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君子要我好好養傷,等回學校之後還有一件事情等著我做。
風君子和韓姐走後,金爺爺和我父母一起來到了床前。
金爺爺問我在上學的時候怎麼會結交到韓姐,他說韓姐給我送來了一種丹藥,是非常罕見的治傷靈藥。
而父母一個勁的感慨好人多,要我回學校之後好好謝謝韓姐。
有金爺爺的醫術,再加上韓姐送來的丹藥十分靈驗,我在家裡休息了兩個星期之後就基本復原了,揹著父母給我準備的山核桃、筍乾、香榧、毛栗等山裡的特產又回到了學校。
山貨分三份,一份給寢室裡的同學,一份送給柳老師,一份送給韓姐。
再見到柳老師的時候我覺得她的神情中有掩飾不住黯淡之色,看樣子風言***對一個年輕女子的壓力不小,可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韓姐見我身體康復很是高興,叮囑我多休息,不要總來幫忙,我向她保證已經沒事了,謝謝她上一次送給我的藥。
回到寢室的時候一屋子人正在砸核桃吃,風君子也湊在裡面。
風君子見我回來了,做了個手勢,示意有話出去說。
「石野,你已經恢復了,現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走到僻靜無人之處,風君子對我鄭重的說道。
「風君子,什麼事?你搞得這麼嚴肅。」
「唉!我不想惹事,沒想到還是被你拖進來了。
柳家的事情我本來不想管,但是現在不管也不行了。」
「柳家的事?哪個柳家?你說的是柳依依還是柳老師?」「柳依依,柳老師,都是一個柳家,他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這裡有一張照片,照片後面是這個人的名子。
你去查查這個人的底細,算是幫柳依依,也是幫柳老師。
好人要做到底,你既然已付出那麼大代價去救她,而她現在的麻煩更多……」風君子的話說得我莫名其妙,照片上是個青年男子,看樣子還算英俊,可是眉目之間總有幾分陰邪之氣,說不出來哪裡有什麼地方不對,反正我看著就是覺得不順眼。
我拿著照片問風君子:「這個人跟柳老師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偵探,怎麼去查這個人?」「這個人叫湯勁,是成人教育學院的老師,大家都認為他就是柳老師的男朋友,除了柳老師自己。
這個湯勁的父親叫湯松,現在是蕪城市教育局的局長。
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就在出事地點的附近,那個人就是湯勁。
至於你怎麼去調查,你不要忘了,你現在已經學會入夢大法,就算白天沒辦法,晚上到了夢中還怕找不到這個人嗎?」柳老師深夜單身回校,卻遇到了歹徒。
他的「男朋友」沒有護送她,卻躲在暗處偷窺。
整個事情聽起來真是夠奇怪的,而風君子又暗示我柳依依和柳老師是一家人。
我還想讓風君子解釋的更清楚一點。
可是風君子搖頭再也不肯多說,最後被我纏得實在沒辦法,很不高興的說道:「石野我告訴過你,我這種學道之人最怕就是捲入到因果事端。
這一次出了兩條人命,莫名其妙的犯了殺戒,殺人的倒底是誰呢?是你還是我?老天爺恐怕都說不清楚。
陰神奪舍可是我乾的……」風君子說了半天我才想起來那天夜裡他沒有習慣性的先喊「借神通一用」,而是直接大喝了一聲「奪舍」。
難道他就是因為這個不高興?那也太小心眼了。
我正在胡思亂想中,風君子已經走了。
……這天晚上我睡的比較早,子時我沒有打坐修煉「火候爐鼎」,而是直接入夢陰神出遊。
風君子讓我在夢中去找那個叫湯勁的人,給了我他的照片和名子。
我凝神默想照片中那人的樣子,口中念著他的名子,夢中遁術發動,眼前一暗再接著一亮,我出現在一戶人家的客廳中。
這是一套商品房,在當時已經算很高檔了,三室一廳的結構,房間的裝修或許不算很豪華,但是在我眼中已經和賓館差不多了。
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但這戶人家還沒有睡覺,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五、六十歲的男子,另一個就是照片中所見的湯勁。
那中年男子相貌與湯勁有幾分相似之處,應該就是湯勁的父親湯局長了。
湯局長的樣子比較蒼老,頭髮花白滿臉皺紋,依稀之間我覺得很眼熟,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我閃到一間臥室的門後,從黑暗的角落裡探頭探腦看著這兩個人,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種感覺以前似乎有過……我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來了。
我在夢中見過他!不過那時候他還很年輕。
我第一次在夢中和依依談話的時候,曾經看見了依依回憶中的場景。
那個景場中當年的柳校長被兩個人押在高臺之上,左邊那個我當時認出來了,是二十年前的何校長,而右邊那個人,就是現在我面前的湯局長!很多看似無關的事情都莫名其妙的聯絡在一起,難道這是天意嗎?「湯勁,你是怎麼搞的?連這麼簡單的事都辦不好,居然搞成這個樣子!」在我回憶的時候,屋子裡的兩個人也在說話。
「爸,我也不想搞成這樣啊。
那兩個傢伙收了我的錢,答應我演一齣英雄救美的戲,讓我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
可是後來那兩個流氓在暗處看見了柳菲兒,突然變卦了,說什麼錢也要人也要,我被他們黑了。
他們手裡有刀,我也不敢把他們怎麼樣,人是我找來的,事情是我安排的,我也沒敢報警,可這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自己火拼了。」
「你找的都是什麼人?還好那兩個人都死了,現在死無對證,你也不用擔心什麼。
出了這種事情未必不是好事。
我安排人放出去不少風言***,那柳菲兒不過是一個女孩家,現在心理壓力肯定很大,正是最脆弱的時候。
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多接觸她,多安慰她,演一齣患難見真情的好戲。
你追了她這麼長時間,這一次說不定真的機會來了。」
暗中的我聽的心頭火起,原來這裡面果然有文章,柳老師的事情都是這父子倆一手導演的。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但是情況又有點不對勁,聽上去好像父親叫兒子去追柳老師,可如果是追女孩的話,沒必要把事情搞這麼複雜!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別的目的?正在我思索之際,黑暗中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聽見風君子在我耳後說道:「石野,你這麼鬼鬼祟祟的幹什麼,把自己當賊啦?想聽就大大方方的過去聽,他們又看不見你。」
風君子出現的非常突然,好在我在夢中已是久經考驗,這一次他雖然把我嚇了一跳,但還好我沒有出什麼狀況。
我現在感覺風君子這個人有點口是心非,白天的時候是一副不想管閒事的態度,到了夢中自己居然又跑來了。
只見風君子大模大樣的走了過去,在湯勁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擺了一個很舒服的姿勢,然後招手對我大聲喊道:「石野,不要客氣,過來坐!」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