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更是奇怪了,道:「你怎麼知道我姓唐?」
那少婦「嗤」地一笑,道:「你自己說的,忘啦?」
我想了一下,但實在想不起來我什麼時候對她說過。不過她知道我姓唐卻是個不爭的事實,便道:「不好意思我真忘了,不過我記得你的那輛法拉利,因為我妻子也有與你一模一樣的一輛。」
那個少婦走到了與我家相隔的鐵欄柵處,看著我笑道:「我還記得你愛人叫菁菁罷?難怪那天你追我追個不停,原來你認為我就是她了。呵呵,這可真有意思。」
我抓著頭皮訕笑著,道:「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哦對了,謝謝你那天手機借給我打,不然我不會那麼快就找著我妻子呢。」
少婦笑道:「不用客氣,那天你愛人和你鬧彆扭了罷?現在和好了嗎?」
我啞然失笑,心想事情都快過去大半年了,再不和好那不就有問題了嗎?出於禮貌我仍是答道:「早沒事了,謝謝你的關心。」
那少婦不再問下去了,她指著自己的家道:「我家就住在你家隔壁,有空和你愛人過來坐坐罷。」
我道:「好的,那再見!」
那少婦搖了搖手,轉身進入了別墅內。我也回到了家中,脫去衣服,我先洗了個澡。換上一套寬鬆休閒的衣褲後,我想起陽臺上還曬著洗好的衣服,晚上該收回來了。
我走到陽臺,剛收了兩件,無意間看到隔壁陽臺上那個美少婦正坐在一張藤椅上悠閒地吸著煙。她身邊的石欄上,放著一瓶酒和一隻高腳玻璃杯。
此刻的她完全沒了剛才與我說話時的笑顏,神情姿勢十分憂鬱,似乎心中有許多不痛快的事。我想起剛才她回來時她的家中沒有開燈漆黑一片,她應該是獨居的罷?
一個憂鬱的獨居女人,卻住著那麼大的房子,她的丈夫呢?
我帶著疑問收完了衣服,正要下去時,忽聽那邊傳來了叫聲:「唐先生!」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道:「什麼事?」
那個少婦從椅子上站起,將前身倚在欄杆上,對我道:「好無聊,有空嗎?我們隔著陽臺聊聊天罷?」
我抬腕看了一下時間,現在還不到九點半,睡覺似乎早了點。菁菁又不在家,我也覺得有點悶。聊一下便聊一下罷,反正是鄰居,以後大家抬頭不見,低頭也要見到的。
我便點頭道:「好啊!等我一下,我先把衣服收回去。」
放好衣服後,我又回到了陽臺,看見對面的少婦手裡端著酒杯,正優雅地小口喝著。我走到欄杆邊,笑道:「現在還是春天,你站在陽臺上不覺得夜風有點冷嗎?」
那個少婦也笑了一下,放下了酒杯道:「還好,站在這裡抬頭能看到星星,比一個人悶在房間裡要透氣得多了。」
我心想:她果然是一個人住的。
對面少婦又道:「對了,你愛人呢?叫她出來我們一起聊罷?」
我道:「我妻子有點事,今天不在家。」
「哦,你也一個人?都是……寂寞的人哪!」
我聽她輕嘆了一聲,似乎對寂寞的生活有一種深深地無奈和厭煩。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便靜靜地與她隔著陽臺互視著不說話。
那個少婦又取出了一根細長的香菸點著了吸著,過了一會兒,她道:「唐先生,看你也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可以冒昧地問一句,你從事什麼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