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雨看到我趴在書桌上望著窗外,也根本不聽老師講課,小聲的在我身邊說:「左昊軍,聽課。」聽到她的話我是沒辦法的坐起身子,兩眼直直的望著黑板,其實心裡根本就沒在聽課,對於這種生活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早就熟知這些知識的我在課堂上是真坐不下去了。看來逃學生涯又得開始了。
炎熱的夏季一天天的過去,深秋已經悄悄的來到我們身邊,天氣越來越冷,隨著雪花的到來,1976年的腳步離我們已經很近了。這學期也快結束了,在這一學期期間,在學校實在忍不下去的我開始逃學,沒事的時候回學校看看曉雨,雖然我們常見面,但是關係卻沒有什麼進展,曉雨一直生氣我不爭氣,不愛學習,對我的態度一直也是不冷不熱。讓我使勁渾身解術也沒讓曉雨跟我的感情發生實質性的變化。
一學期的時間我也一直跟大軍他們廝混在一起,看著他們沒事拍拍婆子,逗逗小丫頭,我是隻有看的沒有做的份,害得大軍他們每次都拿曉雨取笑我。而暗自生氣的我只有把鬱悶之情發洩在每次的打架過程中,在數次的打鬥中,我已經成為了我們這幫人中戰鬥力最強的人,被我消過的人和觀察過我打鬥的人慢慢的把我的‘名氣’傳得遠近皆知。我的名聲已經隱隱有超過我哥哥的意思,我知道這是大軍有意的隱藏自己,不想像以前一樣鋒芒畢露,看來父子談話後大軍真是想往背後發展,做陰人的角色。
我晃晃蕩蕩的走進校園,要問我怎麼來到學校了,今天是期末考試啊,也不能不來啊。我們考試是跟別的幾個學校打亂考試,有一打部分的學生是到別的學校考試,我們學校裡也有不少別的學校的考生來考試。
對於這種沒什麼營養的考試,我是抱著及格就行的心裡來考的,隨便答了估計夠及格的題目我就交卷走出教室,剛來到操場上,看到不少的估計也考不料多少分的頑主們在操場邊上吞雲吐霧的叼著菸捲在那胡侃。我剛走到他們跟前,就有人給我點上煙,說實話現在的煙我是不喜歡抽的,都是那種沒有過濾嘴的國產菸捲,一抽一嘴煙沫子。
蹲在地上跟他們一頓胡侃,等著下節考試的開始。這時從教學樓跑出來一個男同學,直奔我所在的地方跑了過來。大聲的喊:「左昊軍,你快去看看吧,有幾個別的學校的小混混堵著周曉雨和咱們學校幾個女同學,說要交個朋友。」我一聽這話,馬上站起來跑向教學樓,旁邊的這幫頑主也大聲說:「草,咱們學校的女同學什麼時候讓他們來認識了,走吧哥幾個,咱們趕緊跟著小軍進去一起教育教育他們怎麼做人。」說完也都跟著我跑進教學樓。
我跑到教室門口,果真看到幾個小子圍著周曉雨和幾個女同學,嘴裡不知道說著什麼。我忙跑過去把周曉雨擋在身後,邊上的女同學也都站到我身後。
「草,你們都哪的,上我們學校來拍婆子,活膩了吧。」我大聲說。
對方看到是我,雖然知道我,但現在就我一個人,也不能這時候就服軟,拉硬的說道:「左昊軍,你少管閒事,哥幾個看上這幾個丫頭想認識認識,你來幹什麼。」
「去你媽的,老子的女人也是你碰的。」說完不等對方有所行動,我先動起手來,腰鏈子已經甩了過去,照著站在最前面的腦袋砸去。對方看到我先動手,帶著傢伙的已經像我衝來,沒帶傢伙的現場也都拿起板凳之類的木製武器一起圍上了我。我這剛放倒倆人,頭上感覺一陣劇痛,血流了下來,一截板凳腿打在我的頭上。
「啊!!」邊上的周曉雨驚撥出來。
這時後面跟著我跑上來的我們學校的頑主也都到了現場,看到我吃虧了也都圍了上來,我們這邊加入人手後我的壓力小了很多,沒用幾下,這幾個小子都被打倒在地,我流著血的腦袋讓我的臉看上去猙獰無比。
「草,拖走,到外面打,嗎的,讓老子見血了。」自從重生以後,這次的打鬥是我吃虧最大的一回,就算我改造過的身體該受傷一樣受傷,就是不會致命罷了,恢復能力加強而已。邊上學校裡的頑主看我現在的表情,知道我是真的急了,也不多話,拖著這幾個小子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