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瘋子,誰敢在戰略計劃中發下狠花,「我要讓日本政府,日本國民,日本右翼份子嚐到永遠無法忘記的痛苦,我要他們永遠記住這一天,永遠記住我們中國,我要他們清楚的看到,中國已經不再是睡獅不再是東亞病夫!」
當看到我的可行性戰略計劃細分彙報,所有人更是倒抽了一口涼氣,沉默了良久,才終於有人道:「無論傅吟雪是否能夠百分之百達到自己的戰略目標,但是我們已經可以肯定,他必然會在整個日本造成絕對不亞於核彈的可怕衝擊和殺傷!我們應該現在就開始工作,準備面對世界公眾對我們的聲討和壓力吧!」
我的這份戰略計劃書,標名叫做……斷龍!
我的計劃推行時間為九月十八號,就算是對日本侵略戰爭中自編自導的「九一八」事變的回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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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鐵血屠龍第二十六章斷龍(下)
古屋是日本愛知縣首府,是僅次於東京、大阪和橫擯的第四大城市。它於本州中西部,瀕臨伊勢灣。由於該市介於首都東京和古都京都之間,故有「中京」之稱。這個城市面積為376平方公里,擁有二百多萬常住人口。
名古屋的確是一個美麗的城市,它的中心地區是日本規劃最好的城區,初次來訪的遊客就算沒有購買名古屋旅遊地圖,也很容易認識道路。
在名古屋市區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鬱鬱蔥蔥的大樹,到處是精心栽培的鮮花。深深的吸上一口空氣,你能吸到一點自然,能夠吸到一點清新,這些植物與鮮花,大大的沖淡了城市鋼筋混凝土拼湊起來的壓抑和沉重。
名古屋還是一個港灣城市,在這裡地勢隱蔽,不象其他的港灣城市,容易受到風浪的影響。在這裡,大海就是他們最溫柔的點綴,又是他們海鮮食品的最大來源,而且四通八達的海道,更為這個城市源源不斷的提供著新鮮血液,使它越來越具有青春的生命力。
我駕著一輛豐田汽車,慢慢的在名古屋市區裡移動,齊小霞就坐在我身邊的副駕駛席上,但是這難得的相處時光,對我們這種指揮官而言,卻顯得太過沉重。我們必須集中全部經歷,努力將這個城市的格局,這個城市的特色,全部印刻在自己的大腦裡,一旦展開突襲,這裡就將是我們的主戰場!
我必須要承認,日本的名古屋是一個非常非常美麗的城市,它乾淨,它整齊,它融入了原始的自然氣息,在這裡的每一個日本市民都顯得彬彬有禮,就算是沒有紅綠燈的街口,也沒有什麼堵車的現象發生。因為那些司機都會禮貌的讓對方的車先行。當我停下車,示意對面的小型卡車先通過十字路口時,那個司機搖下車窗,向我連連點頭致意。
我愕然地望著這一張張看起來充滿和善與友愛的臉,他們在中國為什麼就不會擠出這種笑臉?他們在中國為什麼就一個個趾高氣揚,狂呼亂叫的喊著支那人,支那豬?為什麼在我們中國,看到的都是日本右翼的可惡嘴臉?
日本人的教育還真是他媽的夠徹底啊!
對自己人就是春風般的溫暖。對待敵人就是嚴冬般的酷寒,問題是……在中日恢復邦交以後,我們一直以「一衣帶水」來形容我國和日本的關係,政府一直在協調化解二戰時期受難者和他們家屬的怨恨,希望能打造一個和平共處的良好國際環境。可是一轉眼幾十年過去了,二戰時期中國人的哭泣與哀鳴的迴響淡化了不少,可是在日本人的心中,我們中國不管怎麼努力,不管怎麼做,仍然是……敵人!
對待敵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打倒它!徹徹底底的打倒它,讓它再也無法成為我們的敵人,讓它一聽到中國,一聽到中國人這個名詞,它們就怕!
穿上一身黑色特種作戰服,套上一件造價高達一百五十萬人民幣的奈米級防彈衣,小心的將愛格碼光子切割軍刀、兩枝中國製造九點八超大口徑戰術手槍插進防彈衣的背袋中。
拎一挺中國軍工科研院還在小批次實彈試驗的單兵六聯裝速射炮,將十個彈匣足足五百發子彈扛到身上,往身上塞了五枚融合了磁暴技術的磁暴手雷,再加上單兵步話機、防毒面具、「虎牙」格鬥軍刀、微型氧氣筒、單兵急救包……我全身的負重已經超過了八十五公斤!
要不是我在北極圈經歷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地獄式訓練。以我的身高和體重,揹著這麼沉重的武器裝備,不要說是上戰場,只怕走了幾步,就可以把我徹底壓趴下了。
我將擁有防破譯功能的單兵通訊器安裝在耳朵上,把話筒拉下來,看了一眼手腕上帶有自爆裝置的手錶,淡然道:「兄弟們,開工了!」
我扛著又粗又長的中國產單兵六聯裝速射炮,揹著沉重的補給,大搖大擺的走出旅社房間,同樣裝備同樣殺氣騰騰地齊小霞和我的幾個結拜兄弟,緊緊跟在我的身後。隨著我們幾個人沉重的腳步聲在星級賓館的走廊內迴響,一個又一個房門被開啟,一個又一箇中國軍人面無表情的扛著式樣不同,但是絕對同樣誇張,同樣變態的單兵武器加入到我們的行列中。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