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前原納司。應該有辦法把這些不合法的東西,成功的洗成可以幫助您收買其他黨員的鈔票吧?如果您嫌麻煩的話,我們可以從日本地銀行中搶劫大量的黃金,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辛苦點,多搶上一些貨幣。」
他媽的,這個女人真不愧是傲皇的手下,她純粹就是一個流氓啊!
從日本的銀行中搶劫,再把這些錢拿過來支援前原納司收買黨眾,競選日本首相,也真誇她好意思說出來!
「當然了,我相信以前前原納司地實力,您身邊應該有不少手裡捧著鈔票,巴巴的等著您伸手去拿的資助者,所以我為您準備了一份禮物。」
main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型通話器,低聲道:「鬼姬,你進來!」
vip貴賓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直卡在包廂門口的那個保鏢,恭敬的向來者鞠了一個九十度地躬,肅聲道:「大姐!」
這個被main稱為鬼姬的人,理所應該當的當然是一個女人。她臉上戴了一個純銀打製的精緻面具,配合上她一身黑色寬鬆卻不失利落的外衣,使她全身都透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神秘感。
她從進門開始,就一直把自己的雙手隱藏在衣袖中,她就象是閒庭散步一般,慢慢的踱到main面前。
前原納司的兩位貼身保鏢都緊張的望著鬼姬,到最後她們終於忍不住跳了起來,攔在前原納司和鬼姬的中間。她們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鬼姬收攏的衣袖的雙手上,出於職業的敏感,她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在這個鬼姬的衣袖內,必然藏了某種最凌厲可怕的武器,她一直把殺手藏在衣袖中,實際上已經等利劍出出鞘,勁箭上弦。
鬼姬目光微微一掃,就連前原納司這樣的鐵血人物,都覺得自己心跳加快氣息不穩,更不要說直接攔在鬼姬面前的兩位保鏢。
「如果我真的想殺他,你們……不行!」
鬼姬的聲音聽起來還很年輕。但是低沉而有力,兼之她氣度沉穩。是她剛一露面,就死死壓住了前原納司兩個貼身保鏢的氣勢,就算不用動手嘗試,兩個保鏢也知道,鬼姬說得一點也沒有錯。如果她真的想攻擊前原納司,她們真的無法阻攔。
前原納司疑惑的問道:「你是日本人?」
「曾經是的,但是,現在我是修羅軍團羅剎百鬼眾之首……鬼姬!」
鬼剎百鬼眾?!
知道象鬼姬這樣的人物,絕對不可呢感湖嗲自己任何問題,前原納司只能將疑惑的目光投向main。
「羅剎百鬼眾有兩百名成員,全部都是從日本人挑選,他們本來就是精通技擊的精靈。而他們的鬼姬,更是精通中國古拳法地高手。他們更在修羅軍團的特別訓練營裡,整整接受了十五個月的地獄式訓練,在三週前,他們剛剛從特別訓練營畢業!」
「他們本來就是日本人,就算跟在你的身邊,也不會暴露我們的合作關係。平時你可以把他們當成無色無味沒有任何作用的空氣,但是當你需要的時候。只要你一個命令,他們就可以變成讓任何敵人聞之喪膽的最可怕毒藥。」
鬼姬不屑地掃射了一眼頑強的站在她面前,但是已經臉色蒼白的兩位保鏢,終於慢慢從衣袖中伸出她保養得當,在包廂裡帶著一種晶瑩光澤的左手。把兩個保鏢象垃圾一樣輕輕掃到一邊。她望著前原納司道:「我至少精通四百種殺人的方法,可以使用所有軍火市場上能夠見到的槍械,能夠使用八十七種炸藥,如果空手格鬥的話,我可以在三分鐘內擊倒五名合力向我攻擊的黑帶級格鬥家。只要我接到全力保護你的命令,在必要的時候,我和羅剎百鬼眾的任何一個成員,都可以用自己的身體,為你擋格對方射出來的子彈。」
頓了一頓,鬼姬道:「我已經接到全力幫助你地指令,只要不是命令我調轉槍口攻擊修羅軍團,你的任何命令我都會遵守無誤。如果你認為一個女人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擁有額外的感情的話,你也可以要求我陪你上床,我可以告訴你,我還是一個處女。」
面對這樣一個冰冷得就象是一條毒蛇的職業殺手,還敢提出和她上床要求地男人,不是一個聖人就是一個瘋子!
前原納司即不是一個瘋子也不是一個聖人,他當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如果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把處女之身失給了自己,天知道她在完成任務之後,會不會順手對自己身體的某個位置來上那麼一下,做為臨別的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