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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回 一陽常生動,陰神初入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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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體會到什麼是‘一陽生’,那就給我打個電話,我會教你怎麼做的,這是我家裡的電話號碼……」……已經幾個月沒有回家了,父母見了我都十分高興,不停的問學校生活怎麼樣,我習不習慣等等。

妹妹長高了,纏著我問有沒有給她買什麼東西,還好臨回家前韓姐給我買了不少零食,我全都給了妹妹。

父母說我不應該把生活費省下來往家裡買東西,我沒好意思告訴他們東西不是我買的。

鄉間的冬天平淡但也不算單調,我經常下地幫父母幹活,現在地裡種的是冬小麥。

地裡的活沒有太多好忙的,有空的時候我就上山挖冬筍,到集市上換幾個零花錢。

越來越多的竹林被有門路的人承包了,有更多的被劃在了旅遊風景區範圍內,挖冬筍要走到昭亭山中比較遠的地方。

我有幾次也去了依依所在的山神廟,現在的山神廟已經香火旺盛了。

我遠遠的看著神像,我知道依依能夠看見我,但是卻沒有辦法和我說話。

她一定很寂寞!每夜子時,我都在修煉風君子教我的「安神守竅」,腹式呼吸漸漸的已經純熟自然,在這個過程中每次打坐時小腹都會微微發熱。

看樣子意守丹田是有效果的,這讓我有了堅持下去的信心。

我不知道什麼是「一陽生」的境界,但是一天夜裡,「一陽生」自然發動了。

我為什麼會用「發動」這個詞來形容?說出來大家就會明白了。

除夕夜鄉間有守歲的習俗,大家並不睡覺,而有了春節聯歡晚會之後,家家戶戶都會看電視到半夜,然後從十二點到第二天早上,爆竹聲一直不斷,所以大年三十那一天夜裡我沒有打坐。

中斷了一天的修煉,大年初一的子時我又嚮往常一樣靜坐中意守丹田。

漸漸的小腹又開始微微發熱,這我已經習慣了。

但這天晚上不一樣小腹中的熱流比往常都要充沛,順著我的呼吸之間似乎向四周遊走。

在熱流遊走所到之處,幾乎是毫無徵兆的,我的下身自然**了,如抬頭蛙怒,在內褲下搭起了一個小帳篷。

我已經年滿十八歲,身體發育的十分成熟並沒有什麼缺陷,性衝動以及**的經驗自然不止一次,可是這一次與以往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

首先我當時只是意守丹田而已,心中並無其它的任何雜念,更沒有任何有關色情的聯想。

其次陰0莖**的感覺也和平常時的衝動不同,不是那種興奮後的充血,搞得人心猿意馬,而是很自然的挺立,心情卻十分平靜。

最重要的一點,我在定境中心神並沒有散失,反而入靜更深,進入了一個極寂靜、極細微的精神狀態。

在那一刻,我的精神好像有了觸手,真的觸控到了什麼叫丹田!我幾乎沒有什麼懷疑,確定了這就是風君子所說的「一陽生」境界,也明白了《老子》中的那段話究竟指的是什麼。

第二天我走了三里地,到附近鎮上找公用電話打給風君子。

風君子在電話中告訴我確實是「一陽生」發動,但是他又說偶一為之不算成功,需要做到定境不失,常常生動,但又不能用心意刻意去催動。

讓我再習練一段時間,如果達到「知常」的程度,就可以修煉下一步的功夫了。

……心裡一直惦記著依依在山神廟中會不會感到寂寞。

她被封在山神像中無法離開,這簡直比坐牢關禁閉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在電話裡沒來得及問風君子依依的事情,晚上就夢見了她。

這個夢很奇怪,夢境中分不清白天黑夜,我能看得清四周景象,卻不知道天上是太陽還是月亮。

我像平常時一樣提著小鏟、揹著竹簍上山去挖冬筍,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依依所在的山神廟。

山神廟的正殿前院香菸繚繞,但是卻看不見一個人,我迷迷糊糊的走了進去,看見了神壇上的依依。

神壇上站的是依依,不是平日所見的山神像。

我看見依依,依依也看見了我,我一走進大殿就聽見依依驚喜的聲音:「哥哥,是你嗎?真的是你呀!你終於來看我了!」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這情景有什麼不對,手腳並用爬上神壇,站到依依身邊,伸手扶著她纖細的肩膀:「依依,是我,終於看見你了!你在這裡過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悶?」依依:「平時是有點悶,總是有很多人來燒香磕頭,他們心裡想的什麼我都知道,後來也就不太無聊了。

上次說什麼封我山神的那個小弟弟經常夜裡來教我修煉,修煉的時候也就不覺得悶了。」

依依的話有點奇怪,封她山神的那個小弟弟?她說的是風君子嗎?風君子年紀比她大怎麼會是小弟弟呢?聞言我又低頭仔細打量面前的依依,一個多月沒有見面,發現她居然長高了,快到我的鼻尖了,身材也不再像個小孩,而是有了少女的曲線。

