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後從教室裡出來的謝雨嘉,分別往兩邊的樓梯看看,最終望著郝仁走向較遠的樓梯的身影,想了想,跟著過去。
郝仁所謂的有點事情,其實就是去蘇涵的辦公室找蘇涵。昨天他被趙嘉胤他們纏著,又錯過一天的練功機會,今天四點之後正好沒課,到蘇涵的辦公室安心修煉兩個小時,也算是彌補昨天的損失。
經過大樓之間的兩座天橋,他進入學院教師所在的f樓辦公樓,再順著樓梯到四樓,走向蘇涵的辦公室。這一路上,他絲毫沒有發覺謝雨嘉在悄悄的跟蹤他。
而當郝仁在外面敲敲門,再進入蘇涵的辦公室的瞬間,謝雨嘉內心裡的震驚,不知該用什麼來形容。
「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郝仁走進辦公室再關門的時候,身穿紫色印花雪紡裙,正在閉目養神的蘇涵淡淡的說了一句。
「啊?」郝仁略微吃驚,再開門,看看外面的走廊,卻沒見到任何一個人。
「關門吧,她已經走了。」蘇涵睜開眼睛,再淡淡的說了一句。
郝仁心中忐忑,把門關起,轉身看著蘇涵。
今天的蘇涵,穿著紫色的雪紡紗面料的長裙,u形的領口呈現著她性感的鎖骨曲線和豐滿的胸部線條。
因為是盤腿坐著,她從長裙裡伸出的優美雙腿就展示在郝仁的眼前,連小巧的腳趾和清瑩如玉的指甲都看的清清楚楚。
屋子裡點著一種郝仁不知道名字的薰香,味道不濃,但是給人感覺很舒服。
蘇涵手一指,關著的窗簾自動拉開,而外面的校園裡的幽綠和清靜,隨之出現在郝仁面前,而這種明亮的光線,也將屋子裡曖昧的昏光一掃而空。
「看看外面的風景吧,不要盯著我看。」蘇涵薄唇微張,說道。
郝仁臉色一紅,急忙把目光從蘇涵修長的細腿上轉移,「陸長老給我凝神決,我只練了一半,還希望蘇……蘇姐多多指導。」
「嗯,」蘇涵老成持重的點點頭,「你把凝神決背給我聽聽。」
郝仁在腦海裡想了想,唸誦起來,「天地之道,博也,厚也,高也,明也,悠也,久也。及其無窮也,日月星辰系焉,萬物覆焉。載華嶽而不重,振河海而不洩,萬物載焉……」
像是中學裡背誦古文,郝仁一口氣背完,再看著對面出題的老師,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沒了?」蘇涵問道。
「沒了。」郝仁回答。
「原來陸清只給你凝神決的第一篇,也難怪你修煉至今也無法寸進。這老頭,說是自己管,還真是粗心。」蘇涵低聲埋怨一句,再對著郝仁說道,「凝神決的後面兩篇,我念給你聽,你仔細聽好了。」
「審定有無,與其虛實,或開而示之,或闔而閉之。開而示之者,同其情也。闔而閉之者,異其誠也。離合有守,先從其志。周密之貴微,而與道相追……」
「如陰與陽,如圓與方。未見形,圓以道之;既見形,方以事之。進退左右,以是司之。己不先定,牧人不正,是用不巧,是謂忘情失道……」
蘇涵的聲音,清朗動聽,彷彿珍珠落玉盤,抑揚頓挫,字字珠璣。郝仁靜坐聞道,心神合一,把這一字一句都記到腦海裡。
差不多20分鐘之後,蘇涵把凝神決的功法的最後一個字唸完,朝著郝仁問道,「都記住了?」
其實郝仁很想讓蘇涵再念一遍,倒不是因為他沒聽清蘇涵所說的功法,而是因為蘇涵的聲音太好聽了,他忍不住還想再沉迷一次。
只是他知道蘇涵並不好惹,能夠得到她的親自指導就已經謝天謝地,郝仁哪敢得寸進尺?如果油嘴滑舌動什麼歪腦筋,第一個死的肯定是他。
「嗯,都記下了。」想到這裡,郝仁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她。
「明白了就自己修煉吧。」蘇涵冷冷的丟下一句,自顧自,又開始閉目養神。
要不是她覺得郝仁悟性極低只是勝在勤懇,她才不會如此費事,親自把凝神決這種最基礎最低階的功法緩緩的念給他聽,而是直接把這份功法打進他的腦海裡就完事了。
但是她卻並不知道,郝仁在缺失凝神決第二篇和第三篇功法的情況裡,憑著青巖山的那個道觀裡的那塊石碑,自己溝通天地進行感悟,就差點自己硬生生的闖過凝神決第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