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驚,道:「什麼?你爸現在怎麼樣?要緊嗎?」
「嗯,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我和我媽打算留下來照顧我爸幾天,唐遷,恐怕……」
我忙道:「沒關係,當然是照顧老人要緊。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的嗎?」
「謝謝!不過暫時沒有。你看,真是不巧,自從我們杭州回來後,不是你有事,就是我沒空,我們都沒見過一面呢。現在我爸這一病,又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康復。唉,我們的計劃,又該推遲了。」
「別這麼說,雖然我們見不到面,可是我們的心是連在一起的。我們以後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廝守在一起,一直到我們老死的那一天,才會真正地分開。」
「唐遷……」
「哦,對了,我們那個小天地我去看過了,真漂亮!許舒,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罷?」
「是嗎?主要是施姐忙活的,我只是提出個構想而已。唐遷,真想……和你一起待在我們的小天地裡,永遠都不出來了。」
「我也是!」
「唉,越說越想你了。算了,我收線了,一會兒我得餵我爸吃藥。」
「好,你也別累著了,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祝願你爸身體早日康復,再見!」
「再見!」
我收回手機,這時已走出公司,來到了大街上。我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忽然發現,今晚我的愛人們都不在b市,我沒地方可去了。
我傻愣了半天,決定趁這個難得的空閒回父母家看看,聽到許舒父親病倒的訊息,讓我不自禁地想起自己的父母來。他們年紀大了,作為兒子,應該多關心關心他們,常回家看看。
我打的來到了父母家,他們見到兒子回來,自有一番高興。晚飯過後,我陪著他們拉拉家常,說了好一會兒話,直到夜深人靜,才依依不捨地出來。
由於天色已晚,我站在街口好一會兒也沒見到有計程車經過。正焦急間,只見遠處車燈一閃,一輛出租正朝這裡開過來。
我心中一喜,正要招手把她攔下來,卻忽然發現那輛計程車空車牌是倒的,裡面已有乘客。我一陣失望,退了回來。
那知那輛計程車開到我面前,卻停了下來,我看到裡面的乘客正在付錢。這下我又高興了,原來這個乘客是在這裡下車的。真是巧啊!
我便等在車門口,乘客下來,我便上去。一會兒車門開啟,一個人一步跨了出來。我們一照面,各自驚喜地叫道:
「咦?唐遷?」
「顧經理?」
從計程車裡出來的正是顧若言,她驚喜地道:「今天本來我還想給你打電話的呢,但店裡太忙,後來想想算了。沒想到你小子,不聲不響在我家門口出現了,呵呵,你在這裡幹嘛呢?」
我笑著道:「我父母家住這裡,我剛要回去。哎?顧經理,我記得你家是不是在碧雲小區嗎?怎麼搬到這兒來了?」
「唉!那房子我早賣了。兩年前我辭職去了珠海,當時是下了決心不回來的,所以我把在b市的財產全賣了。唉,沒想到好馬還得吃回頭草啊!在外地一個人混不下去了,只好又灰溜溜的回來。回來後,我在這裡租了一套房子,怎麼樣唐遷,去我家坐坐罷?」
我看了看天色,遲疑地道:「可是……」
「可是什麼?」顧若言簡直熱情得過了頭,她一把挽住我的手,道:「別猶豫了,這麼難得碰上你,怎麼可以讓你輕易離開?走走,到我家去!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少話,想跟你說呢!」
「喂喂!」我哭笑不得地被她帶著往回走。正要辯解幾句,卻聽那輛計程車因為等不住了,一個轉彎,徑自開走了。
我心中沮喪,顧若言卻是興奮異常,三十六歲的女人了卻開心得象個孩子。她拉著我的笑道:「別喂喂了,車早走了,這裡這麼偏僻,你等一個小時也不見得有一輛出租過來。還是到我家坐坐罷,大不了一會兒打個電話幫你叫一輛來。」
我無奈,只好隨她到了她家裡。她租的房子離我父母家也不是很遠,就在隔壁一幢的三樓。進去之後,顧若言興奮地又是請座又是泡茶,而且奇怪地是她居然變戲法似的拿出來一包中華煙和一隻菸灰缸,笑盈盈地擺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