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馬的眼睛變成了紅色,因為他也擁有一半華人的血脈!
他伸手搶過一把砍刀,對準身邊的印尼王八蛋狂砸亂劈,在血花飛濺中,他一邊劈砍一邊狂叫道:「快跑,回去向大哥報告,請他為我們報仇!!!」
種馬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可以這麼勇猛,當他全身傷痕累累,被鐵鏈套住脖子,讓人用摩托車拉著在地上拖行時,他至少砍翻了十個印尼土著。在陷入永遠的沉睡前他發出不甘的抱怨:「操,要不是平時在女人身上消耗了太多精力,我至少還能再多放死十個!這些印尼猴子純粹就是欺軟怕硬的爛貨,老子一拚命還不是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原來做英雄的感覺是這麼的……爽!」
五百零一個人組成的旅行團,能逃回來的只有七個人!
這七個人一回來就全身發抖,只知道躲在親人的懷裡放聲大哭,混身顫抖個不停,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要一看到陌生男人的嘴臉,她們就會發出最嘶啞的尖叫,抓起一切能拿到能拿動的東西,拚命向外投擲。
足足過了三個小時,才終於有人又哭又叫的喊出一句話:「死了,她們全死了!那些混蛋不但輪姦了她們,還把她們全殺死了!!!」
平安島上所有的居民呆呆了足足十分鐘,突然間有一多半人同時放聲大哭,他們有些人失去了妻子,有些人失去了女兒,有些人失去了母親,還有些人失去了姐妹。
在錄相帶的幫助下,我們重新回顧了那場超級暴亂。這些老婆在房間裡被海盜強姦都可以保持沉默的男人終於憤怒了,在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中,他們的雙眼中慢慢透出一種絕對瘋狂的獸性!
他們的妻子兒女姐妹被幾十條大漢在大街上輪姦,她們尖叫懇求哀鳴,可是並不能換來絲毫憐憫,當玩夠了玩累了的時候,才是她們最悲慘的開始。有人被活生生推進燃燒的汽車,一大堆人圍著汽車看著女人在裡面掙扎慘號,發出絕非人類應該有的哈哈狂笑;有些女人下陰被塞入燒紅的鐵條,有些女人被割掉了乳房,還有些女人被人用摩托車整整拖了兩公里才終於氣絕身亡……
我猛的站起來,指著電視螢幕狂叫道:「看到了嗎,那就是你們的親人,那就是印尼土著對待我們的態度!告訴我,我們該怎麼辦?」
「血債血償!!!」
憤怒的咆哮在平安島直衝鬥霄,驚天殺氣激得小島附近的海鳥齊齊發出陣哀鳴,掙扎了足足一分鐘,它們才在留下滿地便溺後四散飛逃。
這些絕對憤怒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他們象發了瘋一樣,對著大樹、石塊拚命拳打腳踢,對著這些沒有生命的東西,他們就象是面對血海深仇的死敵,用頭頂用牙咬,他們已經不再把自己當成是一個人!
這些男人越打自己手上的傷越重,他們血流得越多,身上的瘋狂氣息就越濃重。當他們把鮮血淋淋的手指送進嘴裡,品嚐到血的味道時,一個不可逆轉的狂呼鎖定了這片天空下的歷史洪流:「殺!殺!!殺!!!殺……」
我滿意的看著這群已經徹底發瘋的男人,現在他們心中再沒有溫和和容讓,當他們目睹自己的親人和女人被輪姦被殘殺時,他們的心中只剩下最暴戾的殺氣。只要加以訓練,再給他們足夠的武器,他們將成為我手中一支數目龐大的神風特攻隊!
白瑞奇站在我的身邊,默默的望著那群已經不能再稱之為人的瘋狂野獸,過了很久才冷聲道:「傅吟雪,恭喜你,你已經獲得了一支數目龐大,又可以任意消耗拋棄的部隊!我想雅加達的暴亂,甚至是那捲錄相帶,都是你一手導演出來的好戲吧?無論他們曾經是日本僑民也好,是華人土著也罷,六十年過去了,他們現在只是一群想享受平靜生活的平民罷了,你為什麼還要剝奪他們這最後一點點希望?!」
「你為他們抱不平?一個從六歲開始就學會自我催眠,品嚐了最歪曲人生的你,居然會對一群寄生蟲心軟?」
我指著地下基地的方向,厲聲道:「你還記得那裡的四千具屍體嗎?現在我們面前的這些人是平民也罷,是敵人也罷,他們都要為四千個慘死的冤魂負責,他們是踏在四千具華人的累累白骨上才能生存到現在!這是他們欠我們的!!!如果你覺得我為達目標手段過於殘忍,如果你覺得再無法忍受我的行為,你可以重新回到修羅軍團!」
雖然白瑞奇加入我們部隊時間不長,但是她卻絕對是我身邊最得力最優秀的參謀人才,可以說就是因為有她的參與,我才敢接受她提出的「搶遍天下」計劃。有她精密到可以和計算機媲美的超級思維邏輯能力,再加上她臨危不亂的鎮定與慎密,我才敢衝鋒陷陣,將全盤指揮權交付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