蘭苑。
柳翩然靜靜的坐在涼亭內喝著茶,見老夫人走了過來,急忙起身,微福道:「娘!」
老夫人笑著示意她坐下,屏退了侍候的人,問道:「怎麼看上去臉色不佳?今兒個寒風怎麼沒有陪你來?」
柳翩然抿了抿嘴,有些淒涼的微笑道:「他進宮去了!」
老夫人倪了眼柳翩然,淺啜了口茶,從容問道:「昨夜他去了蘇墨的園子?!」
雖是疑問,老夫人語氣卻說的肯定,見柳翩然微微點了頭,道:「翩然,他這是為了孃的病,你也不要過於在意了。」
「娘,您說哪裡話?」柳翩然柔聲說道:「我愛寒風,所以心裡自是不舒服的,可是,我也知道他也只是做戲而已,我只恨自己不能為娘做點兒什麼!」
老夫人心裡微凝,臉上卻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靜靜說道:「你放心吧,娘自是會讓你地位穩固的,至於那個蘇墨……哼,不過是一個被南帝寵壞了的丫頭罷了!」
老夫人的語氣裡滿是不屑和嘲諷,說話時,眼眸中不免暗藏著淺薄的幾乎看不見的恨意。
柳翩然微微抬眸看著老夫人,不曾說話,心中不免有著自己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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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坐在紫藤樹下的鞦韆架上,秋風微微的吹拂著,紫藤花瓣搖曳在風中,隨著輕動的鞦韆飛舞著,落在了她的髮梢上。
日子一天天的過,轉眼離那日壽辰已經過去兩日,這兩天尉遲寒風好似有些忙,可是,就算在忙也會抽時間來看她,或者陪她來用膳,但……夜裡卻沒有在竹園裡。
她不想去想他是在真忙還是在蘭花園,她不想去爭,不想去當怨婦!
人不能太過貪心,一旦貪心了就會迷失了自己,那樣……也就會變的犀利起來,她不要那樣!
「紫菱姐姐,王妃好像一早上都在那裡坐著沉思……」小雙微微偏著頭看著蘇墨,小臉上有著擔憂,不知道王妃怎麼了。
紫菱倪了眼蘇墨,嘴角微微笑著,說道:「王妃老是出神坐很久又不是第一次了,沒事的!」
「哦!」小雙悻悻然的扁了下嘴,中感覺王妃今天怪怪的,那樣的感覺好像她從來沒有見過,雖然一樣的淡漠的不起波瀾,可是,卻散發著一股子讓人無法挪開眼球的氣場。
「紫菱!」蘇墨突然喚道。
紫菱走了上前,應了聲。
蘇墨緩緩從鞦韆上下來,慢步走著,微微一嘆,道:「準備一下,我想去趟賦雅小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