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作戰參謀咬著嘴唇叫道:「那個圓柱體爆炸產生的殺傷力非常像我軍正在關島研發的磁暴大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修羅軍團已經研發出能夠直接在戰場上引爆的磁暴炸彈!他們在關島北岸放火的時候投入了大量鋼材,使整個北岸都成了電波的良導體。更對這種武器的殺傷力進行了幾何形態的加強!!!」
「傲皇,我操媽!」米斯墨瞪著血紅的雙眼叫道:「可是在陣地上也有至少五百名修羅軍團計程車兵,傲皇為了對付我們二十來輛坦克一千多名士兵,難道連自己親手訓練的精銳部隊也不要了嗎?他手裡才有多少力量,能夠讓他這麼去浪費去消耗?!」
「他們根本就不會有任何死傷!」那名作戰參謀指著一張軍事衛星拍攝的北岸作戰地圖。斯聲叫道:「他這是早有預謀的戰爭屠殺!將軍您看看,我們的戰鬥機轟炸機對修羅軍團的陣地進行了四次地毯式密集轟炸,早已經將他們防禦線上有金屬層的岩石完全炸開,他們計程車兵只要躲在彈坑裡,就可以輕鬆的避過這看似乎水銀洩的無懈可擊的無差別超級強的攻擊!」
米斯墨狠狠喘著粗氣,他必須承認,他要為這一千五百名士兵的死亡擔上主要責任,如果他咬緊牙關窮追到底,那輛裝載著磁暴炸彈的悍馬吉普車遲早要成為f-22戰鬥機的戰利品,更不要說把這種超級武器送到了北岸戰區上。
「老子他媽的不動用步兵了,下令所有戰鬥機轟炸機分批不間斷對北岸修羅軍團防禦線進行密集轟炸,命令包括日本海上自衛隊在內的所有攻擊型戰艦,一起把手中所有的武器開動起來!」米斯墨嘶聲叫道:「傲皇你他媽的有種,我使不出你這樣的超級手段,但在我手中有比你強大一百倍一千倍的軍隊做為支撐,你消滅了我一千五百名士兵。我就要你那五百名士兵一起陪葬。」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通訊員放聲狂叫:「報告,可能是受到磁暴炸彈的影響,我們和戰鬥機編隊失去了聯絡!」
米斯墨身邊最信賴的參謀長終於失去了他慣用的冷靜,他跳著腳狂叫道:「情況不對。將軍你快來看我們的戰鬥機!!!」
米斯墨飛撲過去一把推開參謀長,當他把眼睛貼到高倍光學軍用望遠鏡上時,冷汗瞬間就再次從他的額頭上滑落,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了那個金屬圓桶內包藏的最可怕的殺傷力!
f-22仍然在空中來回呼嘯,他們仍然保持了最基本的戰鬥隊型。但是以米斯墨將軍幾十年的軍事經驗,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些戰鬥機身上那種團隊作戰能力,那種親密無間的配合,那種火力搭配戰術互補的精華……都不見了!
他們就像是一群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竄,僚機死死跟著機長,隊員像小雞寶寶似的死死追在隊長座機的後邊,除此之外,他們就像是一群沒有任何組織,沒有受過任何正規戰術戰略訓練的菜鳥級別新兵。
一位王牌飛行員駕駛著戰鬥機不斷向地面指揮部打出複雜的「機語」,各種資訊情報不斷向美國混合艦隊旗艦指揮部彙集,每一條資訊傳送鍋爐就會讓米斯墨心裡涼上一分,每一條資訊傳送過來,米斯墨心裡的僥倖就會再少上一份。
「我和所有隊員都失去了聯絡,我們的通訊裝置全部損壞!」
「我的儀表包括所有雷達、電子裝置燒燬,毀壞情況s級別!!」
「戰鬥機自動控制系統全部燒燬,無法和指揮塔取得聯絡,無法正常降落!」
「我已經啟動了手動系統,我不知道是否開啟了降落架!!!」
……
不只是米斯墨上將,旗艦指揮室裡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到了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那一個圓柱體,不但是一枚磁暴炸彈。藉助磁暴炸彈直衝雲霄的電弧,他們更將核爆磁衝波狠狠刺進了美國兩百多架f-22戰鬥機的身體裡。無情的撕毀了這些戰鬥機所有的電子器材。現在這些戰鬥機,已經失去了所有攻擊能力,只不過是一群發動機還能勉強轉動,但是隨時都可能熄火完蛋的昂貴民用玩具罷了!
單純的核爆磁衝彈絕對不可能產生這麼可怕的覆蓋效果,但是傲皇從俄羅斯挖走的那批軍工科學家。有號稱「玩轉地球」的定向核爆專家,有可以稱之為「磁暴武器之父」的光學武器專家,有沒有什麼超人特長但是樣樣精通樣樣都能拿出幾手絕活的全能型天才!
修羅軍團強佔了美軍在關島的磁暴科研基地,他們強行在關島放了一週大火來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給這批科學家重新組裝製造武器的時間。誰也不知道這些被冷落被放逐整整十五年的科學家,在沒有了高高在上的榮譽,沒有了舒適的工作環境,憋了滿腹的委屈和滿腹的不甘不滿後,究竟從他們那些天才的大腦中,構思出多少融合了個人情緒,擁有發洩性徵召的超級武器!
這枚脈衝磁暴綜合彈,結束了脈衝彈只能對電子器材進行毀壞,不能實際殺傷目標,被稱為「軟進攻武器」的歷史,這樣一種武器被投放到戰場上,絕對不亞於投入了一顆超小型中子彈。更可怕的關島北岸鍍了一層金屬的山坡。成了脈衝波最好的反射、折射、散射平臺,沒有這道山坡的助紂為虐,修羅軍團的這次重擊再沉重再狠,也不可能一次性就癱瘓了美國航空母艦上九成的戰鬥機!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理會那些已經被電弧打得半融化的工式坦克,也不要急著去收回那些連刺青和銘牌都被燒壞,根本無法辨別身份計程車兵的屍體,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兩百多架f-22戰鬥機成功回收到航空母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