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乎可以讓你任意妄為的女明星,看著她們特意挑選,讓自己雙胸幾乎裂衣而出的動人poos,整個日本的國民都瘋了!整個日本的窮人都瘋了!整個日本的男人都精蟲上腦了!!!
五百萬份通緝令上的相片,在一小時之內,就被人瘋狂的重新影印了兩三千萬份,那些瞪著血紅的雙眼,做著發財美夢的日本工人、日本學生、日本主婦、日本小流氓、日本妓女、日本av女郎、日本隱君子,在大街上組成了一支支搜尋隊,我們手裡拎著令人好笑的形形色色的武器。
這其中有西瓜刀,有鋸開的鋼管,有腳踏車鏈條,有防狼器,還有土製的步槍,走私偷運入境的ak47,甚至還有一些孩子手中拿的彈弓。
無數熱血沸騰,自以為天是老大自己就是老二的日本熱血憤青,向名古屋區域靠攏。
愛國的、憤怒的、夢想一夜暴富的、貪婪的賞金獵人在名古屋區域雲集。
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超級大搜捕,據不完全統計,日本全國的高校,在連續一週之內,至少有一半人曠課,工廠裡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工人請假,整個日本的正規部隊、特種部隊、預備役更是被全力調動,形成了一股股可怕的洪流。在他們的眼裡,我傅吟雪帶領的兄弟,根本不是敵人,甚至連人都不算,而是隻要被他們發現,就唾手可得的鈔票、黃金、鑽石!
我們已經成為國家公敵,在我們面前的,絕對不會有朋友,更不會再有並肩戰鬥的夥計,剩下的,全是貪婪的血紅的雙眼,全是……敵人!
什麼日本中央快速反應部隊,什麼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什麼日本「鼷鼠」地面特種突擊部隊,什麼日本離島警衛部隊,什麼日本海上特種警備部隊,什麼日本警察特種部隊……
只要是特種部隊,不管是天上飛的地上爬的還是水裡遊的,統統蹦到了直升飛機上,一窩縫似的沿著前線不斷傳來的資訊向我們壓進。
我們的頭頂不時飛過幾架直升機,這些直升機。有些是裝備了火神炮、重機槍的軍用直升機,有些是臨時從民間臨時強行徵用的直升飛機。只要看到可疑人群,日本特種部隊士兵拉著降落繩,象下餃子似的就往地面上撲騰。
「誰說我們怕死?」一位預備役士兵滿臉脹得通紅,死死抓著手裡地自動步槍,對著教官狂吼道:「我們是沒有接受多少正規訓練,但是在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槍裡還能剩下三發子彈就不錯了,我就不相信我們這群步槍裡填滿子彈地日本預備役軍人,會輸給一群喪家之犬!」
澆灌看著面前這群已經熱血沸騰得再也無法壓抑,融合了愛國熱情與對升官發財慾望的預備役士兵,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他們說得沒有錯,傅吟雪和他身邊的兄弟雖然身經百戰,都稱得上是英雄人物。但是他們現在都身負重傷,缺乏必要的彈藥和補給。自己帶領整連地預備役衝出去,一百多枝自動步槍一起掃射,就算不能把他們全部殲滅,至少他們也不會受到什麼太大的損傷吧?
想到這裡,教官突然發現連自己的雙手都在顫抖,是啊,如果他真的能帶領這群菜鳥擊斃了中國軍方的變態狂牛傅吟雪。那他不就是成了日本新一代的戰鬥英雄了嗎?那麼美女還不是拼命狂呼著向他床上猛跳,黃金美元還不是爭先恐後的往他的口袋裡鑽?
「小子們,給我出發!」
隨著這位教官地一聲狂呼,一大群日本預備役士兵就像是放風的犯人似的蜂擁而出。
「我草,我們被日本中央快速反應部隊給追上了!」
黃翔驚怒交集的嘶吼。讓齊小霞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驚,她帶領修羅軍團縱橫天下,曾經面對過無數場最慘烈的血戰,她曾經身中十幾槍,卻仍然能一鼓作氣,擊斃了對方的最高指揮官。她曾經面對過比這種情況更惡劣的戰爭,但是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不安過。
她甚至不敢回頭去面對戰鬥,她只能抱著我不停地跑!雖然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快得過敵人的直升飛機,但是在這一刻,她除了拼命的奔跑之外,她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直到這一刻,齊小霞才好笑又悲哀的發現,她並不算是一個合格的指揮官,她甚至不能算是一個合格地軍人。她現在,只是一個為了心愛的男人,而拼命奔跑,希望可以帶他逃出生天的……又驚又怕的……女人!
「我不讓你死,我不讓你死,我不讓你死啊!」
大顆的眼淚從齊小霞如大海一樣深邃一樣澎湃激盪的雙眼中瘋狂地湧出,她死死的抱著我,希望可以將她的體溫和生命力傳送到我剛開始發燙,現在卻漸漸發涼的身體裡。
「好冷啊……」
我發出一聲無意識的低喃,我使勁扭動自己的身體,但是現在我重傷垂死,也僅僅是能讓自己在齊小霞的懷裡縮得更緊一點,能夠多吸取她的一點體溫罷了。
日本中央快速反應部隊,絕不是那些童子軍可以比擬,他們是日本正規部隊精銳中的精銳,只要看他們從直升飛機上迅速迫降,那種整齊劃一和精悍有效,就可以感受到這支部隊的可怕。
「小三,阿壽,老七,福子,長壽你們五個人和我一起留下來!」黃翔突然停下了腳步,嘶聲狂叫道:「我們不能再跑了,我們就算是跑死累死,我們也根本不可能跑得過天上的五架直升飛機,你們留下來,和我一起狙擊敵人!就讓我們來看看,這個日本所謂的中央快速反應部隊,是他媽的一個什麼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