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一陣陣掠過樹梢,枝條和樹葉舞動的聲音,掩蓋了我們的腳步聲,通過聲音來辨別敵人的方位,已經非常困難。
但是我就是有辦法,不斷的對他們進行致命性重創。
「啪!」
一個日本自衛隊士兵腳下發出如折木棒的輕微聲響,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幾朵漂亮的藍色火焰從他的腳步下嫋嫋升起,圍著他的大腿玩起了捉迷藏。
「嗒嗒……」
這名自衛隊士兵還沒有搞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腳下突然多出來幾點莫名其妙的火苗,就一頭翻倒。
「啪!」
又有幾點綠色的的火光緩緩飄起,一名日本自衛隊士兵幾乎是哭著叫道:「隊長……」
「嗒嗒……」
日本自衛隊隊長小心地潛伏到剛剛被擊斃的同僚屍體旁邊,小心的瞪著他腳下還在冒著綠色熒光的物體。沉默了半晌,他才壓抑著低聲叫道:「小心!我們這次遇到了高手!!真正精通叢林山地作戰的超級高手!!!」
那個還在冒著熒光的物體,赫然一根剛剛被人踏斷的動物肋骨!而那些或藍或綠的光點,不用說也知道,是骨骼裡地瑩火了。
這種作戰方法和手段,就算是翻遍了全世界的特種部隊訓練教材,也不可能找到!能在不斷逃亡的時候,利用幾點磷光,就可以迅速擊斃目標的敵人,這早已經超出了軍事技術過硬的範疇。
日本自衛隊隊長命令道:「將單箭隊形,改為鑽石陣型!」
鑽石隊形與o字攻擊隊形相當的相似,這種隊形的最大好處,是能在黑夜中的開闊地形,立刻而快速的提供全方位火力。
這位隊長將注重攻擊的單箭隊形改成防禦與攻擊並重的鑽石陣型,的確是起到了良好的效果,機槍手在這個陣型的兩翼不斷迂迴,無論我從哪個方向射擊,都會在瞬間遭到他們狂風驟雨式的反擊。
他們的反應不能說不迅速,他們隊長的判斷不能說不正確。但是……他們真的是太嫩了!我們的戰爭經驗實在不是同一個等級,帶來的戰鬥手段,更是有了天差地別。
日本人刻板而教條,我曾經聽父親身邊的警衛員劉慕史講過一個並不算好笑的笑話,日本人在二戰時期訓練士兵,告訴他們一旦聽到炮響,就要立刻臥倒躲避炮擊。通過不間斷的訓練和教導,「炮聲一響立刻臥倒」這種戰爭經驗已經成為了飛庫手打他們的某種信念或者是本能,結果在戰場上,只要發現日本人快要衝上戰場上了,他們的敵人就會胡亂開炮,那些日本人明明再衝前幾步,就會跳進對方的戰壕,可是他們仍然老老實實的趴到了地上,緊接著就是敵人重機槍混合著手榴彈的猛烈打擊。
這樣的虧他們吃了一次又一次,但就是改不過來,
如果日本人真的以二戰時期所謂的「帝國耀煌」為榮的話,他們應該還沒有改變這種自以為很棒很良秀的作風吧?
我在大腦中迅速回響著特種部隊在山丘行進時的原則。
第一條就是絕不能行走在山陵線上,第二條是注意身旁的掩蔽與隱蔽,第三條是身上的服裝與周遭地形的反差不可過大,最後一條是多利用山坳,背陽面與河谷進行移動。
僅憑第一第三和第四條,就讓我基本掌握了日本自衛隊的行軍路線。
趁者月黑風高,我就是要走山陵線,居高臨下對河谷里正在移動的日本自衛隊進行了一次無差點掃射,也不知道我到底打中了幾個人,反正河谷裡是一片驚叫與慘號。在對方機槍手反應過來之前,我故意一路大笑態度囂張得無以復加的再次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