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己經確立了心中方向的小軍面對如此感覺,受到的影響巳經不是很大了,也可以說是根本沒有影響,胸中一直潛藏的戾氣早就在頓悟的時候轉化成了自己堅定的信念。
一日復一日,一直都沒有停歇過的靜心咒,老喇嘛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為這把絕世殺戮之劍套上一個劍鞘,可是望著越來越鋒利的劍鋒,老喇嘛知道自己做不到了,慢慢的閉上嘴,不再發出聲音,眼神中閃現了疲憊和黯然之色。
「這段靜心咒我很熟悉,能告訴我有幾人會嗎?」小軍一直閉目聽著老喇嘛唸咒,此時突然睜開雙眼,眼中不再有任何的迷茫之色,是時候回去了。
「你知道這靜心咒,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除我之外,普天之下應該只有一人會,一個曾經和你一樣全身充滿殺戮戾氣的年輕人,不過和你不一樣的是,我成功的為他套上劍鞘,而你,我卻失敗了。」老喇嘛失望的說道。
「他是我最親密的朋友。」小軍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站起身,默默的向著老喇嘛鞠躬致謝,然後轉身住外走去,
「等等。」老喇嘛叫住了小軍,開口說道:「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已經達到了心是完美的狀態嗎?」
「不完美又如何?我不在乎。」
「為了蒼生,為了讓這世上少流些血,成王稱帝之路有的時候並不需要太多的血腥,孩子,你註定不是凡人,又何必多造殺戮呢?去趟少林寺吧,帶著這顆佛珠,去找天元禪師,他會教你更多的東西,去與不去你自己選擇。」老喇嘛扔給小軍一顆佛珠,然後閉上雙目,不再言語。
接過這顆佛珠,小軍轉身走出房門,房門關上的那一剎那,他的聲音傳進了老喇嘛的耳中:「我去,為了你。不送你了,大師,謝謝。」
老喇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慢慢的低下了頭。
小軍剛剛走下布達拉宮,就聽到上面傳來了聲聲鐘聲,預示著布達拉宮中一位身份極高的大師圓寂,小軍轉頭對著布達拉宮的方向低聲說道:「大師,一路走好。」
他是誰重要嗎?不重要,在自己的心中,他是一個真正的大師,這科足夠了,至於那些名頭,不真實也得不到自己的認可。
走在路上,人群都繞著自己行走,這令小軍非常納悶,用手撓了撓頭,當時就楞住了,自己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洗澡了,這頭髮都黏住了,鬍子凌亂的分佈,身上已經傳出j陣陣的嗖味,怪不得自己成了過街老鼠一樣讓人厭惡。
翻了翻衣服,還有100多塊錢,找了一家藏民的小旅館,扔出10元錢,吩咐服務人員幫助自己買一身簡單的衣物,開春了,天也變暖了,自己身上這些厚重的衣物已經不需要了。
洗漱完畢,換上新衣服,又去理了理髮,原本的小軍回來了,剛才如果不是小軍及早拿出錢,都要出聲把這個乞丐轟出去的服務員,看到此時的小軍,吃驚其前後變化,看到其眼睛後更是心中冒出一絲寒意,好冷的眼神,好像自己已經被一個兇枉的野獸町住一樣的感覺,體不自覺的發抖。
向著已經顫顫巍巍的服務員問明客車站的位置,走出了旅店,知道自己現在鋒芒畢露,尤其是眼神,小軍買了一個大號的墨鏡戴上,遮住自己的眼睛。
隨便坐上一輛南下的客車,這十時代,西藏方面的客運方面確實不便利,想要到河南,自己還不知道要換多少回的汽車呢?
小軍手中握著那顆佛珠,想起老喇嘛,為了他,自己去趟少林,去見見那個天元禪師,小軍知道老喇嘛的意思,希望這個天元禪師可以讓自己穩下來,現在的自己有如出鞘的寶劍,寒氣逼人,老喇嘛一直努力為自己套上劍鞘,沒有成功,看來那個天元禪師肯定是朋大能耐的人,不然老喇嘛不會叫自己去找他。
套上又如何呢?現在自己心智堅定,整個人的狀態感覺已經處於最完美,還需要什麼。
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都已經不是問題了,對於國家,只求無愧於心,對於金錢和地位,必須達到一覽眾山小的程度,對於女人,愛就愛了,不會再逃避,自己絕不會再傷害任何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當自己有能力改變一些世俗規定時.一切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