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傅紅華連連搖頭,他地戰略眼光早就超越了隔岸觀火的境界,看到了比這些年輕人更遠的未來,他微笑道:「二戰時期日本人打進中國,中國出現了很多牆頭草。實際上只要是生物,都是趨吉避凶的本能,畢竟捍不畏死的英雄還是極少數,既然我們中國能湧現出大量漢奸,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培養出大量日奸來!?」
「雖然日本現任執政黨的聲譽和地位都受到了嚴重打擊,但是在野黨不能團結在一起,仍然無法顛覆日本現任黨派!所以……我們還得拉他們一下,幫他們一把!」
歷史證明,在野黨想要推翻執政黨,首要條件有兩個,其一,要製造出動亂,使公眾對現任執政黨產生懷疑和牴觸情緒,只要在這個時候稍加挑撥,就可能形成一個全國性不可逆轉的洪流,直接將執政黨辛苦鑄造地堡壘衝成無數碎片。
其二,在野黨由於沒有國家機構的支援,也沒有自己的武裝,所以必須團結在一起,而團結在一起,就需要有一個共同的目標與口號。這就好象是三國時代,十八路諸侯起兵共討董卓一樣,必須先舉起義旗,才能名正言順的一擁而上,來個蟻多咬死象。
只要能把最強的對手搬掉,大家以後再使用各種手段競爭就是了。
「高!實在是高!」
在這個時候,柳康南終於找到了事情的關鍵,他脹紅了臉,用尊敬的眼光望著傅紅華,狂叫道:「您的意思是說,我們要拉攏那些有親華侵向的黨派,以小犬蠢一狼不顧國際影響,堅持參拜供奉了二戰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為突破點,集中這些黨華黨派,向日本現任執政黨發起進攻?而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把日本當局徹底攪亂攪混?!」
「是的,」傅紅華微笑道:「並不是所有日本人都敵視中國,也不是所有日本黨派都非要和中國對著幹,之所以小犬蠢一狼不顧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堅持要去靖國神社參拜,就是因為他們曾經說過的一段話。」
「我不去靖國神社參拜,韓國人也不會買我們的產品,而我就算去靖國神社參拜,中國人也一樣會買我們地產品。」
傅紅華的話讓在場在中國人都輕輕的籲出了一口氣,為什麼韓國只有幾千萬人日本人卻不敢對他們稍有輕視?就是因為他們夠齊心,夠愛國。在韓國的大街上,你可能幾天都找不到一輛日本生產的汽車,他們幾乎不買日本的電器,不玩日本的遊戲。
而中國人雖然很多人都在喊著抵制日貨,但是在接頭上卻充斥著日本的汽車,在商場裡到處都是日本的電器。
「就是因為這種言行不一和不團結,大部分日本人都看不起中國人,進而輕視整個中國。在這種情況下,新上任的小犬蠢一狼在中國心態。」
沈浩猛的跳起來,高聲狂叫道:「但是現在不同了!」
「對!」卜善娜狠狠點頭,「現在日本和中國之間的戰爭幾乎明朗化,日本敢對中國的釣魚島使用‘聖戰號’地磁風暴這種超級武器,也是認定中國政府軟弱可欺,以為我們沒有實際的證據,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他們根本沒有做好全面戰爭的準備,他們更沒有想到,我們只是用兩撥突擊部隊,就把他們全國捲入到無法自拔的戰火中。只要我們稍打引導,這些受盡苦頭的日本民眾,就會把小犬蠢一狼當成替罪羊、出氣筒!」
柳康南嘿嘿笑道:「一旦日本執政黨堅持的精神信標成了一種錯誤,他們看似無懈可擊的政治壁壘就會被打破,只要在野黨聯合在一起,登高一呼,就可能將現任執政黨拉下臺!」
一直靜靜站在傅紅華身後的作戰參謀趙飛陽補上了幾句:「這些在野黨最大的弱點就是沒有國家機器的支援,也沒有掌握足夠的軍事實力,當然了,他們也缺乏足夠的資金。所以傅將軍的意思就是,選擇一個願意和中國和平共處的在野黨,在把現任執政黨請下神壇之後,我們就全力支援該黨派參加競選。」
兩軍交戰,攻心為上,攻成為下!
如果換成是我,我大概會直接帶領突擊隊部隊,直接殺向日本的靖國神社,可是老爸一齣手,硬是要在日本公眾心中造成一種印象:靖國神社是日本遭受連番打擊的真正原因,如果想重新迴歸和平,享受到舒適的生活,最好遠離靖國神社!因為菜百靖國神社,除了讓日本在國際舞臺上樹立更多的敵人之外,不會有任何好處。
現在那些天天喊著中國人是支那豬的傢伙,天天想著恢復二戰時期日本帝國輝煌的右翼份子,應該被打怕了吧,應該被打得心驚肉跳了吧?在他們重新認識了中國,重新認識了中國軍人後,新的執政黨如果提出親華政策,要走和中國和平共受繁榮互進的道路,應該能夠得舉國上下的共同認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