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島美加纖秀的身體再次被雷門悍野重拳打得生生飛起一米多高。
身體重重摔到水泥地板上,手中的武士刀被甩出十幾米遠,大島美加接連受到最猛烈的攻擊,鮮血倒衝進大腦,她只覺得暈眩的黑色一股股衝向神經深處,全身上下連一個手指頭也無法再動彈一下。一個一直護衛在她身後的武道社精英,迅速跑到火巖高中陣營,一臉得意的向黑豹鞠躬行禮。
己方黑帶高手臨陣倒戈,大島美加被襲身負重傷,整支深入敵人腹地的突擊隊士氣一落千丈,所有人還沒有從被同學出賣的震驚中甦醒,大批敵人就以人海戰術從箭矢之陣防禦力最薄弱的兩翼狂攻而上,只勉強支援了幾秒鐘,箭矢之陣就被生生衝散,幾十名武道社精英立刻陷入四面受敵的悲慘境地。
慘叫不斷從戰場上傳出,雖然突擊隊都是武道社藍帶以上學員,但是十幾把匕首同時刺過來,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匕首刺進自己的身體,帶出大篷鮮血。一個學員倒在地上,還想掙扎著爬起來,幾個飛車黨帶著調戲獵物的獰笑,手中匕首慢慢伸出,一根根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然後一群人象開盛大舞會一樣又蹦又跳,那名躺在地上的學員睜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看著沉重的皮靴一次次落到他身上,親耳聽著自己身上的骨頭一根根被踏碎,他淒厲的慘叫一直在戰場上回響了整整一分鐘,才漸漸沉靜下來。
熱淚猛然從大島美加的眼睛中狂傾下來,她嘴角不停的哆嗦,可是她什麼也說不出來,一隻大手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拎起來。雷門悍野盯著她獰聲道:「你這個臭婊子還有心情去關心別人?你殺了我那麼多兄弟,我要把你操到死為止!」
抓住道袍的衣領雙手用力一分,隨著棉布撕裂的聲音,大島美加身上的道袍被撕成兩半,露出她被布條整整裹住的胸部。雷門悍野張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猛的低頭咬到用布條綁住的乳峰上,大島美加不由自主的全身顫抖,雷門悍野頭往上抬,堅實的布條竟然被他生生咬斷。
大島美加的胸部雙峰完全裸露在空氣中,一陣冷風吹來,胸前的蓓蕾變得堅硬嬌挺起來,雷門悍野喉嚨裡傳出野獸般的沉重喘息,他雙目中綠芒大盛,把大島美加丟掉地上,雙手用力一扯,大島美加下身的衣服就被他全部甩開。
感受到一條舌頭粗暴的侵入自己少女禁地,不停在她最敏感地帶又吸又吮,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大島美加的身體猛然彈成一個蝦米狀。雷門悍野大手揚起狠狠在大島美加臉上扇了十幾個耳光,怪叫道:「這個婊子身體這麼敏感,好象是還沒有被男人上過的處女,我們兄弟今天有福了!」
四周的飛車黨鬨然回應,雷門悍野解開腰帶,露出他跨下足有九寸長的陰莖,整條陰莖已經高高昂起,就象是一條擇人慾噬的毒蛇,又黑又紅的前端不斷流著亮晶的液體。
望著男人碩大的器官不斷向她赤裸的身體逼進,大島美加的雙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雷門悍野對著她的下體吐出一口濃痰,道:「放心,就算我的傢伙不能讓你滿足,我幾百號兄弟也足夠讓你爽到死了。在插進你身體之前,我還要給你留下一點小紀念,這樣你的屍體在停屍房,才會更加引起別人的注意,想想看,不停有人仔細觀查你赤裸的身體,檢查你灌滿我們兄弟精液的陰道,是不是很爽啊?」
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個刀片,雷門悍野把它舉起來對大島美加道:「如果你被我們幾百個兄弟輪流操上幾遍後還能不死,我也不介意放你一條生路。看到了嗎,這兩個刀片中間夾了六枝火柴,用它劃破你的臉,會在你臉上留下一道又長又深又醜陋的傷痕,就算是全世界最頂級的整容醫生也不可能幫你去掉這種傷痕。你是希望我在你臉上寫幾個字呢,還是希望在上面畫一朵花?」
刀片從大島美加左臉上斜斜劃下,大量鮮血從她臉上狂湧而出,翻出一層慘白的皮肉,雷門悍野趴下來象狗一樣伸出舌頭,滿意的舔吸大島美加臉上的鮮血,他用力分開大島美加的雙腿,把自己的陰莖放到大島美加的身上不斷摩擦,卻不立刻放進去,他獰聲道:「現在只要我腰向前一挺就可以和你交媾到一起,不要說你不想要,你看看你自己下面已經溼透了。你是想讓我溫柔一點還是粗暴一點?」
大島美加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用微弱的聲音道:「請……求求你……殺……了我!」
「好,沒有問題!」雷門悍將狂笑道:「既然你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們兄弟就都會努力,把你操死為止,我們開始吧!」
雷門悍將下身狠狠向前一挺,大島美加絕望的閉上自己雙眼,她第一次明白什麼叫萬念俱灰,她只能認為自己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最老天最大的懲罰。
「啪!」
臉上一片溫熱,雷門悍將沉重的身體猛的壓到她的身上,可是下身並沒有感受到破身的痛苦,一股甜甜腥腥的味道湧入嘴唇。大島美加奇怪的睜開雙眼,她驚異的發現,趴在她身上的雷門悍將已經永遠不可能再對她做出性侵犯。
雷門悍將的整個腦袋就象是摔到地上的西瓜一樣,炸成一團,只剩一半的腦殼頂在大島美加的胸部,正好將她一隻豐滿的乳房完全扣住。要是一個正常人,看到這種情況一定會發瘋似的尖叫起來,可是大島美加卻發瘋似對著天空又笑又罵,在經歷了這一切一切後,她已經不能算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我揚起手狠狠扇到程遠夏臉上,在他手中沙漠之鷹手槍仍然冒著嫋嫋白煙,程遠夏跪倒在我面前,狂叫道:「我從決心做大哥手中的劍開始,就註定要永遠追隨在大哥身後,我敢用自己這條命來發誓,這是我第一次違反大哥命令,也絕對是最後一次!那個女孩是一位戰士,是一位可以讓我程遠夏豎起大拇指的英雄!我實在不能眼睜睜看著這樣一位英雄,被一堆垃圾輪姦致死,如果真的是那樣,我會永遠無法忘記這一天,我會一直生活在恥辱和後悔中,直到我為大哥面對死亡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