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外警車的警鈴聲響起,本來已經害怕到極點的錢海眼中一亮,自己有救了,暫時忘記了腿上的疼痛。
小軍皺了皺眉頭,再此把槍頂到錢海的額頭,開口冷笑:「警察來了你覺得自己有救了?哈哈,我要殺的人誰也阻止不了。」
「小軍,住手。」
「我們香港皇家警察,放下你手裡的武器!」
薛雨龍和警察的阻止喊聲,並沒有阻止小軍勾動手裡的扳機。
「乓!」
錢海的屍體躺在了地上,瞪大的眼中依然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臨死的時候都想不通眼前的男子為什麼敢在警察的面前開槍殺死自己。
小軍把槍隨手仍在一旁,轉身示意霜兒跟著離開。
「不許動,把手放在頭上。」幾個年輕的警察舉著槍跑到小軍和霜兒的面前,大聲的喊道。
「滾!」小軍沒有理會舉槍的警察,冷冷的從嘴中吐出一個字後,繼續往車上走去。
「乓。」一聲槍響,小軍面前的水泥地上崩起一堆灰塵,一個年輕的警察沒有忍住,開槍警告。
「我要送曉雨去醫院,不要耽誤我,你來處理,我需要最好的醫院,還有讓這些廢物讓開,我不在乎宰了這幫永遠只會在事情發生後到場的飯桶。」小軍對著旁邊站立的薛雨龍說完後繼續往車上走去。
薛雨龍阻止了蠢蠢欲動的警察,拿過警用電話通知爺爺和父親這裡發生的事情,並請他們通知附近的醫院,準備接待小軍等人。
看著韓虎開遠的車子,看著滿倉庫的死屍,薛雨龍搖了搖頭,事情鬧大了,華海幫的錢華唯一的兒子被小軍當著一眾警察的面槍殺,周曉雨生死不明,腦中一團亂麻的開口對著警察頭目說道:「高督察,此處你處理一下屍體,我先去醫院。」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薛雨龍的預計,還是教給家中老爺子處理吧。
車中,霜兒漸漸恢復正常,看著倒在小軍懷中的曉雨,開口對著小軍歉意的說道:「小軍,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她。」
「不怪你,曉雨沒有生命危險。好好休息一下,平靜的日子過去了,曉雨的事情不能算完,我會給全香港一個預警,沒有人可以對我的女人動手。」小軍下定決心,就此事必須在香港黑道立威了。
「知道了。」韓虎和霜兒同時開口回答,二人知道,被觸碰到逆鱗的修羅回來了。
韓虎的臉色越來越冷,霜兒則閉上雙眼,胸中的殺氣漸漸聚攏。
小軍低下頭輕輕的親吻曉雨受傷的額頭,輕輕的舔幹傷口附近的血跡,從血跡判斷,曉雨剛才撞牆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夠,看來只是暫時的昏迷,生命並沒有受到威脅。
即便如此,小軍看著曉雨額頭的傷口,右臉的紅腫,剛剛殺了錢海後有些平息的怒火再次點燃,華海幫,就讓你們作為我為老婆道歉的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