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爆炸聲四處可聞,但是火光剛剛揚起,就被驚天駭浪生生撲來,彈片剛要向四周飛射,就被更猛更強的海水徹底包容,身不由主的聚匯在海水,形成一道鐵與水的最可怕洪流。
一架p-3c固定翼偵察反潛機的駕駛員發出陣陣慘叫,他的飛機剛好從旗艦上空飛過,被那團水柱狠狠撞中,他駕駛的飛機隨著水柱翻滾跳躍不斷向上飛躍,當他整個人被飛艦帶得做出一千六百六十度大旋轉後,他驚喜交集的發現,自己的這架飛機終於擺脫了那道可怕的水柱,除了機艙的玻璃被衝碎之外,整架飛機竟然還保持了基本完整性。
可是他隨之又發現,p-3c反潛偵察機已經被幾十根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的鋼筋生生刺穿,而他本人的身體已經被七八根鋼筋牢牢釘死在駕駛座椅上……
當大海中衝起的怒潮終於略略靜止,海面上到處都是翻倒的,被生生撞斷地驅逐艦,護衛艦,到處都是一動不動的屍體和手舞足蹈已經灌足海水。意識陷入混沌的日本水兵。在他們的周圍,浮滿了各咱千奇百怪的東西,和數以十萬計地大大小小的海魚屍體。
美國混合艦隊指揮官抓起話筒放聲狂叫道:「傲皇你幹了些什麼?你竟然又在戰場上使用了核彈!你這樣做已經引得天怒人怨,我們美利堅共和國絕對不會放任你這種人類公敵繼續為惡,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們也絕不會放過對你的追捕!!!」
「核彈?」
我笑了,我抓起話筒悠然道:「喂,對面的山姆小弟弟,如果你不是一個白痴兒童的話,你就應該明白,剛才的爆炸雖然威力不俗。但是還遠遠達不到一顆最低當量核彈地標準。而且我實在不記得自己曾經在戰場上使用過核彈,我只是在那艘微型潛水艇裡放了一點寄生蟲藥炸沉敵人的戰艦而已,你們美國在南聯盟似乎也投擲過不少超重型的航空炸彈吧?!」
美國混合艦隊指揮官瞪圓了眼睛,「一點炸藥?」
「對啊!」我微笑道:「實在沒有多少,只是我們修羅軍團四年來收集的所有庫存罷了。也不過是兩噸零一百四十五公斤tnt炸藥。四百公斤黑索食,四百公斤火棉,兩百公斤c4炸藥,噢,對了,還有你們用原子彈轟炸廣島長崎時,為了引爆核彈包裹在濃縮鈾外層的種‘奧克託’炸藥一百五十公斤,再加上我們修羅軍團軍工科研部自行研發地棉氨鉀炸藥四百公斤……」
隨著我地娓娓訴說,無論是中國混合艦隊還是美國混合艦隊,倒抽涼氣的聲音都越來越重。我最後對這次自殺性突襲做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把這些炸藥按比例搭配,尤其是‘奧克託’炸藥和tnt混合在一起,就能產生一種質的飛越,使兩者的爆炸力至少提升百分之七十五,再加上一點點黑索金,還能有百分之二十的小步前進。最後經過我們的仔細核算,我們的這次攻擊相當於一千噸tnt炸藥的當量。比起動不動就是幾百萬噸幾千萬噸當量的核量。我們這次攻擊,只能算是小小小小地小兒科罷了!」
在我的娓娓而談中,十三架cf-18戰鬥機,三架金雕蘇47戰鬥機大搖大擺的衝進剛剛風平浪靜的核心地帶,望著十幾架傻傻在上空盤旋的p-3c反潛偵察機,萬志輝發出得意的狼嗥:「兄弟們還愣著幹什麼,看啊,多麼美味的甜菜品,多麼可愛多麼稚嫩多麼軟弱地……小羊羔啊!」
p-3c號稱是世界上反潛最強的偵察機,但是請大家想一想,世界上反潛能力最強的偵察機在沒有驅逐艦掩護的情況下,面對世界上空戰能力最強的金雕蘇聯47戰鬥機,他們算是什麼?
「嗒嗒嗒……」
十六架戰鬥機上的機關槍,機關炮一起轟鳴,天空中隨之拉起一道道緊密得幾乎連成直線的彈痕。
面對一群狂撲上來的戰鬥機,p-3c戰鬥機駕駛員發出絕望的慘號。
想拼命,他們只是固定翼反潛偵察機用什麼去和戰鬥機拼命?用他們的空對潛飛彈,還是用它們本來以為可有可無的那挺小口徑機關槍?
想逃跑,憑他們這種八十年代就裝備軍隊的偵察機,怎麼能跑得過以靈活機動著稱的cf-18戰鬥機和金雕蘇47戰鬥機?
想請求支援,可是整支混合艦隊,除了四艘親潮級潛艇之外,其它的護衛艦金剛驅逐艦,旗風驅逐艦全部倒翻進大海里,一大群水兵就象是小餃子似的在大海里掙扎,沒有救生艇,救生艇全被海浪衝碎了,也沒有救生圈,救生圈全被到處亂飛的鋼片,鋼筋,鋼管,鋼釘……一大堆亂七八糟五花八門的東西所得千瘡百孔。他們只能絕望的在大海中撲騰來撲騰去,好不容易看到一件能漂浮起來的東西,總有十七八個人一起趴著它。
那個法國攝影師簡直要瘋了,他知道自己發達了,他知道兩千零六年的最佳新聞獎,最佳主持大將,最佳拍攝獎。最佳軍事專題獎,最佳八卦雜誌獎……都他媽的非他莫屬。
他架起擁有紅外特種鏡頭地攝相機,換上遠距離拍攝鏡頭,將這場堪稱一面倒的超級海戰爭的轉播到全球每一位關注事件發展的觀眾面前。他一邊拍攝,一邊抓起話筒。面對這種超級大場面大事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有當主持人的天份,他聲情並茂地狂叫道:「注意了,注意了,這裡是法國記者阿拉密拉爾夫的個人獨家報導。我正站在中國釣魚島上,為大家進行超級恐怖天王傲皇,帶領著他的世界第一艘超級潛水航空母艦,和日本海上自衛隊之間的一場世紀對決!」
「我必須承認,我害怕傲皇!他往我面前一站。那種絕不屬於人類的可怕殺氣就讓我全身的汗毛倒豎。哪怕是他一直在對我微笑,我地內心也會因為恐懼而結冰!我不想掩飾我這種情緒,那是一種生物面對死神物有的畏懼!我想哪怕是他手無寸鐵孤身面對我,他如果想殺我,我甚至不敢有反抗的念頭!這就是修羅軍團的傲皇!!這就是在雅加達國際機場,殺死幾千名人質雙手沾滿血腥的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