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討厭!這是寶物,不粘汗塵……再說了,我的汗是香的……」紫英姐輕輕瞪了我一眼,噘起了嘴,看神色哪還有什麼老闆娘的樣子,分明是個嬌羞的小女孩。
「我現在就換上,……換上給你看好嗎?」她現在就要換?還要當我的面?這衣服她可是說過要貼身穿的,這不是要演真人秀嗎?這可是大白天,外面的麵館還開著門呢!這溫柔的折磨已經讓我有點受不了了,趕緊擺手:「你還是回家之後,先洗乾淨再穿吧……這衣服已經幾百年沒洗了。」
「傻子!這是百年不粘塵的寶物……你要我洗,那我還是洗洗吧。」
「紫英姐,你說這衣服叫飛天紫英衣,穿上了真的能飛天嗎?」紫英姐:「那只是傳說。
不論它能不能飛天,其實不重要……我也想試試,可是我不會用啊,……這件衣服是你的,你知道這駕御之法嗎?」我有點傻眼,我還真不知道。
原來這衣服不僅僅是穿上而已,還有駕御之法。
這我不清楚,看樣子有機會還是問問風君子吧,他也許能知道。
這事不著急,紫英姐也不急著飛上天。
……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我開啟了白天那個女孩送來的檔案袋。
檔案袋裡有兩份檔案,是兩份房產過戶手續。
還有兩樣東西,這東西在過去叫房契,現在叫房屋產權證。
不知道張先生有什麼神通,把我的身份資料打聽的那麼詳細,這房屋產權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子。
那兩張過戶手續已經是辦完的,章都蓋好了,只有需要我簽名的地方空著,我只要一簽字手續就完整了。
張先生說可以給我好東西,這東西我意想不到。
但我沒想到會這麼貴重,他給了我一套西陵小區兩室一廳的房子還有城南臨街的一間商鋪門面。
張先生到底把朱果給了誰?什麼人出手這麼大方?一枚果子換來了一套房子和一間店鋪!要說我心裡不驚喜不激動那肯定是騙人的。
九十年代初農民進城的大潮已經開始,報紙上一直在宣傳鄉鎮企業家如何如何。
其實當時發了點財的鄉鎮企業家哪個不到城裡買房子開店鋪,把自己變成城裡人。
我甚至在想,有了這房子和店鋪,我就可以把父母妹妹接到城裡來住,店鋪可以租出去收錢,或者自己家開間小店也行——就像紫英姐的麵館那樣。
激動之餘,我又仔細看了兩眼房屋產權證,不禁愣住了!那房子,那店鋪的地點我怎麼那麼眼熟?剛才太激動了,沒仔細看,現在看清楚了——就是紫英姐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就是她現在開面館的那家店鋪!麵館的所在我是熟的不能再熟了,而紫英姐現在住的地方我去過,門牌號也記得。
她曾經對我提起過,在西陵小區住的房子以及開面館的店鋪都是租的,已經三年多了。
想想也是,她是外地人來蕪城討生活,當時做小本生意不像十幾年後那麼競爭激烈,但是發財也不容易,沒有置辦下房產也很正常。
既然這樣,我就有點頭痛了。
剛才的想法現在不能實現了。
我本來是紫英姐麵館裡幫忙的夥計,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她的房東,還真有點不知道怎麼辦好。
你說我做誰的房東不好?偏偏做她的房東!我難道能把她趕出去租房給別人或者把我父母接來住嗎?如果不這樣,我每個月上門向她收房租?這還真有點開不了口。
張先生這人不是一般的壞,給了我一個大驚喜,也給我出了一道大難題。
我該怎麼跟紫英姐說這件事?想了半天沒什麼好主意,後來決定:反正房子已經到手了,現在就這樣吧,等過一段時間再說,暫時不告訴紫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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