我最初看見她的樣子只有十來歲,我還誤以為她是個小男孩,算上去是十三歲。

可是眼前的依依,已經是十六、七歲的模樣。

她身上還是穿著那身灰藍色的卡嘰布衣服,這身原本很樸素而且顯得肥大的衣服現在已經短小了,掩飾不住青春少女正在發育中的身材。

上衣短了,連肚臍都露出來了,少女的腰肢就暴露在我眼前,不知道是不是終年不見陽光的原故,依依的肌膚白的沒有任何一點瑕疵。

我不禁避開了眼光,不想用眼神吃她的豆腐。

難道風君子的「鬼修」之法真的神通廣大,依依居然像一個正常人一樣長大發育?只是這速度未免太快了!不行,我得問問風君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年,依依會不會變成老太婆?依依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她仍然沉浸在我突然出現的喜悅中。

她抱住我的一隻胳膊將整個身體都貼到我懷中,我的手臂隔著衣服能夠感覺到她前胸的隆起柔軟,很有質感的彈性,這種感覺讓我覺得說不出來的……舒服?莫名的罪惡感?我隱隱約約覺得這樣有點不合適,但又不忍心推開她,聽見依依又接著說道:「剛開始的時候,白天經常有一位穿綠衣服的姐姐來找我,陪我說話。

後來這裡的人多了,姐姐就不常來了,她好像不喜歡人多……上次和你一起送我來的那個小弟弟倒是經常來,時間都在後半夜……他說我現在就是這裡的山神,教我怎麼做一個山神……等我學會了做山神就可以去找哥哥你了……他還說叫我不用著急,就算我出不去他也會想辦法讓你來見我的。

他果然沒有騙我,你真的來了耶……」這一夜的夢中我半摟著依依和她說了很長時間的話,我不記得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總之依依十分不捨,還一再央求我要經常來陪她。

我本來是上山挖冬筍的,可是一個冬筍也沒挖就這麼回了家。

村子裡也沒有人影,家家戶戶都關著門,連狗都不叫。

就在我走到家門前剛要推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石野,我等了這麼多天,你終於出現了!」回頭一看,居然是風君子站在那裡!「風君子,你怎麼來了?我記得我剛給你打過電話。」

風君子:「電話是白天打的,我是在夢中來的。

我每天在夢中等你。

我知道你有天生異能,也見過你夢中陰神出遊。

我本以為你會惦記著那個鬼妹妹柳依依,總有一天會在夢裡去找她,沒想到一等就是這麼多天!」風君子一番話沒頭沒腦,可是我聽在耳中卻突然間意識到什麼,這種感覺我以前有過,就是那次我在夢中走進教室,結果知道了自己在做夢,同時也碰到了風君子。

我試探著問:「風君子,你的意思我現在正在做夢嗎?」風君子笑了:「石野,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陰神出遊如在夢中,只有夢中知夢才能靈臺清明。

剛才可以說你在做夢,可是現在你已經不再夢中了。

想想你剛才做的是什麼夢?」我已經不在夢中?我剛才是上山挖冬筍去了,現在?我下意識的一低頭,發現背後的竹簍和手上的小鏟不見了,而天上的月亮正照著面前的風君子——月光下他沒有影子,再看看自己,居然也沒有影子!老天,難道風君子是鬼?我也變成鬼了?我下意識的問道:「風君子,我們怎麼沒有影子?」「你我現在都是遊蕩在色身外的陰神,說起來也跟鬼差不多,當然沒有影子。」

「那我現在不是在做夢嗎?」風君子看著我,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走出夢境,未必就是從**醒來,其實還有另外一種境界,就是你我現在的陰神出遊。

石野,除丹道之外,其實我一直想教你‘三夢大法’。

我記得上次在夢中我也跟你說過,這是我的獨門道法,只是當時你的情況不太好,沒法教你,現在可以了。

我這幾天去找依依,依依每次都問你在哪裡,我實在被她煩的受不了,這下好了,你可以天天去陪她了……」「等等,你是說要教我怎麼做夢的功夫?讓我在夢中去陪依依?那也沒必要搞這麼複雜,大半夜的讓我做怪夢。」

風君子對我說的話十分不滿:「修真各門派的規矩,這種道法都必須在夢中傳授,師徒不可見面。

這麼做是為了保證選中的弟子天生有這種資質……,你和我當然不必這麼麻煩了,但是保留點神秘感有什麼不好呢?再說了,這不也省了我來找你的公共汽車錢了嗎?電話費也不用了,你居然不領情!」什麼事情都能讓風君子說出點道理來,確實不用打電話也不用坐車,他居然在深夜夢中把我堵在了家門口!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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