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張恩公……」蔣娟雙手捧過丹藥和水,小心翼翼的扶著兒子,將丹藥送入他口中。
「不要叫恩公,我很不喜歡,叫……就叫先生吧。」張榮說道。
隨後,三人就在路旁等了半個多小時,便有一個六輛敞篷車組成的小車隊過來。
張榮一看,這車隊前面兩車都是拉著乘客,人雖然不少,坐的卻也鬆散。當即擺手攔下車隊,取出了一些細軟,給了車隊為首的車伕。
那車伕猶豫了一下,便同意張榮三人擠上第二輛還有空間的車上。
「媽的,這車家真缺德,一路上人這麼滿,這又上來三個……」
「就是,真晦氣,好像還有個病人,這車沒法做了,等下讓他們退錢好了。」
不過張榮三人還未上車,就聽到敞篷車上,有人低聲罵道,接著更是有人三言兩語,引起了整個車廂人的不滿,大聲起鬨起來。
「車家,我們可是給足你車費的,怎麼能半路再上人呢?」一個書生打扮青年,仗著都一車人支援他,指著鼻子質問車伕。
「這位小哥,你看天色也已黑了,他們三人也不好行路,車上還算是有些位置,捎帶他們一程吧。」車伕自知有些理虧,當即賠笑說道。
「不行,若是非要帶他們,就給我們退錢。」那書生青年得力不讓人的吼道,他身旁一個大漢也跟著說道:「就是,你們車家掙錢,讓我們坐車的難受?」
「那麼……你們花了多少車費?」張榮看了一眼有些為難的車伕,開口問道。
「我們……我是花了二兩銀子,他們也有多有少,若是想要上車,至少要賠我們一半銀子。」那書生一身青衣,手中還拿了本書,看到張榮目光,便不自主的避開。
「車家,他說的可是真的?」張榮轉臉問那車伕。
「差不多,不過他們只付給我一半定金,其餘的到地方才給。」車伕老實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就當是我們請你們坐車,後面需要多少車費,都不用再付了。」張榮點了點頭,示意車伕駕車。
聽了張榮的話,車上眾人先是面面相視,接著都面露喜色,平白少付了一半車費,這絕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好,不過這事你可要車家親口答應,最好立個字據。」書生生怕張榮反悔,當即說道。
「用的著那麼麻煩嗎?」張榮冷眼看了一下那書生,隨手取出一張百兩銀票,交給那車伕,道:「這些應該夠了吧,若是不夠到地方再說。」
看到那百兩銀票,車內所有人都眼中放光,更是鴉雀無聲。
一百兩銀票,夠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過上數十年富足的生活。要知道,就算是一個內勁五層的修士,一年也難以掙到百兩銀票。
眾人看向張榮的目光都不一樣了,有些羨慕,甚至有些人有些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