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想問就問吧。」
「你是修行人,那個風君子也是修行人,你們兩個經常在一起,究竟是什麼關係?是同門師兄弟嗎?如果是這樣,你這個師弟可比你強多了。」
她這個問題可真把我問住了,我哪敢讓風君子當我的師弟,想叫他一聲師父他還不答應呢!不過算起來他應該是我的丹道上師,我會的這點東西幾乎全是他教的,但是他不讓我說出來,也不讓我說出「四門十二重樓」或「世間三夢大法」的名子。
我周圍的人只有尚雲飛知道他教過我,但是我入門之後風君子具體教了我什麼連雲飛也不知道了。
「他是我同學,和我關係好,也是修行人,不是我的師兄弟。
其實我們班還有一個修行人,是廣教寺活佛的弟子,叫尚雲飛。」
我只有這麼半真半假的回答她。
紫英姐:「那個沒受戒的小喇嘛,他我聽說過,在蕪城修行界裡知名度還不小呢。
這些高人平常見一個都難,你們小小一箇中學班級,居然出了倆,加你變成了三個!這簡直是太神奇了,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
聽紫英姐這麼說,我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說出去確實沒人相信,不過這種事情也沒必要說給別人聽。
這大概就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的道理吧,今天在齊雲觀見到的高人可真不少,這時我突然想起了張先生,試著開口問紫英姐:「紫英姐,你知道張先生是什麼來歷嗎?就是上次讓張枝給我送東西的那個張先生。」
我知道紫英姐認識張先生,上次我被澤中的鎮靈寶印「打暈」的時候,張先生和她還有一段古怪的對話。
經過了今天的事,讓我好奇的不僅僅是張先生,還包括了紫英姐本人。
這次大鬧齊雲觀,可以說有人調動了我身邊一切「高人」來幫忙,而風君子恰恰不讓紫英姐出手,這就是問題所在。
紫英姐沒有我想象中的猶豫閃爍,而是動了動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還是靠在我懷裡,平靜的問道:「石野,你知道蕪城的三大世家嗎?」我搖搖頭:「我只聽說過中國的兩大世家,北孔南張,蕪城三大世家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家姓柳?」「不錯,是有一家姓柳,還有一家姓梅,另一家姓張。
而這姓張的就是你說的那北孔南張的分支……」蕪城的三大世家,有一戶我早已知道,就是柳老師和柳依依的祖輩,歷史上有名的蕪城柳氏,是世代縉紳人家,沒落於新中國成立之時。
而梅氏宗族,在歷史上大大有名,是世代書香詩禮格致世家,千年以來,出過大文人、大詩人、還有著名的數學家、天文學家等等。
這一世家非常神秘,至近代已無訊息。
我們學校南邊的狀元橋,據說就是梅氏一位狀元所建。
而蕪城張氏,來歷更為特別,在世俗人眼中,它是蕪城的商賈世家。
與另外兩家的千年傳統不一樣,張氏於五百年前遷居蕪城,據說是江西龍虎山張天師的旁支子弟。
那張天師世代相傳,但是位子只能傳給一個兒子,有旁支另立門戶也很正常,而蕪城張氏就是五百年前分出來的一支。
張家人世代做生意,生意都很大,是蕪城有名的富賈。
但是在修行人眼裡,張家的數術與符咒也是世代相傳,是修行界中有名的術門大家。
在解放前,張榮道(也就是榮道集團的董事長)的父親突然之間散盡家財,放棄了傳承五百年的家族生意,以城市平民的身份迎接新社會,由此避過一劫,得以頤養天年,這下場要比柳家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