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榮也不是不喜歡和綠珠玩耍,只是這陰暗的深淵中,除了洞府中透出的微弱光線,折射在巖壁上呈現出淡淡金芒外,也只有綠珠身上散發著綠幽幽的光芒,這詭異的場景,讓張榮如何都沒有興致玩。
在這環境下,恐怕也只有綠珠這萬年巨蟒,才能怡然自樂。
一番半推半就的嬉鬧之後,綠珠才回到洞府繼續她的神力恢復,按照她所說的,至少要半年的時間,她才可以完全恢復到她的鼎盛時期。而到那個時候,她才打算離開深淵。
張榮從言談中,也知道綠珠是在一千多年前,被某個大神通者鎮壓在這裡,目的是懲罰她所犯下的過錯,至於更詳細的資訊,綠珠卻不願談起。
張榮雖然好奇,但也知道多問無益,隱約中能感受到綠珠的恨意,似乎她想要報仇,卻也不想讓張榮知道。
同樣,體內內丹小人的事情,張榮也一直沒有說出口,最初是覺得說了徒增煩惱,後來乾脆覺得沒有必要,若這個內丹小人真的只是一年半載才出來煩他一下,然後便消失無蹤。
他完全可以把他當成一個靠山和後臺,甚至當成一個老師,一個引導者,這未嘗不是一種思路,縱然那內丹小人在態度和行為上,對自己缺乏應有的尊重,在自己實力尚未達到那一步之前,他張榮說什麼也是白搭。
「巔峰九層就這麼難再向上突破嗎?」張榮自言自語道,感受著體內丹田中湧動的內勁,以及經脈中若有若無的金色微粒,他是該再次衝擊第十層境界了。
也許只有這麼不斷提升,達到所謂的限者境地,才會讓體內那個內丹小人,給他應有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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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張榮頭頂萬米的懸崖之間,有兩人正盤旋在空中朝下看去。
「師兄,大概就是在這下面了。」說話老者面容枯瘦,身材矮小,一身血紅氣霧包裹,臉上帶著狠狠的猙獰之色。他腳下踏著一把血紅寶刀,也散發著懾人心神的紅芒。
「師弟,你可真會糟蹋好東西,下面的幽氣深淵,憑我們的實力,還真有些難度。」另一個身穿紫紅長袍的老者,鶴髮童顏,眉宇之間一股英氣,額頭中央一塊如同紅月一般的印記,讓他顯得更加卓爾不群,氣度不凡。
兩人懸浮在空中朝深淵下面看去,正是紅月教的正副教主,紅月老祖和血魔老祖。
當日,血魔老祖被張榮體內爆發的通天拳法炸個半死,但幸虧他修為深厚,加上紅月老祖趕來救援,才保住性命,但實力下降至少三成。
而這近三個月的修養,讓他越發的痛恨那個扮豬吃虎的小娃,若是當時他全力擒拿,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後來他隨手這麼一扔,本來是怕那小娃趁火打劫的自然反應,卻沒想到給將來尋找寶物,帶來如此大的麻煩。
紅月老祖知道了事情始末後,到也沒有斥責血魔,反而是等他修養恢復後,才協同一起來這深淵處查探。
百餘年前,紅月老祖來此地建立紅月教之時,也曾探查過深淵,但那裡濃厚的幽氣讓他望而卻步,不過此地靈氣充沛,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而百餘年間,那深淵中的幽氣也從未有過什麼動靜,所以紅月老祖也早不以為意。但當聽血魔說那身懷至寶的小娃掉入深淵,到也有些心動的想探查一下。
此時他已經達到天行中期,體內元嬰可以出竅逃遁,縱然是遇到無法匹敵的敵人,他也更是多了一層生機。相比之下,血魔老祖本來天行初期修為,在上次受傷之後,跌落到地行後期,反而需要法寶協助才能飛行。
「師兄,那我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血魔遲疑的看著紅月老祖,其實在心底,他更希望這位師兄不去,那麼將來他會找到合適時機,然後獨自下去探寶。
「師弟,我們不是有驅魔珠麼,等下拿來一用,下面那些幽氣並不算太過強烈,相信驅魔珠定然可以抵擋。」紅月老祖想了一下,淡然的說道:「走,回去準備一下,再去深淵探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