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姐:「那這個張枝身上的刺算什麼?只對男人有用,乾脆叫男人小心刺算了。
什麼時候,這天下的男人也都成了妖怪了?」風君子嘆息一聲:「這個張枝,是蕪城首富榮道集團董事長張榮道的獨生女。
張榮道這個人很特別也很低調,雖然家財萬貫但卻不喜歡拋頭露面,從來也沒在電視或者報紙雜誌上出現過。
外界只知道他有這麼一個掌上明珠,是有名的刁蠻小姐。
這張枝生於大富之家,又沒有兄弟姐妹,從小嬌生慣養,嬌氣一點也正常……但現在正是青春年華,卻身懷這種道術,所有的異性都無法接近,久而久之,換誰脾氣也不能太好。」
風君子提到了一個人的名子,榮道集團董事長張榮道。
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鳳凰橋頭給人算命的張先生。
我早知道張先生不可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算命先生,我曾經親眼見他掏出大哥大打了個電話要收拾富商王老虎,沒過多久王老虎的公司就破產了。
我這人不是真的笨,只是混世的經驗不足,有些問題想不到而已。
但是現在,我已經隱約想到張榮道很可能就是那個張先生,而張枝就是他的女兒。
這父女兩個可都古怪的要緊,張先生明明家中鉅富,卻在橋頭擺攤算命為生,至於張枝,就更不用說了。
……修真界「不問」的規矩我早就知道。
張先生不告訴我他為什麼以算命為生,按道理我就不應該問他。
可是算起來,我恐怕是規矩知道的最少的修行人,除了那天下共守的三大戒律之外,我就知道這麼一個「不問」的忌諱。
人總是有好奇心的,張先生要張枝送東西給我,還一定要她請我和紫英姐吃飯,肯定有原因。
我忍不住要去試探試探他。
一天中午,我又來到了鳳凰橋頭找他聊天。
「張先生,真是謝謝你,你送我的東西太貴重了!可是那房子和店鋪,怎麼偏偏是韓老闆住的和用的?你叫我很難辦。」
張先生笑了:「這是我給你出的一道題。
東西是你應該得的,但是卻不那麼容易去享用。
其實這全在你自己,看你怎麼辦了。」
我早知道這老狐狸是這個用意,也就不再談這個話題,裝作很驚訝的問他:「張先生,上次送東西來還請我吃飯的那個女孩好奇怪呀!我和她握手的時候,感覺她身上有刺,像針在扎我。」
(徐公子注:書中的那道菜——解金裹玉丸,有倒是真有,不過這些年我在全國各地也沒有看見哪家飯店有售。
希望讀者不要看了我的書跑到飯店去點這道菜,那樣你有可能會被一群廚師揮舞著炒勺打出門的。
上一次遇見有人做這道菜,那是好多年前了。
當時國務院水利部部長到一個很偏僻的鄉村,考察一個規劃中的水利專案地貌。
鄉里的幹部一輩子也沒接待過這麼大的官,不知道準備什麼樣的飯菜才好。
此鄉盛產金毛大閘蟹,正值蟹肥時節。
當時鄉里有個女工幫鄉政府食堂做了這道菜。
不是在什麼大飯店,而是在一個很破舊的鄉政府食堂。
那女工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聽當地人說她爺爺是清代的翰林學士。
這是我很小時候的事了。
這道菜原本沒有名字,「解金裹玉丸」是我在寫《神遊》這本書的時候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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