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我即期待他的精彩演出,我又在擔心他的殺手鐧太過恐怖太過瘋狂。其實我們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卻一直不向上報告,在某種程度上也成為了他的共犯,他屠刀下的鮮血也會有你我的一份。」
main不由一呆,「殺手鐧?你是說在這種局勢下,他還會製造出更大的恐怖進攻?」
「還記得他能在競賽平臺上攻破美國太空總署的雷射衛星,用來在演習中直接打擊目標的指揮部嗎?」約克沉思的道:「雖然只是網路競賽,但是我們推出的口號就是絕對真實,能強行破譯平臺上的虛擬雷射衛星,就能攻破現實中的雷射衛星。能和傅吟雪走在一起的人,必然都是出類拔萃的超級精英,經過幾場戰爭,再加上身份地位的不同,傅吟雪現在身邊應該是人才濟濟,現在誰也不能確定他和身邊的人,到底蘊藏了多麼大的潛力!」
「唔!」main輕點頭電腦螢幕上傅吟雪的鼻子,做出一鬼臉,吐著舌頭道:「你真的象約克說的那樣,藏著什麼殺手鐧嗎?我很笨,我現在已經想不出你有什麼方法可以帶著自己的部下逃出雅加達,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成功,當然如果你可以少殺點人,那就更好了。」
約克再次無奈的搖頭,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想從這種環境中衝出一條血路,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人,用最血腥最恐怖的方法來屠殺人質,直到各個國家政府再也無法承受來自國內和國際的壓力!main你其實也懂這些,不是嗎?在你求我不要向外界公佈傅吟雪身份的時候,我就明白,你是在……玩火!」
約克說得沒有錯,想從這種十面埋伏四面楚歌的環境中衝出一條血路,我也只有一種方法,用最殘酷的手段,用最血腥的手段,來屠殺人質!!!
我現在做的,就是坐在辦公室裡,慢慢瀏覽整個機場的最新資料情報,這其中包括了我們手中所有的人質,和我們現在還能使用的武器,和還能夠參加戰鬥計程車兵。
在反突擊戰中,第五特殊部隊和流氓營二百一十三人,共計二十二人陣亡,十六人重傷,其中七人將會終身殘廢,二十七人負輕傷。
扣去我們屠殺的人質,釋放的英國人質,在反突擊戰中不慎被流彈擊中的人質,因為受驚過度心臟病突發的人質,我現在手中還有五千六百名人質。
我迅速在心中分析現在的狀況,試圖從裡面找出一個突破點。
俄羅斯自從蘇聯解體之後,他們在國際上的地位一落千丈,加上車臣叛亂,國內恐怖活動不斷內戰不休,使他們的處境更是雪加上霜,身為世界頭等軍事強者的驕傲與尊嚴已經不復存在,和美國在國際舞臺上針鋒相對,形成兩大陣營的輝煌更成為昨日黃花。
在國內經濟倒退數十年,連國家公務員、軍人都無法正常發放薪水的情況下,通過屠殺人質來對他們施壓……作用好象不太明顯。
以色列是一個彈丸小國,和巴基斯坦的戰爭延續了這麼多年,每一位公民都要接受最基本的軍事訓練,每一位男性公民都要接受義務兵役,當真稱得上是全民皆兵。通過屠殺威脅這樣一個充滿野性全身帶著硝煙味道的國家,更是無法達到預期目標,而且我手中只有兩名以色列人質,只怕還沒有來得及給對方施加足夠的壓力,就已經把手中的砝碼一次性浪費乾淨了。
這幫傢伙純粹是美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馬仔,主動權並不在他們身上。
至於衣索比亞……我操,這種超九流垃圾也跑到這裡來幹什麼?他們那裡難民人山人海,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餓死在路旁,他們居然有錢訓練反恐特種部隊?是哪種恐怖份子他媽的不長眼睛,會跑到那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作案?我看那裡最大的恐怖活動,就是難民們用石塊去砸總統的畫像吧?
向這種國家勒索……還不如讓我直接去向街頭的乞丐搶劫更容易賺到鈔票!
我輕彈著手指,慢慢將俄羅斯、以色列、衣索比亞三個國家從我的屠殺名冊上劃掉,最終將目光投注到美國、德國、日本三個國家上。
我抓起從敵人那裡繳獲的步話機,調到一個特定頻道,「善娜,請你上來一下好嗎?」
看著步話機上面用一堆亂七八糟胡亂拼起的一個電子外掛,我不得不佩服流氓營的那些傢伙。他們中間當真是臥虎藏龍人才濟濟,只是用一堆被燒壞的電子原件,拆拆拼拼居然硬是製造出一批變頻器,就算是多國特種部隊二十四小時監聽,無法進入同一頻率,他們也只能聽到一堆「滋滋啦啦」好像是電流乾擾的聲音,只要我們通話時間不超過三十秒,他們很可能會把這當成是脈衝磁爆炮彈爆炸後,遺留下來的現象而加以忽略。
也許是因為在我最軟弱的時候,卜善娜是我最信賴的依靠,在她的面前我不必掩飾自己的任何情緒,當她推門而入的時候,我就像個孩子似的,撲過去死死抱住她,霸道的把自己的腦袋整個塞到她的懷裡。
在別人面前,我是最堅強,最光芒萬丈的戰鬥英雄,彷彿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任何可以讓我畏懼的敵人,但是我知道,我真的在害怕!
我害怕我不能帶著所有兄弟逃出雅加達,我害怕我們的身份暴光,最終給祖國帶來無可挽回的後果,我害怕我無法支撐起屬於傲皇的身份與驕傲,我怕自己無法等到晚盈重新睜開眼睛的那一天……當我終於制訂出全新的作戰計劃時,我更怕我將永遠得不到卜善娜的原諒。
卜善娜微微驚愕的攬住懷裡的男孩,發出一聲悠然輕嘆,伸出她仍然帶著硝煙味的手,輕輕攬住我的頭,任憑我躲在她的懷中,吸汲屬於長女的馨香,她更用情人的撫慰,輕輕抹平了我的緊張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