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伙猛然醒悟,感激的望了我一眼,拎著衝鋒槍踢開宿舍大門就向裡面狂掃。有些人一邊拎著衝鋒槍掃射,一邊大聲數著:「七、八、九、十……哈哈哈,我已經可以帶著女朋友去巴黎玩一圈了!」
「你殺了那麼幾苗人算老幾?」一個傢伙全身血淋淋的從女生宿舍裡鑽出來,揚著手中的軍刀喊道:「老子一槍沒開就殺了十七個了!」
一時間在女生宿舍樓前到處是槍聲,到處是少女臨時前的慘叫,和我帶著這批人變態的獰笑。受驚過度的女孩從宿舍裡跑出來立刻就遭到槍殺,往往是有幾枝槍同時對準了她,整個人瞬間就被掃成蜂窩,然後就有人大聲爭論:「我操,這算是誰殺死的?」
話音未落,只能「撲通」一聲,原來是有人從四層宿舍跳下來,結果姿勢沒有擺好,一頭撞在水泥地板上,我指著摔成一團爛泥的屍體叫道:「這種情況列入集體獎金,行動結束後按人頭平均發放!」
二十多個人一起叫道:「好!!!」
不到一分鐘時間,一層二十多間宿舍就被我們一掃而空,我狂吼道:「想繼續賺大錢的就努力開槍,想強姦學生妹的王八蛋可以露出你的那根東西,塞入處女的陰道了!」
一時間場面更加混亂,有一半士兵衝進二層女生宿舍沒有開槍,內褲、乳罩再次亂飛,可能是被我丟的手雷嚇怕了,過了足足二十秒鐘,直到確認我不會再來個突然襲擊後,這些傢伙終於開始將自己的那根東西挺進已經被嚇呆的女生身體。不時有人發出憤怒的詛咒:「我操,怎麼比我老婆的東西還寬鬆,你是用警棍自慰還是客串去做妓女?」
還有人發出興奮的狂呼:「我他媽的終於操到處女了,你哭個球毛,把這包東西吸了,保證一會你會親哥哥浪妹妹的亂叫,巴不得我插得更猛更深!」
我停止了殺戳,將湯姆斯重機槍扛在肩膀上,靜靜望著眼前的一切,宿舍門縫下流出來的鮮血已經染紅了我腳下的地板,有個傢伙把女孩按在窗子上奮力抽插,我可以清楚看到那個女孩裸露的身體和痛苦的淚水。她的乳房頂在玻璃上壓成奇異的形狀,隨著身後男人的大輻度挺動不斷揉搓變形。
整個女生宿舍樓已經變成一片鬼域,而我正是這場災難的創造者。以仁義道德來說,我已經犯下滔天大罪,但是我就是要讓那些仍然據不承認自己錯誤的日本政客看一看,他們靖國神社內的「英雄」曾經對中國人做出何等的暴行!
在這一刻我出奇的想到了晚盈、陳怡和卜善娜,如果她們知道了我今天的所作所為,只怕沒有一個人會原諒我。
我身上的步話機響了,第三小隊隊長又緊張又興奮的聲音傳過來,他叫道:「報告長官,警察來了,一共有六輛摩托車兩輛警車!」
我淡然道:「那你還等什麼,快去拿自己應得的鈔票吧!」
拎起一個我們在路上找到的飛車黨,這傢伙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勢,已經嚇得混身發抖大小便失禁,一走近他就能聞到一股臭味。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高純度毒品,命令道:「吞下去!」
看到這個飛車黨還在遲疑,我捏住他喉嚨,將整包毒品倒進他的嘴巴,然後揪著他走進一間宿舍。這裡兩個士兵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強姦,幾個還沒有被他們侵犯的學生在赤裸裸的武力威脅下,象小雞一樣老老實實脫光全身衣服,躺在床上等待大漢來玩弄她們的身體。
我隨手指著一個女孩對那個飛車黨道:「她是你的了,隨你怎麼玩,玩死最好!」
吸食毒品過量已經兩眼發直的飛車黨看到女人的身體就猛撲上去,隨著床上女孩發出一陣悲鳴,那兩個正在強姦計程車兵同時發出詛咒:「媽的,唯一的處女竟然讓這麼一個垃圾給上了!」
我將另外一包毒品和一把手槍塞到一個士兵手中,低聲道:「一會等那個垃圾搞完後把這包東西給他灌下去,等他毒品過量完蛋後把這枝手槍留在他身上。記住,槍身上一定要有那個垃圾的指紋,這個房間更絕對不能留一個活口!」
兩個士兵狠狠點頭,我走出房間後他們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在不停顫抖,就連插在女學生體內的那根東西也完全虛軟下來,任他們怎麼在女人身上又啃又咬,也無法重振雄風。
兩個人爬起來穿上衣服,心裡不約而同的想道:「修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