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管舞見過吧?照著那種方式跳就行,就是在夜總會那種火熱的裸體豔舞……啊喲!」
我撫著被齊小霞「溫柔撫慰」過的左胸,叫道:「無論是草裙舞還是鋼管舞,都是世界上最簡單的舞蹈了,它們熱情如火,它們的每一個動作中都包含了人類最原始的慾望和渴求,更將女性最美麗的一面完美的展示出來。不就是動作放蕩一點,表情嫵媚一些,眼睛再柔情似水一點,腰肢搖動的再快一點,胸部挺得再高一點嘛!」
這就是名震天下,號稱傭兵戰力排行榜上前兩位的超級戰士,傲皇和齊小霞?
我看說他們是一對情投意合姦夫淫婦的土匪頭子,可能會更符合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如果把他們送到拉斯維加斯色情娛樂場所,憑藉他們出色的外貌,揉合了各種格鬥技巧的感性舞姿,絕對可以迅速飈升為最紅最旺的豔舞明星。
任誰看到三架偵察機上傳送過來的幾百張高畫質晰數碼相片,都會暗暗搖頭嘆息,修羅軍團這支世界最強曾經自創國度的傭兵部隊,在失去了自己的根基,失去了堪稱中流坻柱的「笑面飛狐」趙永剛後,已經徹底沒落了。他們現在只是一群沒有希望沒有未來,只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垃圾。
「不錯,想不到你真有這方面的天賦,對把腰再扭得角度更大一點,你再單純也應該在什麼電視劇裡見過做愛的畫面吧,回憶一下男女角的那種激情相擁,相象一下靈與肉的交融……」
在我手足並用佔足便宜的情況下,齊小霞的臉上紅得幾乎可以滴出血來,就算我們的臉龐還相隔了五公分距離,就算是在北極這種極度嚴寒的世界,我仍然可以感覺到齊小霞臉上散發出的驚人熱力。相信她這輩子還沒有遇到過這麼尷尬的局面,更不要說當著幾千名修羅軍團士兵的面,被我引導得幾乎在模擬做愛的動作不斷搖動身體。
「嗯……」齊小霞嘴裡飄出一絲情動的呻吟,她咬著牙,微喘道:「死色狼!」
「看來你也很喜歡這樣嗎,要不然我們有時間一起真的去探討一下?」
齊小霞狼狽得連連搖頭,看著她的惱怒、迷茫和再也無法壓抑的一絲春意,我猛然雙手用力把齊小霞緊緊抱在懷裡,用下巴頂著她的頭,低聲道:「傻丫頭,你這輩子也躲不掉了,因為我是一個大大的無賴,我看中的東西誰也搶不走,更不要想著自己長腿跑掉!請你相信,這不是我演戲時的臺詞,如果你敢逃跑,那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先‘吃’了再說!」
我們緊緊相擁在一起,為這一支舞曲劃上了生硬又和諧的休止符,四周猛然響起震天的掌聲。我緊緊鎖住懷裡的女孩,感受著她內心深處的掙扎與迷茫,我輕輕在她耳邊呵著暖氣,將我的喜歡與關愛一點點的灌注到她的心裡。我必須在回到龍魂島之前,佔據她更多的感情,否則我實在不敢想象,如果找不到足夠的感情支援,齊小霞看到一個千瘡百孔再沒有一絲生氣的龍魂島,或者聽到趙永剛的噩耗後,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有讓我瘋狂崇拜的最偉大力量,但是她又柔弱得讓我心中一次次盟生出屬於男人的豪氣與保護慾望,這種怪異而完美的組合,簡直就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剋星。
我在心中發出一聲幽幽長嘆,「對不起了……善娜!」
雖然我周圍有三千多名戰士,但是我的第六感,卻出奇的讓我聽到了卜善娜無聲的哭泣。我絕不願意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哭,但是……我真的只能顧及到一個,我還是沒有辦法學會左右逢源的本領。
沈浩從船艙裡跑出來,高聲叫道:「大哥,偵察機已經返航了!」
他媽的,早該返航了!
在我們頭頂大搖大擺了盤旋了將近二十分鐘,估計至少拍了一千張相片,如果把我和齊小霞大跳豔舞的畫面公佈出去,相信不出兩個小時,就能在網際網路上創造出一個新的點選下載記錄。
我們三千多名兄弟一個個瘋狂牛飲,可是十二艘運輸艦裡哪有空間裝載「酒」這種奢侈品?那些木桶裡裝的全是從冰窟裡撈出來的海水,一大杯一大杯的把這種又苦又鹹又澀,喝到嘴裡還帶著冰粒的東西灌到胃裡,誰能受得了?
還有那些看起來噴香可口的食品,那才是這場篝火午宴上最可怕的殺手。
十五分鐘時間就生起火堆架上烤肉,能熟了那才叫有鬼,那些把烤肉塞到嘴裡放懷大嚼的兄弟現在一個個虎目含淚,不用問也是生肉實在太難下嚥,頭頂有偵察飛機不停拍照,他們又不敢吐出來,只能一點點用牙齒磨碎,再用囫圇吞棗的方法,把那些生肉硬塞到自己的胃裡。
我掃了一眼站在甲板上的所有人,微笑道:「謝謝大家,我們已經為自己贏得了至少兩小時時間!現在我命令,工程部立刻全力清除戰艦推進器附近的堅冰,在四小時內完成所有除錯,其他的人,撤除甲板所有武器偽裝……準備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