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皆大歡喜,兩人到是一拍即合。轉眼半日過去,張榮在鎮南子的安排下,入住千彤教的第三殿。午後張榮得知,由於現任教主鎮東子尚在閉關,至少要七日以後才能出關,所以他也只有在這裡暫住等待。
不過他卻一刻也不閒著,當即讓鎮南子派了一個導遊,帶著他在這千彤教的幾座山頭上游蕩起來。
轉眼日落西山,張榮卻遊覽的興致不減。
「凌長老,那邊就是我們千彤教的春水潭,所有的紅雲烈酒都是用這潭水釀造的。」說話的正是張榮的導遊,他一名口才頗佳的後天十層內勁的弟子。原名叫金偌,四十多歲年紀,自從四年前被鎮南子收為弟子隨從培養,便更名為金蟬子。
金蟬子一身青衣短袖的道士打扮,一頭短髮下精瘦幹練的面容,走在張榮左前數米,恭敬的指點著前面景物解說道。
「金兄,這後天弟子可有資格飲用紅雲烈酒?」張榮一路上說是遊覽千彤山,實則是尋訪義兄下落,現在更是來到這釀造紅雲烈酒的春水潭附近。
碧綠的潭水遠遠望去,如同一塊完美無瑕碧綠純玉,在昏黃的夕陽下,更顯得燦爛炫目。
「凌長老有所不知,若是在數十年前,後天弟子到可以嚐到一些正宗的紅雲烈酒,但現在他們多是喝些仿造的,只是仿造的紅雲烈酒也分著三六九等,想要喝好一點的,自然要有些門路才行。」金蟬子解說的到也詳細。
他對這凌波仙子和他稱兄道弟,最初是非常牴觸,連稱不敢,但耐不住對方的執意如此。一路上也就兩人談天說地,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稱呼,卻讓他心中多出一份感激,能如此尊重他一個後天弟子,這凌波仙子果然是非常人等。
「金兄,如此說來,我們千彤教也同樣出產仿造的紅雲烈酒?」張榮微微一愣,禁不住接著問道。
「正是如此,不過我們不叫仿造,而是稱為準酒,對外宣稱也是說,這就是正宗紅雲烈酒。」金蟬子點頭應道:「而且,這樣也不單是為了提高產量,更是為了後天內勁不足五層的低階修行者準備,他們飲用過度的紅雲烈酒就有可怕的後遺症,所以必須喝功效弱的那些準酒。」
張榮對千彤山瞭解越多些,心中卻越發不看好這次尋找義兄之行,或許義兄根本就和這千彤教毫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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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千彤山數百里外的一個小峽谷中,聳立著幾棟精緻的宅院。周圍幽靜清雅的環境,襯托著徐徐升起的一輪紅月,有種說不出的美妙感覺。
宅院內一間廂房內,床頭一躺一坐兩名男子,正在低聲對話。
「師弟,相信不日師父就能從教主大人那裡,求得一枚融骨丹,到時候你還是有希望痊癒的……」說話的是那坐著男子,身材高壯魁梧,身後一把巨刀顯得格外駭人,臉上崢嶸的長滿了絡腮鬍須,乍看到彷彿一頭人形獅子。
「三師兄,縱然真的有融骨丹,這事的成功率也不足三成,還是請你轉告師父,不必再麻煩他老人家了,也怪我運氣不好,碰上百鬼教的那幫雜碎。」躺著的那男子面目蒼白,健壯的身體,四肢卻有些出奇的短小。仔細看去,那衣袖褲腿內的手腳,竟然是被人用利器斬斷。
「師弟,不許你這麼說!」絡腮男輕喝一聲,兩眼卻有些通紅,「這八年來,你沒有音信,可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多麼傷心,他最疼愛的就是你……」
「三師兄,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師父他老人家,我當時年輕氣盛,賭氣離開師門是想闖一番事業,可後來一事無成……」四肢皆斷的那位男子輕輕搖了搖頭,「我以前說的那位結拜兄弟,他是真正的天才,若是能得到師門紅雲烈酒相助,定然能衝擊先天境界,不知六師兄有沒有按我說的去找到他?」
「六師兄被師父派去購置物件,恐怕一時半會也沒有空閒去找你說的那位結拜兄弟。」那三師兄想了一下,安慰道:「師弟,等你康復之後,再想其他的事情吧,最好由你親自將那位結拜兄弟引進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