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坐到地上,全身顫抖嚇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長孫庭望著我眼睛裡盛滿了失望,低聲道:「懦夫!」說完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楊清神色怪異的站在我的面前,把我拉起來輕聲道:「大哥你以前是我最敬仰的英雄,是你讓我學會了如何強不息,現在你變成了這個樣子,我雖然已經不能再尊敬你,但是我不能不管你!」
「楊清!」我就象是就要溺水的人突然遇到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抱住楊清,現在卜善娜走了,我太需要找到一個可以讓我感覺安全的人。
「我不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人,但是我願意用我全部的力量來保護你,套用你在戰場上把那個汽油灶丟到敵人重機槍陣地上時說的話,想殺我的兄弟,先踏著我的屍體走過去!」
我淚眼模糊的望著楊清,在淚眼模糊中,他仍然略略發胖的身體突然變得偉岸起來。
楊清的臉色突然變了,他的身體猛然僵成了岩石狀,他瞪著我看了良久,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容:「哈哈……大哥居然對我露出了尊敬的神色,天哪,這簡直是老天爺和我們開的最大玩笑!我終於明白卜教官狠心把你拋下,寧可一個人去踏上死之歸途的必死決心了。看到你這個樣子,實在讓任何瞭解你的人,都要心痛!」
楊清慢慢把我推開,堅定的道:「我不能再讓你有軟弱下去的理由,長孫庭說得對,如果你真的註定一輩子要變成這樣,不如當時就戰死沙場,這樣至少傅吟雪還是一條鐵錚錚的好漢,還是我畢生效仿追求的目標!」
「卜善娜、長孫庭、楊清……」望著一個個離我遠去的朋友,我跪倒在地上失聲痛哭,他們都走了,只留下一個孤獨的我,獨自己呆在這間冷肅的醫院裡,我為什麼還要活下來?就是要讓他們一個個絕望?
周圍走過的人用好奇的目光望著我,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理我,任由我這個大男人跪在地上不斷哭泣,一個軟弱的男人本來就不會得到尊重和理解。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中颳起一道冷風,衣著單薄的我不由自主的發起了冷顫。
「傅吟雪你為什麼會呆在這裡?你的身體剛剛痊癒還很虛弱,這樣很容易生病!」在微怒的叱責中一件帶著體溫的白色衣服披到我的身上,我被一雙纖細的手使勁拉起來,我慢慢回過頭,她是我第一次醒來就在病房裡看到的那個護士,她是我這間特護病房的專護,名字好像是叫唐倩,卜善娜在的時候她除了必要的工作,很少出現在我面前。看著她美麗臉龐上那一雙眼睛裡不可掩飾的關切,我突然又找到了新的依靠。
當天晚上我又哭又鬧使盡了性子,唐倩終於縱容了我的無禮,被我拉到床上,任由我枕在她的胸前。她的胸部比起卜善娜來說更加柔軟而高頂,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好聞味道,把臉埋在她的雙峰之間,感受著溫柔的磨擦,非常的舒適。但是我卻一直不能入睡,我反覆翻滾都無法平靜下來,卜善娜走了,長孫庭走了,楊清走了,唐倩這個我最後的依靠,最後是不是也會因為無休止的失望而離開呢?她之所以可以縱容我包容我的無理,不就是因為對曾經是英雄的我,一種小女孩式的崇拜嗎?
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她永遠不離開我?我抱著唐倩的身體越來越熱,心跳也越來越快,把頭貼在她的右胸上,我也可以聽到她越來越緊張的心跳。
「唐倩。」我低聲輕喚。
「嗯?」她也沒有睡著,睜開眼睛溫柔的望著我,在黑夜的月光下,她的雙瞳反射出一絲無暇的皎潔。
望著這一雙不含任何雜質的雙眼,我只覺得自慚形穢,可是對孤獨的害怕仍然使我鼓足勇氣問道:「我能不能吻你?」
唐倩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閉上了雙眼,在她的默許下,我抬起頭整個附上她的身體,輕輕吮下去,她的唇溫軟而略略有點涼,還有點唇膏的味道,在我鍥而不捨的吮吸和從錄相片裡學到的挑逗下,她的唇終於開始發熱,在她下意識的張嘴發出一聲輕喃時,我的舌尖趁熱鑽進去,和她的糾纏在一起,激起兩個人一身情慾的微顫。
我的手嘗試性的攀到她的雙峰上輕輕揉捏,看到唐倩沒有任何反應,我大著膽子將手伸進她的衣服中,順著她越來越燙的皮膚,一點點挪到她豐腴的隆起處,當我終於用大手覆蓋住女孩聖潔的乳峰,唐倩全身都猛的一顫。
她隔著衣服按住我搞怪的大手,低聲道:「看你這麼笨拙的動作,都把我弄疼了,你還是處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