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二十多天一直呆在喬木村這樣一個偏僻的小山村裡,但是我仍然可以聽到日本軍國主義份子,宣揚「戰神庇護」,靖國神社內「山川草木皆為神」的歪理邪說。藉此,妄圖通過靖國神社為信標,引導全日本國民,在「面對祖國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可以為國盡力,為國捐軀。
我要他們做的,就是要去打破日本軍國主義份子,向日本國民宣揚的神話!我要用最狠辣的手段,將全日本國民心中剛剛升起的神蹟,一腳踏成無數碎片!
一個重新擁有了軍國主義思想和鬥志的國家,就象是一個賭紅眼的賭徒,不拼到山窮水盡,又怎麼會老老實實蹲在談判桌下,向中國露出諂媚的微笑,搖起他們早就已經向美國動搖了幾十年的小尾巴?
嚴峻和另外兩名血狼親衛隊隊員,是我手中的……死士,或者說是棄卒!
他們的任務,是無論使用什麼方法,儘可能的接近代表日本軍國主義精神信標的靖國神社,然後用人體炸彈的方法,引爆可以讓方圓十五公里之記憶體草不生的和核彈!只有製造最大的動亂,我們才可能混水摸魚。
在四十公里之外,就是和傅紅華帶領的部隊交火的最前線!不斷有傳送各種緊急情報,或者是送運士兵的軍車經過,嚴峻帶領兩名血狼親衛隊隊員,很輕易的就在半路上攔殺了一輛軍用捍馬吉普車上的所有成員。
嚴峻換上沾滿鮮血的少校軍裝,對同樣換上日本自衛隊軍服的其中一個隊員問道:「你準備好了沒有?!」
那名血狼親衛隊隊員狠狠點了點頭。
「從那裡趕到東京,大概需要三個小時時間,再加上一路上可能要遇到的盤查,你至少需要活三個半小時,能不能挺住?!」
「能!」血狼親衛隊隊員沉聲道:「我給自己準備了二十二枝嗎啡和足量的引血劑,如果我連三個半小時都撐不住,我根本就不配成為血狼親衛隊隊員!」
「好,那你就去死吧!」
嚴峻拔出身上地「藍」格鬥軍刀,一刀狠狠砍到面前這位兄弟的小腹上,格鬥軍刀在這名士兵地身體上,砍出一條半尺多長的傷口。鮮血猛然從這位隊員的身上狂飆出來,噴濺了三個人一身。
「隊長你這一刀砍得真他媽夠勁!」這名受到重創的血狼親衛隊,毫不在意地望著另外一個兄弟飛快地為他紮上止血繃帶,隨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注射了一支可以為他減少痛苦延續生命的嗎啡。
「開啟車上的警報燈!」
嚴峻眼含著熱淚,將他自己親手砍成重傷的兄弟小心的放到吉普車後座上,嘶聲叫道:「一路上遇到日軍的盤查,什麼也不要多說,讓他們看看車上的傷員。要是他們還敢不長眼唧唧歪歪地拉著我們廢話,老子就一槍斃了他們!」
在日本呆了幾個月,雖然已經能夠勉強記住幾個日文單詞,但是想憑此來冒充日本軍人,無異於痴人說夢,只怕一張嘴就會徹底露餡。
嚴峻瞪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將身上的日本自衛隊軍裝衣袖高高擼起,露出他肌肉噴張充滿壓迫性力量。更便布傷痕的雙臂。他就直挺挺的站在吉普車副駕駛席上,瞪著他碩果僅存,又殺氣騰騰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任何敢攔住吉普車向他們盤查的日本職業軍人。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十七次盤查,每一次嚴峻都搶先將從軍車上繳獲地身份證明甩給那些負責盤查的日本士兵。再指指躺在吉普車後座上,已經氣若游絲的同僚。如果誰還想多盤問幾句,嚴峻也不管對方嘰裡咕嚕到底在那裡唧唧歪歪的說些什麼,更不管對方是列兵,兵曹,尉官還是比他這身上這層狗皮級別更高的校官。他一率狠狠拍著悍馬吉普車上地金屬支架,放聲狂叫道:「八格牙魯!」
如果對方還面露猶豫,嚴峻直接伸手就操起了悍馬吉普車金屬支架上安裝的重機槍,大有「你他媽的再廢話,老子就斃了你!老子的兄弟要是掛了,一定要拉你陪葬!!!」這種遇神殺神,遇魔誅魔的無上霸氣。
有誰敢忽視嚴峻這種身經百戰的鐵血軍人,身上散發出來地騰騰殺氣?面對他老人家悲憤莫明已經瀕臨暴發極限的瘋狂憤怒,和黑洞洞的車載重機槍槍口,再看看子彈鏈上那一顆顆尖銳得讓人心中生寒,看起來就象是一排鯊魚牙齒般,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重機槍子彈,誰他媽的不是小腿肚子一直髮顫,誰他媽的不得小心掂量掂量,一旦再強硬下去,會帶來的後果!?
在戰場上連連失利,又殺紅了眼的職業軍人,一言不合,當真敢掏槍就和你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