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不想你知道我的身份!」蘇墨淡淡的說著,她生長的地方雖然也有階級觀念,可是,沒有古代的嚴重,古人的迂腐思想是某種程度上的束縛。
蘇墨看了眼趙翌,神情有些落寞的往外走去,如果只是這樣,她寧願不要趙翌這個朋友,也不希望他因為她而拘謹。
「蘇墨!」
蘇墨的手剛剛搭到珠簾上,身後傳來趙翌迫切的喊聲,她頓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趙翌咬咬牙,看著蘇墨的背影說道:「無關風月,只為真心!」
他說著這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內心卻猶如被尖錐刺著,他這是在給蘇墨承諾卻也是在扼殺自己內心那無法割捨的情!
蘇墨轉過頭,淡然而笑,說道:「只為真心!」
說完,轉身離去。
上天還是厚愛她的,讓她離開了那個獨自生活了近二十年的世界,來到這裡重新開始,有人真心待他,足矣!
蘇墨今天心情大好,詢問了蕭隸尉遲寒風的喜好後往廚下行去,廚房裡的老嬤嬤們見她來,急忙下跪行禮。
「都起來吧,你們各自忙著,有紫菱幫我就好!」蘇墨淡漠的吩咐,隨即不再理會這些人,徑自找了自己要用的食材,開始忙碌起來。
蘇墨看著桌上自己親手做的幾個小菜,淡淡的笑了下,對著小單說道:「你去看看王爺回來了沒有?」
「是!」小單應聲退了出去。
小雙新奇的看著桌子上的幾個小菜,雖然沒有王府裡廚子做出來的精緻,可是,幾道菜卻也美觀,最主要的是,溢位的香味讓她有些垂簾三尺。
「想不到咱們王妃的手藝可比王府的廚子好呢!」小雙純真的笑著說道。
紫菱亦有所感,卻也更加的疑惑,剛剛在廚房裡她就想問,可是,人多,卻也沒有開口,此刻終究忍不住的問道:「主子,您……什麼時候學會做菜的?」
蘇墨心中一凜,光想著給尉遲寒風驚喜了,卻忘記了自己以前的身份,心裡這樣想,臉上卻依舊從容,嘴角微微上揚,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和皇嫂學的!」
紫菱一聽,恍然道:「難怪主子之前總是有些神秘呢,娘娘的手藝可是皇上都很讚賞的呢!」
蘇墨心中暗噓,自己原本只是想著推到李絡歆身上,卻歪打正著了。
「王爺到!」
適時,院子外傳來通傳聲,蘇墨起身走到門口,正好見尉遲寒風走了進來,微微一福,道:「參見王爺!」
尉遲寒風扶起了蘇墨,嘴角含笑的拉著她的手了進去,剛剛回府就聽蕭隸興沖沖的給他說王妃入了廚房,並且神秘兮兮的說一定會給他驚喜……一個南朝養尊處優的公主洗手作羹湯?看來,這個驚喜必然讓他無所適從啊!
「我今天問了蕭總管你的喜好,然後就擅自給你弄了幾個小菜,你嚐嚐!」蘇墨淡淡的說著,一如往常般淡然,她為尉遲寒風布了菜,眼眸中有著幾分期許的看著他。
尉遲寒風嘴角總是掛著他那獨有的邪魅笑意,拿起筷子從容的夾了菜放入口中,當滿口的香氣四溢時,不免點了點頭,心中詫異的說道:「本王想……你到底還有多少面是本王不知道的?」
說著,眸光深邃的看著蘇墨,他已經將在南朝的探子都撤了回來,他們所打聽到的蘇墨和眼前的人完全不同,那個蘇墨任性、驕縱,被南帝寵的幾乎無法無天,後宮的嬪妃見到她都要退避三舍,而眼前的人,淡漠從容,遇事波瀾不驚且有自己的見地,應了他下的「戰貼」後並不迴避自己的心意,為了他去學琴,不顧世俗眼光在眾人面前傾訴對他的愛意,為他下廚……
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讓他無法將她和傳回的訊息夾雜在一起。
「墨兒,你到底是誰?」尉遲寒風喃喃問道。
蘇墨淺笑,眼角微挑,存了幾分傲氣,說道:「我是蘇墨,王爺的墨兒!」
「哈哈哈……」尉遲寒風朗聲大笑,說道:「說的好,你是本王的墨兒!來人,筆墨伺候!」
小單急忙上前研了磨,鋪好了紙張,退到一側。
尉遲寒風上前拿起毛筆蘸了墨,看了眼蘇墨,方才低眸在紙上揮灑的寫著,寫完後喚道:「夜冷!」
只是一個閃身,夜冷已經從門外到了書案前,恭聲應道:「王爺!」
尉遲寒風將手中剛剛寫好的字遞給夜冷,說道:「去讓蕭隸辦了,越快越好!」
「是!」夜冷目不斜視的接過紙箋,轉身離去。
「你寫的什麼?」蘇墨有些好奇,問道。
尉遲寒風但笑不語,只是徑自坐下吃著飯,他現在也大致的摸清了蘇墨的性子,如果她問了你不說,斷然不會再問。
果然,蘇墨怔了怔也就吃起了飯,不再多問。
夜,因為相愛的人相擁而眠變的格外溫馨,當清晨鳥兒嘰嘰喳喳的歡唱時,蘇墨方才醒來,她眯縫著眼看了眼枕邊,發現早已經沒有了尉遲寒風的身影。
蘇墨嘴角淡淡笑著,對於尉遲寒風的體貼心裡淌著暖流。
「主子,您醒了!」紫菱見蘇墨醒了,迫不及待的說道:「奴婢等您醒已經好一會兒,咱們園子可發生大事了!」
「騰」的一下,蘇墨猛然坐了起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