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去,街對面站了三個人少年,都我們班的同學:高大強壯的是常武,文質彬彬的是周頌,正中間笑眯眯的是風君子。
吵架的那兩個顯然也聽見風君子說話了,那太妹「百忙」之中還扭頭回了一句:「口水開水關你什麼事,多管閒事。」
風君子也不生氣,還是笑著說:「俗話說主雅客也勤,張大小姐這麼大火氣,誰敢跟你去吃飯,還不怕你把他給吃了。」
太妹一聽風君子開口叫她張大小姐也愣住了,顧不上和曲靈鬥嘴,轉身問風君子:「你認識我嗎?我怎麼不認識你。」
風君子笑道:「張大小姐是蕪城名人,我認識你正常,你不認識我也正常。」
又對我說道:「石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蕪城首富的大小姐,大名叫張枝,不是靈芝的芝,是樹枝的枝。」
「我叫什麼名子用你管!」風君子沒理會她的神色,而是走過來對著曲靈和張枝兩個人說道:「你們今天中午是不是都要請石野吃飯?那你們吵什麼呀?這事得問石野,這是請客又不是綁架。」
她們倆大概覺得風君子話說的也對,都轉過身來看我,搞得我也不好回答。
我本來已經答應了那個張枝,但現在這個情況我可不願意為了這個太妹得罪曲警官。
風君子見我不說話又笑了:「還是我給石野出個主意吧,這事情呀不能讓石野吃虧,你們倆個都要一起請,本來兩頓飯就變成一頓飯了,這不是讓石野吃虧嗎?……我看不如大家一起去吃頓飯,這頓飯就算張大小姐請,下次還是咱們一起,讓這位警官結帳,不就行了嗎……這位警花姐姐,你叫什麼名子?」曲靈看著風君子也笑了:「我是石野的朋友,叫曲靈,你呢?」風君子:「我叫風君子,是石野的同學,那兩個也是,他叫常武,他叫周頌。
……我說曲警官,你請客把我們三個也帶上唄,我們三個正在找吃的呢。」
曲靈:「原來你們和曉雨都是一個班的,那就一起去,人多熱鬧。」
那邊的小太妹張枝一看被晾在了旁邊,急得喊道:「那我呢?今天不是我請客嗎?」這回不用風君子說話,我也覺得有意思了,笑著對她說:「今天是你請客,他們說的是下一頓。
今天中午這一頓大家一起,你結帳。」
張枝一撇嘴:「我為什麼要請這麼多人?」我樂了:「你是不是要請我吧?要請就一起請,他們不去我也不去。」
反正我也知道了,這頓飯是張先生談的條件,房子和店鋪我都收了,也就不在乎多吃一頓飯了。
我剛剛聽風君子說她是什麼蕪城首富的大小姐,那是有錢人,不吃她吃誰。
這時風君子又插了一句話:「張大小姐不是怕人多結不了帳吧?錢帶沒帶夠?要不找誰借點?」張枝一跺腳:「一起就一起!……我車裡坐不下這麼多人。」
我這時才注意到不遠處停了一輛小車。
這輛火紅顏色的車和我平常見的小轎車不一樣,小轎車一般都有四個門,而這輛車只有左右兩個門。
除了駕駛員的座位,只有副駕駛這麼一個空位。
我當時沒見過跑車,只是覺得買這種車太不划算了——座位那麼少!風君子指著我笑道:「他是主客,他和你坐一輛車,告訴我地方,我們自己去。」
張枝:「天香酒樓太白廳,你們就自己去吧。」
那邊常武和周頌覺得不合適,和風君子說他倆就不去了,風君子直搖頭:「剛才還吵著要我請你倆吃飯,現在有人請你們怎麼不去了?聽見沒有!天香酒樓,蕪城最高檔的飯店……這麼好的機會,不吃白不吃……你們倆今天不去,我以後就不跟你們玩了……」真是看熱鬧的不嫌亂子大,風君子非要把所有人都叫上一起吃大戶。
那曲靈和季曉雨正在與張枝賭氣,自然也要一起去看看她究竟怎麼請客。
張枝沒管這些人在說什麼,而是一把拉著我的胳膊到車門前,開門就把我塞了進去——這丫頭看體格不壯,力氣倒不小。
然而我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身上有刺!這刺並不是肉眼可見的有形之刺,而是散發在空氣中的一種無形之刺!因為她的手伸過來的時候,我的胸臂靠近她手臂的位置突然感覺到一片星星點點的痠麻刺痛。
我有金龍鎖玉柱的護身功夫,可以說不畏尋常刀斧,這種被刺痛的感覺很久沒有了!我下意識的低頭一看,衣服完好,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恍然乎就像是一種錯覺。
還沒等我有更多的感覺,她的手已經拿開了,從另一側上車隨即一踩油門就把車開了出去。
這丫頭開車真猛,一根菸的功夫就到了天香酒樓的門前,一個倒車停好,動作倒也乾脆利落,只是我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忘記了剛才車上一瞬間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