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戰丕芝眉尖輕聳道:「可真是笨透了。」
江天右抱拳道:「姑娘……指點!」
「不是我說你,你這不是捨近求遠麼?」
「姑娘的意思……」
「唉!」戰丕芝睨著他:「你是怎麼啦,難道你忘了眼前的一個人?」
「姑娘說的是……」
戰丕芝睨著他道:「鐵夫人醫術高卓,武林中即使一流神醫也難以比肩,只怕令師在此一道來說,也難以望其項背。」
「啊!」江天右頓時面現喜色:「這……這我倒是不知,夫人如今尚在山莊麼?」
「傻話!」戰丕芝道:「要是走了,我也就不說了。」
江天右大喜道:「那太好了,麻煩姑娘就帶我去一趟,果真要是鐵夫人能為我治好了身上的暗傷,姑娘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會永遠的感激你!」
「感激倒不敢當。」戰丕芝微微一笑,「不過,咱們也應該有個禮尚往來是不是?」
江天右怔了一下,緩緩道:「禮尚……往來?」
「禮尚往來你都不懂?」
「我……懂。」江天右吶吶道:「姑娘的意思是要我報答你什麼……是不是?」
「不錯。」戰丕芝一笑,「你應該知道夫人的脾氣,每夜行功之際,是不允許任何人去打擾她的,而且如果沒有我的從旁幫助,她也不會隨便為你療傷治病。」
江天右又是一怔:「這麼說……」
「這些你都用不著擔心,我既然答應你,當然一切都會替你擔待!不過……」頓了一下,她輕輕笑道:「我也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
「什麼事,你說吧!」
「其實也沒什麼,」戰丕芝道:「我只是想請你代為引進,能到今師門下學幾乎功夫而已!」
「這個……」江天右打量著她:「姑娘想學什麼功夫?」
戰丕芝道:「燕青二十四式!」
「哼!」江天右冷冷地道:「那是我師門不傳之秘,就是我和哥哥,師父都沒有傳授,豈會傳授你一個外人!」
「話不能這麼說,」戰丕芝道:「每個人造化不同,你們兄弟長於輕功,習慣聯手攻敵,也許那套招式對你們並不合用。」
江天右道:「不是不合用,是我們兄弟的性子太急,師父說練這套功夫,必須要先練心性,練到不躁不浮才能入手。」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戰丕芝道:「為什麼嘆氣?」
江天右氣餒的搖搖頭道:「最主要的,練這套功夫必須要有很高的智慧和領悟力,我們兄弟可能吃虧在這一方面,所以……」
「這就對了!」戰丕芝自信的道:「你們兄弟的短處,正是我的長處,我只希望能學到這一套功夫就滿足了。」
江天右一雙眸子不停的在她身上轉著,心裡卻在想:「這個姑娘的確很聰明,居然能使我墜入彀中,師父正在想物色一個心智聰明的弟子能夠繼承他的絕世身法,也許她倒是一個適當的人選也未可知。」再一轉念,卻又涉及了自私的念頭:「不!如果這丫頭真的得到了師父的信任和寵愛,我們兄弟豈不被比了下去!」
戰丕芝冷眼旁觀,在一旁冷笑道:「怎麼,江二哥你不答應?」
江天右不檀作偽,卻又一時不知如何置答,頓時顯得很窘迫。
「我明白了!」戰丕芝冷冷的道:「你是怕我進了你師父門中,使你們兄弟失了寵愛,可是?」
江天右想不到對方猜得這麼準,當時更加無言以對。
戰丕芝見狀一笑道:「如果是這樣,那你可就錯了!江二哥,你不要忘了,我們這只不過是一種互惠的交易而已,我的目的只在燕青二十四式,並不曾想要進你師門,一侍此套武功學會之後,我掉頭就走,這一點,你無論如何要信得過我。」
江天右吶吶道:「我為什麼信得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