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正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我的天哪,傅吟雪到底的在駕駛戰鬥機,還是在玩飆車?」
「讓開!讓開!!讓開!!!」
在歇斯底里的狂呼聲中,十二輛裝載了對對空防禦飛彈的裝甲車,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四散奔逃,因為一架殲滅戰鬥機就好象和他們有什麼血海深仇,又好象要和他們比一比誰更堅硬一樣。以變態狂牛的姿態狠狠撞向他們。
十二輛裝甲車的車長髮瘋似的對著駕駛員狂叫:「快!快!快!它要撞上來了!!!」
十二輛裝甲車裡的警報都在瘋狂的長鳴,雷達員嘶聲叫道:「不好。我們被飛彈鎖定了!」
「我操你媽的,什麼狗屁被飛彈鎖定了?!」車長指著雷達員就是一頓大罵:「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了,鎖定我們的是傅吟雪駕駛的那架戰鬥機啊!有他媽的這麼大的飛彈嗎?!!」
沒有見過這一幕的人絕對無法想象,一架戰鬥機發了瘋似的在訓練場上用輪子又蹦又跳,不時發出「吱裡哇啦」的怪響是一種何等怪異又驚心動魄的景象!
我在駕駛艙裡放聲狂吼:「我操你媽的。都是飛機,為什麼就你他媽的個性,就你他媽的張揚,給老子爬起來!」
「吱啦!」
「叮叮噹噹……咚咚……」
一棵足有一尺多粗的大樹,猛然發出痛苦的呻吟,在全身如遭雷擊的拼命顫抖中,它粗大的身軀猛然仰天后傾,帶著足足有十平方米的樹枝樹葉和樹冠和兩三個鳥窩轟然倒崩。
楊正雄少校捂住臉發出一聲物理的呻吟。叫道:「天哪,傅吟雪真的會開戰鬥機嗎?怎麼戰鬥機還沒有飛起來,倒先把副油箱給甩出去了?!」
我的怒吼順著飛機的通訊裝置系統,傳進了指揮塔,更傳進了美國逝世三個軍事衛星的監聽系統,「我操你妹子的,幹一個女人就知道任何做愛了,上一回戰場就知道任何殺人了,老子已經會開幾種戰鬥機。就不信你他媽的搞不定你這個小玩意!你他媽的給我起來!起來!!起來!!!」
「砰……」
美國國家安全域性情報處長和他的手下面面相覷,過了半晌情報處處長才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問道:「誰能告訴我,傅吟雪剛才砸壞了什麼東西?」
沒有人能回答了這個問題,事實上誰也想不出,在戰鬥機駕駛艙裡有什麼東西是可以砸爛的。又不損壞戰鬥機的功能。
一名盯著軍事衛星實況錄象的情報元失聲驚呼道:「不是不呵,他真把那架戰鬥機開起來了?!」
頓了一頓,那位情報員神色怪異的道:「這位傅吟雪真是個敢玩命的超天才,他是倒著把飛機飛出軍營!而且根據計算機的推算,他強行飛出軍營的時候,他的駕駛艙距離營牆只有三十五釐米!這種距離對人類而言已經等同於眼睜睜看著自己以每小時兩百公里的時速撞向牆壁。只要他稍有遲疑放鬆了對推進器的施壓,他就真是會機毀人亡了!」
情報組組長沉默了片刻,斷然道:「立刻向白宮彙報!這次事件由中國最強硬的新一代領導人負責處理,他又在第一時間調派了中國最強悍的戰鬥英雄。我們盟友的行動實在是太鹵莽了,當他們把長孫庭和傅吟雪這兩個人逼上舞臺時,已經註定此次事件絕對不可能再有驚無險的平安度過。我們的盟友已經……踏過了中國人承受的底線!」
在全世界至少二十臺軍用衛星的關注中,我駕駛的殲滅戰鬥機迅速劃破漆黑的深夜,直直投向中國的東海海域。不僅僅是美國和如驚弓之鳥般的臺灣緊張的盯大了眼睛,就連俄羅斯、日本、英國、法國、韓國、印度國家安全部門都關注到了我架飛機姿態絕不尋常的戰鬥機。
我在空中的飛行姿態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橫行霸道」!
我至少強行橫穿了三十二條民用航線,造成八十多架民用客機緊急避讓和停飛,任憑地面指揮塔的指揮員對我指手畫腳,對我聲嘶力竭,甚至是不斷向我下達最嚴厲的警告,我現在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兩連之間直線最短。
當我的戰鬥機飛到距離臺灣僅僅剩下十五分鐘的航程時,整個臺灣都震動了,瘋狂的防空襲擊警報在整個臺灣的上空迴響。
「這不是演習,警告。警告,這不是演習!請大家立刻趕到最近的防空洞中……」
瘋狂的嘶喊響徹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