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張榮到和楊冬攀談起來,知道他們是因為成為秀士後,參加楊家莊老爺子壽誕,卻被那個紅袍老者看中,然後就跟著準備了一個多月,朝這裡趕來。
只是一路上,有數名叫苦不想去的少年,都慘遭那些黑衣人的毒手,各種刑法將那些挑刺的少年折磨的死去活來,直到最後徹底廢掉,然後丟到路旁。
「冬瓜配傻子,真是天生一對……」那楊凌看著兩人說的投機,不由送來嘲諷的一笑。
「你怎麼跟個娘們一樣,就不能男人一點?」張榮聽著這話心頭有氣,就算是覺得身處險境,朝不保夕發些牢騷就算了,怎麼這小子還沒完沒了了。
「你說誰是娘們?」楊凌聞言豁的站起來,盯著張榮,一臉怒氣。
「說的就是你!」張榮也怒目回視著,「在這環境下,心中有壓力,一點都承受不住,什麼都要發洩出來,把周圍的人搞的心情一團糟,你還敢說你不是娘們?」
「你……」楊凌臉憋的通紅,拳頭捏的發青,但最終還是忍了下去,冷哼一聲,「一派胡言,我從不和傻子一般見識。」
「我也不和娘們一般見識。」張榮也跟著哼了一聲。
中間夾著的楊冬,左右看看,半晌不敢言語。
小屋中的三人,就這麼沉默下來,不知道誰先開始修煉,很快三人便各自修煉起來。
三天時間眨眼就過,張榮發現這裡的修煉和外界並沒有太大差異,但眼看楊冬和楊凌,卻是明顯不一樣的態度,他們自從第一天修煉發現內勁增長迅速後,便更加勤奮的修煉,甚至連睡覺都擺著一個修煉內勁的姿勢。
第三天黃昏時分,所有少年被重新召集了起來,在黑衣人的督促下,朝著山頂的一座山峰趕去。
「凌哥,我已經是內勁四層了,你怎麼樣?」一個沒有和張榮分到一屋的高壯少年,看到那清秀少年,不由低聲問道。
「還是四層。」楊凌淡淡的說道。
「小冬呢?」
「還是三層。」
「哦……」
「真是個娘們。」張榮在旁邊聽了這對話,忍不住再次說道。
「傻子。」楊凌冷哼一聲。
「都閉嘴!不許說話!」一個臨近的黑衣人長鞭啪的一聲,在張榮臉前炸開,那勁風震的張榮差點引發內勁反擊。
還好他反應過來,才沒有引起對方懷疑,但張榮卻冷靜下來,不再吭聲。
他也奇怪為何這麼想和這個少年楊凌鬥嘴,難道就是因為他和前世女友名字相似?或者有些什麼地方,讓他看起來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