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點聽,這個知識點很重要,經常會考的!」郝仁用手指敲敲桌子,說道。
趙焰紫依然還是很不配合的樣子,嘴裡呼呼的吐著氣,心不在焉。
「你這是什麼嘴臉,過了期中考試就不認真了?」郝仁問她。
「你昨天抓的我,現在腳還疼呢!」趙焰紫忽然爆發起來,對著郝仁叫道。
「你腳疼啊,我現在手上還都是你的牙印呢!」郝仁撩起袖子。讓她看到手臂上的一排排的青紫色的牙齒痕跡。
「那……那是你活該!」趙焰紫氣呼呼的說道。
「哦,我就該被你踹,不還手?」郝仁反擊著問她。
「誰讓你昨晚……」趙焰紫臉色微紅,沒有再說下去。
聽她這樣說,郝仁低頭看看她的雙腳。此刻的趙焰紫,中裙之下,穿著那種白色的學生套襪,小腿緊繃又有一些微微的弧度,雖然不花哨,但這形狀還挺好看的。
看到郝仁的目光下移,趙焰紫一下子又尖叫起來,「你還看!」
「穿著不就是給人看的嗎?」郝仁回道。
「你……色狼!」趙焰紫說著一拳就搗向郝仁。
郝仁單手接住她的小拳頭,笑笑,「好啦,不跟你鬧了,補習功課吧。」
趙焰紫瞪著雙眼,「你道歉!」
郝仁握著她細柔的拳頭,依然笑笑。
「你昨天偷看我小腿,你道歉!」趙焰紫再次逼著說道。她這兇巴巴的樣子,真像是一個麻辣女友。
「好好好,我不該看你小腿。」郝仁說道。
「對不起呢?」趙焰紫追著再問。
郝仁嘆口氣,「對不起……」
「這還差不多!」趙焰紫收回拳頭,不過依然還是有點生氣的微微眯起眼睛。
郝仁忍不住要笑,這丫頭,小心小眼的,原來這一天都在生這個悶氣啊。不過就是看過你兩個光溜溜的小腿嘛,以後……
想到這裡,郝仁忽然打住,不敢再想了。這要是胡思亂想,就真成色狼了。
「今天我要講的是,介詞to和介詞for在接賓語的時候用法區別……」郝仁開啟資料,繼續給她補課。
豈料趙焰紫忽然站起來,篤篤篤的跑出房間。
這傢伙,搞什麼呢,存心氣我啊……郝仁連續兩次講課都被迫中止,心頭不禁有些冒火。
他正要走出房間去找趙焰紫,趙焰紫卻又跑回房間,差點跟門口的郝仁撞個滿懷。
「你幹嘛呢!」郝仁略帶不滿的問她。
看到趙焰紫坐回去,郝仁也坐回她旁邊。
「喏!」趙焰紫丟出一個東西到郝仁面前。
郝仁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創可貼,於是納悶的問她,「給我這個幹嘛。」
「傷口啊,傻蛋!」趙焰紫不客氣的說道。
「渾身都是你咬的傷口,一個創可貼哪夠啊。」郝仁瞥瞥她,說道。
「我是說你這裡!」趙焰紫語氣更加不善,指著郝仁左手的手肘的地方。
郝仁抬起手臂,沒有看到傷口,再用右手的手指去摸一下手肘最外側的視野死角的地方,發現這裡有些痛。
真的有傷口……都不知道是今天攀巖的時候蹭到的還是打籃球的時候被誰抓傷的……郝仁摸著傷口,心想著。
他低頭再看看桌子上的創可貼,朝著趙焰紫說一句,「多謝了。」
「哼!」趙焰紫扭過頭,一條小小的馬尾辮甩動著。
郝仁再笑笑,撕開創可貼,去貼傷口。
然而這死角的地方,要貼準還真不容易,郝仁一邊彎著左手,一邊用右手單手去貼,眼睛又起不到作用,純靠感覺,比劃幾次都覺得沒貼準,反而這動作很像是原始叢林裡給自己抓蝨子的大猩猩。
「傻蛋!」趙焰紫實在看不過去,從郝仁手裡奪過創可貼,三下五除二,就給他在這個傷口貼上創可貼。
早都可以幫忙了……郝仁心裡說道。
不過,想到趙焰紫看到他的傷口,立刻去給他拿創可貼過來,郝仁還是有點小感動的。
只是這創可貼是粉色的卡通圖案……罷了罷了,藏在袖子裡吧……
「接下來,我們講介詞to和……」郝仁開始講課,而趙焰紫也終於收起心思,開始抄錄筆記。
她學習成績不行,字跡倒是清清秀秀的,看上去很舒服。
就這樣給她補習一個小時,趙廣走進來,詢問一下趙焰紫的學習進度,再把郝仁領出來。因為趙紅玉在小閣樓裡畫設計稿,趙廣就把郝仁帶到隔壁藥水味已經散去的空屋子,詢問他最近修煉的一些細節。
郝仁如今對於凝神決是越來越熟練,但是這功力的進展,卻不是熟練就能突破的。
趙廣抽出時間,耐心解答郝仁的修煉上的疑惑,而郝仁如今分別得到趙廣、夏丞相、蘇涵的指導,再偶爾得到陸清的一兩句關心和點撥,根據他們各自的修煉心得,互相印證,越來越清楚凝神決的修煉要點。
有四位高手講解這種最基礎的打底功法,這種待遇,不是誰都能有的。而郝仁勤懇好學,也是他們願意傾囊相授的原因之一。
一個小時之後,時間也就接近9點,經過趙廣的深入淺出的解釋,郝仁對於凝神決的感悟又更深一層。
他回到趙焰紫的房間,看到她正在埋頭做作業。已經換上睡衣的她,小巧的身軀,顯得很可愛。
郝仁拿起資料,轉頭問她,「這次考試……考砸了?」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問,只是憋到快走的時候才問。
「考的不好,那也肯定是你教的不好。」趙焰紫昂起頭,說了一句。
郝仁搖頭笑笑,走出她的房間,再拒絕趙廣送他回學校的好意,去外面乘車回學校。
考的好,就是她自己努力吧,哎,我這個家教,真是吃力不討好啊……
(呵呵,月票還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