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地兩個姐妹,都是深愛著我的人。一晃幾年,變化真大啊!
我頓時微笑起來,道:「好多年前,你們還記得嗎?有一天晚上,你們坐在**,也在質問我一件事情,也和小欣有關。那時候我也是這樣坐著,誠惶誠恐,老實交待呢!」
許舒頓時想起來了,嗤地笑道:「我記得,你還看到了小欣的光屁股呢,羞得她鑽在被子裡,死活不肯出來,呵呵!」
我也笑出了聲來,真是好懷念那個時候啊!
小魔女頓時一張小臉脹得通紅,惱羞成怒地道:「你還說我?也不知道是誰在那天死死抱著唐遷哥哥,哇哇大哭著說你不要走,你走了我會難過死的!哼哼!」
這下輪到許舒紅臉了,她突然伸手直插小魔女的腋下,氣道:「你果然聽到了!哼!還死不承認!我哈死你!」
「哈哈……不……不要……哈哈哈……癢死我了啦!我……投降……哈哈……」小魔女頓時在**狂笑著縮成了一團。看著這兩個天仙一樣的姐妹打鬧嬉笑在一起,我真是又是歡喜又是憐愛,恨不得撲過去把她們倆個都摟在了懷裡。
鬧了一會兒,姐妹倆個剛才的猜忌和敵意頓時全消了。許舒咳嗽一聲,故作正經地坐起,撫了撫微亂的長髮,對我道:「我猜,你們倆個困在深上裡,相依為命,相互扶持。不免呢發生了一些親熱的事情。唐遷我最瞭解你了,你這個人特愛感動,我妹妹又是個極高明地表演藝術家。她一定是表現得極其惹人憐愛,極其溫情款款是不是?你腦袋裡一熱,心中一動,便抱著她無比感動了。然後我妹妹肯定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八成就自己貼了上來,魅惑眾生地要你憐愛她。最後呢,你就天人交戰,無比痛苦地掙扎一番,結果是懸崖勒馬,什麼事也沒有。你說,我猜得對不對?」
我張大了嘴巴看著許舒,心中驚駭萬分,要不是我和小魔女掉進的那個山谷實在人際漢至,我簡直要懷疑她當時是不是就在場了。她……她怎麼會猜得那麼準?
許舒看到了我這個表情,臉上更得意了。道:「吃驚了罷?一點都沒猜錯罷?哼!就你們倆,心裡想的啥我都能給你們猜出來。」
小魔女不服氣地從**爬起,哼道:「誰表演了?你沒親眼見到就不要誣陷我好不好?你去問一下唐遷哥哥,我都做了些什麼?」
許舒看著我,一付聽我訴說的樣子。我回想了一下,倒真沒感覺什麼地方小魔女有演戲的痕跡,減開始從天目山見到許欣跟來要當我助手講起,仔仔細細地一直說到我們爬出山洞來為止。其間,我沒有隱瞞任何東西,全部老老實實地向許舒坦白了。
許舒聽完後,臉色相當難看,我也心中揣揣,生怕她傷心或者發怒了起來。小魔女此刻還洋洋得意,不知死活地對姐姐說:「姐,唐遷哥哥可不算懸崖勒馬哦,要不是那根火把,也許……呵呵!」
許舒回頭瞪了她一眼,然後看著我道:「沒有也許,我瞭解唐遷,事到臨頭,他還是會懸崖勒馬的。不過……」許舒又轉回頭去,仔細地看著妹妹,道:「小欣你真地長大了呢,能讓唐遷這麼失控,真的不能小看你了。好了,你回房間睡罷,我和你唐遷哥哥,還有話說。」
小魔女格地一笑,起來對我眨了眨眼睛,笑道:「唐遷哥哥,你可要保重哦!」說著她格格笑著,開門出去了。
我和小魔女都明白,許舒支開妹妹,這是要對我發飆了。我只好苦笑著看著許舒,心裡準備承受來自她的任何懲罰。
誰叫我做錯事了呢?
許舒似笑非笑地看著緊張兮兮的我,一會兒道:「過來罷,趴到**去。」
唉!許舒這個暴打狂,又要動手了!
我愁眉苦臉地上了床,一聲不吭,趴著等待著她的暴打。豈知許舒輕輕地把我上衣推了上去,輕揉地撫著我的腰背道:「都有烏青了呢,明天去醫院拍個片子檢查一下,可別有什麼後遺症就好。」
這時我不得不說話了,轉頭道:「許舒,對不起,我沒有聽你的話不見你妹妹。現在發生了那麼多地事,後悔都來不及了。」
許舒搖著頭,輕嘆道:「我和我妹妹很早以前有過約定,我們倆姐妹都給你當情人。我很早就看出來你心裡是有她地,發生這種事也是很正常,我又沒怪你。」
我奇怪地道:「那……那你為什麼要我不去見你妹妹?」
許舒幽幽地道:「你呀!真是不瞭解她!我妹妹從小心機深沉,你看她外面天真活潑,人畜無害,可是你忘了她的外號了嗎?她是小魔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