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嚇得冷汗直流,忙慌不迭地道:「菁菁,菁菁你別生氣,除了這一個再也沒有了,我保證!我保證!」
菁菁咬著牙,突然作勢便要向我撲來,幸好許舒死死地抱著她,才沒讓她一頭撞在我身上。許舒叫道:「菁菁,你冷靜一點!唐遷收那麼多女人都是我指使的,要打你就打我好了!別難為他好嗎?」
菁菁掙扎著道:「我才不打他呢!我……我咬死他!」
我心中愧疚,心想菁菁還是受不了生氣了。唉!要是讓她咬能減輕她的憤怒和痛苦,我又怎麼能阻止她呢?
當下我伸手去扯許舒,嘆著氣道:「許舒,讓菁菁咬我罷,是我應得的,別攔著她了!」
許舒急道:「那怎麼可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我。沒有我的指使,你哪兒有心去收那麼多女人?菁菁,你要咬就咬我罷!這不關唐遷的事,真的!」
菁菁氣道:「好!那我就咬你!」說著她奮力反過身來,一下子把許舒撲倒在沙發上,白森森的牙齒一露,一口就咬了下去!
我大驚!忙過去用力想分開倆人,叫道:「菁菁不要!許舒是無辜的,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我!你咬我罷!你……」
忽然我頓時張大了嘴說不下去了,只能呆呆地看著倆個人糾纏在一起。原來菁菁一口咬在許舒的小嘴上,四唇相貼,口舌纏繞。許舒一邊掙扎,一邊只能發出嗯嗯的身音。
我驚呆了,這倆人,在……在幹嘛呢?
菁菁狂吻了一陣許舒,然後突然抬起頭來,轉身對我嚴肅地道:「唐遷!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我不跟你好了,我要和小舒搞同xìng戀!反正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沒一個值得信任的!哼!」
許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爬了起來,擦著嘴巴笑道:「誰要和你搞同xìng戀?神經病!」
我愣了半天,才擔心地道:「菁菁,你怎麼啦?你不要嚇我,恨我你就咬我好了,別不跟我好行嗎?我可……不能沒有你的呀!」
菁菁忽然小嘴一扁,就哭了起來,叫道:「可你有那麼多女人,你不公平!我想報復你也去找男人,可我不敢。沒辦法只好搞同xìng戀了,反正我一定要報復你的!我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你!」
我心中又悔又痛,雙手一伸,就將她擁進了懷裡,輕叫道:「老婆我錯了,你別哭啊?咱們有事好商量,別這麼難過。你再哭,我都要心疼死了。別哭了,別哭了!」
菁菁終於撲在了我懷裡大哭,盡情地釋放著心裡的委屈。沒兩下,我的眼淚也奪眶而出,只能緊擁著她,無奈地嘆息。
許舒也沒了辦法,只好攤著手,與我相對無言!
過了很久,菁菁終於止住了哭聲,從我懷裡一邊坐起,一邊擦著眼淚道:「你們倆個,一直以來都把我當外人,什麼事都讓我最後一個知道。我最恨的就是這一點!唐遷,既然我能同意範雲婷,怎麼會不同意其他女人呢?為什麼在我告訴你允許範雲婷成為你女人的時候,你不把真實情況告訴我?難道,你竟是這麼的不相信我嗎?」
我慚愧難當,只得道:「菁菁,是我的不對。我發誓,從現在開始,任何事都不對你隱瞞,任何事,都先與你商量,行嗎?」
菁菁小聲地看著我道:「真的?」
我忙舉起了手,嚴肅地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剛才我所說如有做不到,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
好死兩個字還沒出口,菁菁嚇得忙一口吻在了我嘴上阻止了我,然後叫道:「你有毛病啊?每次發誓動不動就死啊死的,萬一真靈驗了怎麼辦?你要知道你現在可不是隻有一個人,真死了,可還有五個,不!是六個寡婦活著,你讓這麼多女人怎麼辦啊?」
我心中柔情湧動,菁菁愛我,真是勝過了一切!你叫我怎樣報答她才能表達出我的感激之情呢?
此刻我也沒話好說,扳過她的小腦袋,便再次深深地吻了過去。這一吻真是用盡了我全部的溫柔,代表了我無盡的謝意、歉意和愛意。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到懷中的菁菁身體忽然熱了起來,鼻息也紊亂了。離開她的小嘴一看,卻見她滿臉通紅,媚眼如絲。身子正在不安的扭動。我再仔細看去,才恍然大悟,原來許舒一臉的詭笑,正倚著她,一隻手鑽在她的衣服裡,在她的胸部不停地活動著。
rǔ房是菁菁的弱點,一遭侵襲,她頓時全身痠軟無力,只好斜斜地靠在我身上,膩著鼻音道:「小舒……你幹嘛?」
許舒吃吃地笑道:「你不是要和我搞同xìng戀麼?好啊!那來啊!嘿嘿!剛才你強吻我,現在我就強摸你!」
菁菁不知道被她摸到了哪裡,一下子渾身一顫,忙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低聲向我求道:「老公……老公快救我!我同xìng戀是假的,是……是故意氣你的。啊……討厭……別那麼……用力……」
許舒一邊笑一邊檢舉揭發,對我道:「唐遷哥哥別信她,當年就是她主動來調戲我,把我這個純潔的女生硬生生拖向邪惡的深淵。要說她不是同xìng戀,鬼才信呢!」
菁菁不服地道:「我那是開玩笑,哪象你,兩次就會上癮了,哭著喊著我還要!還純潔的女生,我呸!」
許舒脹紅了臉,急忙辯道:「我當然是個純潔的小女生!在那之前,我還從來不知什麼叫快感!這一切還不是你教的?唐遷哥哥,我向你揭發!那時候花妖jīng對這種事已經很懂了!教起來一套一套的,你問問她,究竟是從誰那裡學來這麼多的?」
這下輪到菁菁脹紅了小臉,叫道:「唐遷可以作證!我和他第一次的時候還是個處女,怎麼可能有人教我這些?你不知道只能說明你白痴!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了,居然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是可以做那種事的。」
「什麼?你敢說我白痴?你這個妖jīng!花妖jīng!」
「sāo包!大sāo包!」
「你!我和你拼了我!」
「啊!你敢動手?拼就拼,誰怕誰呀?」
看著兩個美女在我懷裡鬥成了一團,我只好手撫著額頭,哭笑不得地道:「喂?喂?我身上可不是戰場!喂?鬧夠了沒有?你們……真的是好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