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顆有六噸航空汽油的巨無霸型燃燒彈,有二十公斤c4炸藥的超級戰術導彈,你能怎麼辦?
上面的死命是絕不能開槍,因為飛機上有一百位乘客,可是他們軍人也是人啊!
衣索比亞這個鳥不生蛋的鬼地方培養出來的特種部隊,居然還真他媽的起了一點作用,那個隊長靈機一動提出一個還算不錯的主意:「炸掉它,我們立刻派戰鬥機用機關炮炸燬機場的跑道,只要小心不要射中飛機就可以不傷害人質,這樣他們的飛機就無法升空了。」
這雖然是一個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但是總算過坐以待斃,就算恐怖份子還能拿出什麼屠殺人質的絕招,大家還可以見招拆招,要讓他們再這麼一架一架飛起來,一架一架象神風敢死隊似的撞下去,不要說那一萬名印尼海軍陸戰隊還能有幾個活著出來,也不要說雅加達這個印尼首都會變成什麼球樣,只怕他們這批特種部隊隊長都要因為辦事不力,被那些光說不做,還喜歡挑三揀四的頂頭上司一腳踢出特種部隊,還美其名曰給你放個「終生制大假」!
印尼終於連吃奶的勁也使出來了,四架f16戰鬥機同時飛臨雅加達機場,對著機場跑道八門機關炮同時開始狂吼,四條跑道瞬間就被f16戰鬥機上的機關槍打出八條筆直的彈坑。
「幹你孃的,就你們有炮啊?!」
李明放聲怒吼,高平兩用重機槍瘋狂的噴濺火舌,可是f16戰鬥機顯然早就摸清了他所在的火力點,幾架戰鬥機翻滾著迅速爬高,憑藉f16的高靈活高機動性,瞬間就擺脫了高射機槍的火力覆蓋範圍。
二十具毒刺式飛彈在脈衝電磁彈的攻擊下早變成一堆廢鐵,望著四架戰鬥機再次狂衝而下,又炸燬四條跑道後,大搖大擺的甩脫李明的重機槍掃射衝回空中,程遠夏抓起步話機嘶叫道:「大哥怎麼辦?再這樣下去,不出兩分鐘我們所有的跑道都會被炸掉。」
我面色陰冷如鐵,冷哼道:「被炸掉又有怎麼樣?誰規定飛機必須先飛起來才能墜毀了?想比狠是不是?命令龍牙不要攜帶c4炸藥,立刻從被炸燬的跑道上強行起飛!」
程遠夏張大了嘴巴,半天沒有回話,我厲吼道:「你他媽的還愣著幹什麼,立刻向他們傳達命令!」
想了想了,我的聲音愈發陰冷,哼道:「想玩,我就陪他們玩個夠,命令同時起飛兩架飛機!」
望著被打成篩子般的跑道,再看看準備從這種跑道上強行起飛的波音747,那些如羔羊般溫馴的人質發出陣陣哭叫,他們死死抓住一些欄杆之類的東西,任人又打又踢又罵也絕不放手,「我不想死啊,你們放過我吧,我們國家會為我支付贖金的!」
在辦公室看到這一幕,我抓起步話機,厲聲叫道:「老九你們手中的東西是他媽的燒火棍嗎?給我殺!殺了再把屍體搬進飛機裡,不論死活,你他媽的要給我在飛機裡湊足一百個人!」
程遠夏咬著牙叫道:「是!」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不遵守命令,立刻槍決!」
被喝令上飛機的一百個人質的哭聲掩蓋了最告的警告,發出警告計程車兵望了程遠夏一眼,這個剛剛從第五特殊部隊畢業,還從來沒有上過戰場,更沒有殺過人的菜鳥級特種精英,拎著槍的手都在顫抖。程遠夏一巴掌就扇到他臉上,狂叫道:「你他媽的抖個屁!記住,這就是在戰場上,他們就是我們要完成的目標,換句話,他們就是我們的敵人!立刻開槍!!!」
十幾枝m16自動步槍一起開始掃射,在彈殼飛跳中,一百名人質發出陣陣慘叫,一個個撲倒在血泊當中,那個新兵一邊開槍一邊嘶吼,眼淚順著他的眼角不斷向下流,直到整匣子彈射完,他仍然拚命扣著扳擊,不停的瘋狂大吼。
程遠夏又一巴掌掄到他臉上:「你他媽的還叫個屁!你記住,在戰場上你可以流血,但是如果沒有接到命令,哪怕是用刺刀去割自己的肉,你也絕不能讓自己流出眼淚,因為那會影響你的視線!在最殘酷的戰場上,只是這一點疏忽,就足夠讓你死,明白了嗎?!童子雞!!!」
那名士兵咬著牙狠狠甩掉眼角的淚水,狂叫道:「明白了!!!」
程遠夏略一點頭,道:「這才有了點人樣,你記住,我會隨時盯著你這個垃圾,要是因為你這個垃圾而影響了我們的行動,我會親手槍斃了你!跟我一起去搬運屍體!!!」
一百具屍體被丟上飛機,三分鐘後第三架飛機在炸燬的跑道上強行起飛,經過一段跑道助跑後,客機前輪陷進第一個彈孔中,攜著強大的慣性,整架飛機猛的倒翻而起,狠狠砸到破破爛爛的跑道上,在「吱吱啦啦」的聲音中,機身猛的在地面上生生滑出十四五米。
「報告,報告,雅加達機場又有兩架飛機強行起飛!可是……」說到這裡f16戰鬥機駕駛員的舌頭猛然打結了。
三角洲特種部隊隊長約克狂吼道:「你發什麼愣呢,立刻報告!」
「可是他們是在被我們炸燬的跑道上強行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