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特種部隊絕對是人強馬壯,無論是單拉出哪支部隊,都夠我們第五特殊部隊應付上一陣子。
沒有天是老大我是老二的自信,就別想成為世界最頂尖的特種部隊,沒有獨立扛起千鈞重擔的胸襟,成為中流坻柱的胸襟與膽略,就不要成為這種部隊的指揮官!這是他們的優點,就是這種優點,使他們變得驍勇善戰,能夠在不可能的環境中創造出種種特種戰爭史上的奇蹟。
但是也是因為這種優點,使他們習慣了被別人配合,習慣了對友軍指東喝西,這就象是一群有天分卻被家裡寵壞的孩子跑到了一起,面對困難縱然心裡都非常清楚大家需要配合,需要相互協助,但是骨子裡的驕傲卻讓他們象是一群混身上下寫滿「生人勿近」的刺蝟,沒有長時間磨合和交流,根本不可能達到親密無間。
這就是強者之間的通病!
我微笑的伸手,劃掉了聯軍「情報優勢」這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失敗者不可能在這些以強者為尊的最精銳軍人面前得到一絲尊重,只要我稍加挑撥分化,各國特種部隊就會自斷其翼,失去印尼軍方這隻地頭蛇的大力協助。
換句話來說,我現在面對的敵人,不再是一個國家,而是一支裝備最精良,人員訓練最嚴格,實戰經驗最豐富,但是卻缺乏配合,缺乏資訊情報支援的雜牌部隊!縱然他們中間可以選拔出臨時總指揮,但是缺乏必要的凝聚力,我只要稍加刺激,就可能在他們中間再撕出一條裂痕,讓他們變成一堆散沙。
我努力把自己放到對方的位置上換位思考:我們這批恐怖份子已經向世界展現了自己的強大實力,不但劫持了幾千名人質,擊落了一架戰鬥機,更敢孤軍突襲,打了一場可以載入現代軍事戰爭史的突襲戰,轉手再全殲了幾十名狙擊手,炸燬了三輛主戰坦克。就算這些反恐特警們眼高於頂,也要小心估算我們的戰鬥力,這就象是兩名拳擊手在擂臺上剛開始較量一樣,沒有人會一開始就竭盡全力,雙方通常都會小心的彼此試探,直到幾個回合交鋒下來,清楚的預估出對方的實力水準才會進入最後的決戰。
但是,對方會派出哪支特種部隊進行試探性攻擊呢?
凝視著我眼前標註了各個國家特種部隊名字的棋子,我慢慢挑出代表英國特別空勤團。
以國家綜合實力和所屬特種部隊知名度而論,美國三角洲部隊應該是他們的臨時總指揮。
英國一直是美國的最忠實盟友,無論美國挑起什麼戰爭,總能找到英國部隊的影子,有時候英國甚至被人們戲稱為「美國人的走狗」。
但是也許是自尊受損,也許是軍隊內傳來反對的吶喊,也許是美國最近在國際舞臺上某些行為實在得不到人心,美國的這位盟友開始有了逆反心理,在第二次伊拉克戰爭中,英國第一次違背了「盟友」的意願,沒有派出部隊參加行動。
在這種大環境下,縱然只是兩支特種部隊,現在走到一起,也必然會有那麼一點點不自在,不自然,甚至是尷尬吧。但是他們仍然是最親密的戰友,他們緊緊聯合在一起,俄羅斯的「阿爾法」特種部隊兄弟們,又如何能在這個國際軍事精英聯盟中取得足夠影響力?
「不要殺我們!」
「放過我吧,我是英國公民,我們英國政府,願意為我們支付贖金的……」
雅加達機場的大門突然開了,十幾個英國淑女一邊哭叫一邊向外奔逃,她們可是我從人質裡挑出來氣質最好,身材最棒的美女,雖然淚水和鼻涕把她們臉上的彩妝打得一片模糊,但是反而使她們身上多了一種狼狽的唯美,只要看到她們那種發自內心的惶恐,看到她那種楚楚可憐的嬌柔,任何男人心中都會生出一種把她們攬進懷裡,小心呵護的柔情。
按照慣例,如果恐怖份子想要和軍警談判,會先釋放一部分婦女和兒童,來表達自己的誠意;
按照慣例,如果恐怖份子自知無力突圍,想獲得法官同情,就會先釋放一部分婦女和兒童,來說明自己還是有人性,有道德,有必要的紳士風度的;
按照慣例……
「快點跑啊!」
全世界關注此次事件的人們,都在心裡發出陣陣低喊,他們最害怕的就是這群女人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槍聲。
屠殺婦女無異於是人類最邪惡的一種暴行!
我淡然望著監視器,那群女人越跑越遠,也真難為她們這群養尊處優的小姐太太們,居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跑出一千多米。
這些楚楚可憐的小姐太太們終於因為體力耗盡,而摔倒在地上,可是出於對死亡的恐懼,她們仍然一邊痛哭,一邊向多國特種部隊組成的營地攀爬。只爬出幾十米,粗糙的路面就磨破了她們的手掌,她們的衣服,在地上慢慢畫出一行行鮮血,白色的皮膚和豔紅的鮮血搭配在一起,看起來說不出的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