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我帶領的已經不再是一群士兵,而是瘋狂是狂龍,是一群將生命潛能徹底激發出來的最可怕殺戮機器!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再能抵擋我們這支部隊的瘋狂進攻。
當我突然覺得四周壓力驟減的時候,我已經帶領身後的兄弟,對一萬多名日本自衛隊士兵組成的部隊,進行了一次最瘋狂的鑿穿式攻擊。
「哈哈哈哈……我們衝出來了!」我放聲狂笑,一口氣沒有喘上來,腿一軟身體就直直的摔到及時伸手抱住我的齊小霞懷裡。
齊小霞不敢置信的望著我的身體,我身上造價近百萬人民幣一件的奈米級防彈衣已經被刺刀和匕首刺橫了網格狀,鮮血從裡面不斷的滲出來,雖然沒有一件武器真能正貫穿我的身體,但是隻要看看密密麻麻的傷口,任誰都會倒抽上一口涼氣。而我的雙臂上更是幾乎找不到一處完好無損的地方,到處都是鋒銳武器造成的可怕劃痕,有些地方肌肉完全綻出,在鮮血狂湧中,甚至可以看到紅白相間帶著慘然氣息的骨骼。
我躺在齊小霞的懷裡,努力瞪大自己的雙眼,強迫自己不要因為失血過多而暈眩,我低聲叫道:「為什麼我的左手有點不聽使喚了?」
齊小霞一邊抱著我向前狂奔,一邊迅速檢查我左臂上的創傷,眼淚止不住從這個最堅強的女戰士眼睛裡瘋狂的湧出,她捂著嘴發出一聲慘然的驚呼,「天哪,你就是用這種身體,一直逞強衝在最前方?你左手的手筋已經被敵人地刺刀挑斷了,你難道不痛嗎?你難道不知道再強行用左臂去攻擊,你可能會殘廢嗎?!」
大顆的眼淚狠狠砸到我的臉上,砸進我的嘴唇裡,品嚐著淚水鹹鹹的味道,我虛弱的笑道:「可是我們畢竟衝出來了,如果衝不出敵人的包圍,哪裡還有什麼殘廢,我們全得完蛋大吉,不是嗎?」
「是地!」齊小霞拼命的點頭。叫道:「沒有你我們根本做不到這一點,就算是傲皇大哥親自帶領我們進行攻擊,他也不可能比你做得更好!」
「齊小霞你快點帶大哥離開這裡!如果不及時治療,他遲早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後面的追兵由我來應付!」古烈姆猛然停住了腳步,他望著在我們身後一起轉頭追過來的日本自衛隊士兵,臉上慢慢揚起了一絲淡然的微笑,他低聲道:「現在是我這個戰場格鬥家品嚐真正大餐的時候了。」
齊小霞沒有回頭。
她知道在這個時候只要自己一回頭,所有人就可能會被成千上萬已經殺紅眼的日本自衛隊士兵徹底包圍。傅吟雪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為大家換來的突圍就會全部化成泡影。
三十六名對忠心耿耿地血狼親衛隊,死死追隨在齊小霞的身後,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我和齊小霞的安全,其他的事情根本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列。這群世界上最精銳的軍人,在戰場上經歷了無數場生死血戰,他們已經可以用一種淡然的態度,面對生存和死亡。在他們地飛庫手打眼裡,死亡本身就是生命的一種蛻變和昇華,沒有什麼好畏懼。古烈姆的選擇,只是最符合棄車保帥這種殘酷戰爭哲學的明智判斷罷了。
可是其他中國軍人,卻齊刷刷的停住了腳步,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都默默站在古烈姆的身後。
「喂,你這個老外想自己出風頭嗎?」一名少校走到古烈姆身邊,和他並肩而立,從急救包裡取出止痛用的嗎啡將它全部注射進自己的身體,感覺到身體中又騰起新的力量,這位少校緩緩吐出一口氣,微笑道:「僅憑你一個人,縱然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攔住一萬名敵人的集團衝鋒,我看至少得有一百多個不怕死的傢伙才能真正堵死這條路!」
一百多個傷痕累累地職業軍人,他們並肩而立,將自動步槍上因為多次和敵人對格,已經出現裂口的刺刀斜斜指向面前的敵人。
這些中國軍人每一個人都傷痕累累,他們有相當一部分人,必須靠給注射足量嗎啡,才能勉強繼續站在那裡,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仍然可以大聲的笑,仍然可以用強者的姿態,面對一眼看不到頭的敵人,擺出挑釁的動作。
所有日本自衛隊士兵都遲疑的停下了腳步,他們用敬畏的目光看著眼前這些橫排成一列殺氣騰騰的中國軍人,他們現在看到的已經不是一群衰弱計程車兵,而是一座用血與肉堆砌起來的……鋼鐵長城!
無論誰想擊破這座鋼鐵長城,都必須要付出最可怕的代價!
尤其是站在這座鋼鐵長城最前沿的古烈姆,他只是往那裡一站,就讓所有人心裡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他們要攻擊征服的是一座根本不是人力可以破壞的萬仞孤峰!
想用冷兵器消滅古烈姆這樣一位在戰場上磨練自己武技的最可怕格鬥家,誰也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付出那麼多可怕的代價。
沒有人敢忘記他剛才一拳就打斷了身邊十二把刺刀,在戰場右翼,一百多具屍體在無聲的訴說著一個最可怕的事實:「這個男人的雙拳就是最可怕的武器,它們的殺傷力比刺刀更強!」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班用輕機槍掃射聲傳過來,兩名血狼親衛隊隊員一頭載倒在地上,直到這個時候,齊小霞才突然想到,他們已經衝出了重磁力場的範圍。
黃翔急叫道:「老王,小張你們兩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