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水的曉雨坐到父親的身邊,抱著父親的胳膊就說:「爸爸,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好像跟小軍家很熟悉啊,以前咋都沒聽到你和媽提起過啊?」周父這時也把情緒平靜了下來,對著曉雨說:「哎,這麼多年也沒說過這些事情,因為關係比較特殊,也怕被外面那些造成動亂的人對我進行迫害,所以這麼多年也沒有提到過我和小軍他們家的關係,知道我們兩家關係的人也都是老將領,也沒有人提起。哎,曉雨,你也知道我這幾年一直心中有個結,就在這。一直愧對小軍他們家啊,沒有多多的照顧小軍哥倆啊。也沒有照顧到被審查的左老弟夫婦,我對不起死去的參謀長啊,愧對他啊。」
「周伯伯,不提了好嗎,今天我能來到這也是借我跟曉雨的事正式來拜訪,希望周伯伯還是不要對外提這件事情,也不要再自責了。另外我父母現在也很好,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況現在都很健康,周伯伯周伯母你們就放心吧。您要是再反覆自責就是攆我走了啊,再說這種日子也不會持續太久了。」我看到周父又有些激動的深情,趕緊介面道。
「爸,你就別賣官子了,趕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啊?」曉雨在邊上還是一頭霧水的問道。
周父沉思起來,過了一會,眼角再次溼潤起來,放慢語速慢慢的說道:「曉雨,這件事既然以前沒跟你說過就是怕你太小不懂事,聽過後傳到外面,但現在你也長大了,說給你聽聽也無妨。小軍的爺爺你也許應該知道,左全,在抗日戰爭中我華夏犧牲的最高將領,他的事蹟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但你不知道的是你爸爸我曾經是參謀長隨身警衛員兼秘書,由於當年我的歲數還小,在參謀長犧牲後,當時的129師d政委就把我安排到下面的連隊擔任連長,後來調入東北,慢慢的我幹到了現在這位置,在動亂開始時,除了少數的幾個人知道我曾經給參謀長做過秘書外,基本就沒人知道我這段經歷,所以爸爸我才倖免沒有受到迫害。d政委曾經囑咐過我,讓我不要衝動,在外面在領導位置上暗中多幫助幫助受到迫害的將領和家屬,可我卻一直沒有幫助過左老弟和孩子們……..」
「周伯伯,您這樣做是正確的,您這幾年做的事情,我們哥倆看在眼裡,我父親也知道。我們家受到關注的程度是嚴重的,頭幾年也有我爺爺的老部下不顧一切的跟上面反應我父親的事情,結果您也都看到了,上面怕我爺爺的名望造成小團體的出現,對我父親的審查更加嚴重,不過這幾年好多了。」
「是啊,你父親做得好啊,另外你們哥倆做得更好啊,真是聰明懂事的孩子啊,沒有你們哥倆在外面的行為,我想你父母這兩年受到的關注還會很打的。」周父欣慰的看著我說道。
「爸爸,跟小軍他們有什麼關係啊,他們哥倆做什麼了啊,我怎麼就看到和聽到他們天天惹禍啊?」曉雨不解的問道。
「就是因為他們哥倆不停的惹禍,不停的做一些敗家子和壞孩子的做法,讓不少人覺得子不教父之過啊,從而對他父母的關注少了不少。傻孩子,你還真以為左老將軍的後代會這麼不爭氣嗎?你以後要像小軍多學習啊。」周母在旁邊摸了摸曉雨的頭說。曉雨吃驚的看著我,我像她擠了擠眼睛,呵呵一笑。衝著周父周母說:「伯伯,伯母,可不要誇我們了,我們也是隻能做這麼多了,這樣的日子不會很久了。」
「是啊,不會很久了。你很好,孩子,這是你看到的還是你父親看到的。」周父微笑的看著我。
「誰看到的那麼重要嗎,伯伯,重要的將來需要誰去看,去做?」我反問了一句。
「是啊是啊,不重要,左家永遠那麼優秀啊,哈哈哈。」周父哈哈大笑。我卻微微的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邊上的凳子。周父看到驚異的仔細看了我一眼,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爸爸,小軍,你們打什麼啞謎呢,什麼看到不看到的。」曉雨今天感覺自己真的變傻了,聽到了這麼多的秘聞,又對我能和自己父親好像一直是平等對話感到驚奇。
「呵呵,現在還是說說你和小軍的事吧,說吧,你們倆到底是怎麼想的?」周母馬上轉移話題。曉雨馬上臉紅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