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正好砸在我左肩胛的軍刀上,軍刀猛的向上一挑,撕出一條半寸多長的傷口,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狠狠刺進我的腦神經,從喉嚨深處湧上一股甜甜的味道。我的肩膀上更是鮮血狂噴。
手裡還捏著石頭計程車兵全傻了,他們用尊敬的目光看著擋在古烈姆身前的那個男人,他身負重傷血如泉湧,卻站得更直,笑得更狂。他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誓言:想動我的兄弟,先得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這些士兵手中的石頭怎麼也無法再丟出去。
古烈姆望著刺穿傅吟雪肩胛的刀尖,他突然明白,自己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孤單了,他已經找到了一個可以全心全意信任的兄弟,今後他會有更多的兄弟,更多的朋友。
從這個男人擋在自己面前開始,他的生命將會重新書寫出新的弦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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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碧血藍天第二十六章雷霆萬鈞
「我是key僱傭兵團副團長古烈姆,傅吟雪和第五特殊部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在一個三面環山的狹谷中插翅難飛。他們現在據險而守,我們要發動強攻必然會付出慘烈損失。希望總部可以立刻調派重型火力支援!我們的座標是53,27。」
丟掉步話機,古烈姆長長吐出一口悶氣。我坐在地上,任由兩個醫護兵消毒後為我縫上被刺穿的肩胛,大笑道:「第一次撒謊的滋味怎麼樣,是不是像小姑娘第一次破身那樣,即驚且羞?」
古烈姆瞪著眼睛道:「如果你有第一被破身的經驗,不介意的話拿出來讓我參考一下,說不定我還真能找出兩者的共通之處!」
在兄弟們放聲狂笑中,古烈姆隨手拎起一個醫藥箱,從裡面翻出手術刀和鑷子,連麻醉劑也不用,雙腿盤在地上就開始給自己做拔取彈頭的手術。看著他毫不動容的把手術刀捅到自己身上使勁一劃,再用鑷子夾住嵌進骨縫裡的彈頭。
只聽「喀啦」一聲,嵌在骨縫裡的彈頭就被古烈姆用最粗暴動作連根拔起,他把彈頭丟到一邊,拎起一小瓶醫用酒精往傷口一上澆,就算是消了毒。大咧咧的抓起針線,象張飛繡花一樣,在傷口上亂七八糟的縫出一個補丁,再拍上一塊藥棉,裹上一層繃帶,一顆子彈造成的創傷就正式處理完成。
不到十分鐘,古烈姆就拔出身上七顆子彈頭,這種外科手術速度絕對可以打破世界記錄!最令人羨慕的是在拔取彈頭時,他的傷口一直沒有流出多少鮮血,瑜伽術的確是一種神奇的武術,它最強的作用並不是武力進攻,而是以幾何狀態強化人類生命力。
趙君走到古烈姆身邊,小心的伸出一根食指戳戳他的手臂,咋舌道:「我說怎麼連子彈都打不死老古,他的肌肉簡直比化石還要硬。純粹就是穿了一件免費又能自動修補的防彈衣嘛!」
我帶著一群傷痕累累的兄弟,爬到山頂架起望遠鏡眺目遠望,印軍一個機械營正在興致勃勃趕向我們一手佈置的死亡陷阱。
幾臺望遠鏡在士兵們手中傳來傳去,我輕聲道:「兄弟們,這場戰爭要結束了!」
表面上看起來,中國和印度部隊現在勢均力敵,但是戰場局面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雙方的情報戰已經優劣易主,key傭兵團被全殲,古烈姆向中國效忠,印軍師指揮部已經標註在我們的軍事地圖上。
那個白參謀一手製定的分而圍之的進攻策略,更是將印度軍隊推向絕路。只要全殲了敵人這個機械營,四師機械團就將經雷霆萬鈞之勢在敵人重新集結前,長途奔襲,將敵人機械化部隊徹底全殲!
迎著烈烈吹拂的北風,所有人都沉默下來,有人突然開始放聲大哭。在這場戰爭中幾乎每個人都失去了自己的朋友和兄弟。這場戰爭雖然只進行了幾天,但是雙方已經進行了電子戰、資訊戰、陣地戰、攻堅戰、遭遇戰、狙擊戰、特種協從戰,甚至動用了中子彈這種非常規武器。
在這場戰爭中,我們各施奇謀,用盡手段打擊對方,只是幾天時間,敵我雙方都傷亡過半。
我默默望著這些痛苦失聲的熱血男兒,在心中輕聲道:「哭吧,哭吧,等你們眼淚哭幹了,哭累了,你們才會再一次成長。沒有親眼看著兄弟死在面前,你們的心態就永遠不會真正融入到戰爭中。」
我現在也無法忘記,白瑞奇在我懷裡慢慢冷卻的身體,更不會忘記,只是因為缺乏食物,吃了一隻皮靴,生生脹死的結拜兄弟。
山谷外猛然傳出數十聲轟響,是埋設在地上的反坦克被壓響了。印軍機械營亂成一團,十幾輛裝甲車歪歪歪斜斜的倒在路邊。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幾發155毫米重炮炮彈就準確的砸到「阿爾瓊」主戰坦克上。
這幾發炮彈是中國軍工科研所研發的新型破甲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