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鍘還要大家挺起胸膛面對傲皇這個殺人魔王,展現出大和民族無畏精神地日本青年社社長,身上同時嵌進去一百多塊彈片,石頭,望著已經變成篩子的身體。這位會長在倒下之前,恨不得狠狠扇上自己幾個耳光,誰不知道傲皇是他媽的什麼人物,他可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超級魔王,人質他是說殺就殺,核彈他是說用就用,在這個世界上,絕不會有人比他結下的仇家更多,也絕不會有人比他在屠殺平民時更狠。自己是他媽的傻了還是白痴了,居然還要挺起胸膛來面這種殺人魔王?
中國軍隊不敢攻擊日本平民,可是手上已經沾滿鮮血的傲皇。他有什麼顧忌的,他又有什麼好客氣的?
挺起胸膛面對傲皇,這和一戰前期,支那人那個什麼義和團拎著長矛大刀就衝向八國聯軍的重機槍陣地有什麼區別?
那位不知道是祖上積德還是戰神附體,竟然安然無恙躲過炮擊地法國攝影師,藏在一塊石頭後面架起了自己的武器,拍攝了一整天日本雜碎的哭叫笑鬧。這才是他媽的能上世界頭條的大新聞大製作大手筆!
誰說日本是最勇敢的民族,誰說法國人只懂得浪漫和溫柔?
那是放屁!
憑這份勇敢任這份敬業,只要他能活著回去,必然會在新聞界闖出一片藍天!
日本青年社的會員們終於被四百四十毫米口徑大炮給教育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是你高貴地大日帝國的公民,還是什麼支那人,支北人,面對死亡都會有相同的反應,都會尖叫都會慘嗥都會瘋了似的又哭又笑。
我帶著齊小霞和血狼親衛隊衝上釣魚島時,那群日本「勇士」已經徹底陷入了慌亂。
我從地上拾起已經被燒掉一半的日本國旗,當著這群日本右翼份子的面,慢慢的慢慢的把半面國旗撕成了幾十條碎布。眼望著自己祖國的國旗自己祖國的尊嚴被人徹底踐踏,終於有人忍不住站起來說道:「支那人竟然侮辱我們的國旗!」
「我就是敢,怎麼樣?」
我溫和的望著敢於向我叫板的傢伙,微笑道:「令我佩服的是,你竟然敢稱呼我為……支那人?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支那人,最擅長的是什麼?你知道不知道被你們打破海防海前的支那國,也就是那個留著長辮子的清朝,留給我們的最寶貴財富是什麼?」
清朝留給我們的,隨了令人口水長流的滿漢全席外,還有他們對待政敵或叛亂者的最殘酷刑罰!
「龍鱗!」
兩個頭上罩了特種部隊專用頭套的軍人走出佇列,「到!」
如果說龍牙是流氓營中有自殺傾向的勇士,那麼我身邊的龍鱗,就是那些有明顯暴力傾向,甚至是有虐待慾望的屠夫。
我指著那個向我叫板,明明雙腿發顫,卻還能努力挺起胸膛的日本人,道:「我喜歡他,所以,我把他送給你們了!」
兩個龍鱗嘿嘿奸笑的走過去,象拎小雞一樣拎起那位勇士,對方略一掙扎,他們就溫柔的,可親的,慢條斯理的,用兩把軍刀當著所有人的面,割斷了那位勇士的手筋腳筋。
我看了一眼手錶,冷冷的道:「你們有十分鐘時間,記得,如果十分鐘內玩死了他的話,回去後我就會每天玩你們十分鐘!」
「放心!」一名龍鱗嘿嘿笑道:「這幾個月都把兄弟們給憋壞了,我們每天都在交流彼此的經驗心得。偶爾也會互相試驗一下新地技巧和手段。我原來可是在軍隊裡做過外科醫生,我最大的特長就是把人的每一根骨頭都敲斷,但是還能讓他活下去!」
我望著眼前被兩顆炮彈就炸死將近一百的日本青年社會員,淡然道:「我是傲皇!」
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景的人,絕對無法想象這句話帶出來地是何等的震撼。那絕不亞於一個處女正在沖澡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男人衝進浴室,在關緊大門後微笑的來上一句「我就是傳說中的色狼!~」
淒厲的慘嗥猛然從旁邊地岩石後傳出來,龍鱗組那種擁有變態愛好的兄弟,開始享受他們的真理了。
「我承認,神風特攻隊是這個世界上曾經有過的最可怕部隊!」我盯著日本青年社這些面無血色的「勇者」們頭上那根寫有「神風」,「必勝」字樣地布條。冷冷地說道:「可是你們辱沒了神風這個名詞!如果在你們的血液中真的還有一絲殘存的日本武士道精神,如果你們真的想證明大和民族的優秀,就用你們的雙手來戰鬥吧!」
「你們難道還想活著走出釣魚島嗎?」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們,當你們選擇成為政府侵略軍的先頭部隊時,在你們的身上已經打下了軍人的烙印。無論你們有沒有接受過訓練。無論你們手中有沒有武器,你們都是……敵人!」
「平民地身份,是你們的武器,但是平民的身份,也是你們最可怕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