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給八孃的孩子治骨斬以後找我看病的人越來越多所謂豬無野食不肥人無橫財不富。想不到就這樣一弄我走了個狗屎運撿了個金元寶。
送走了最後一個病人我端坐在椅子上品著娘新炒的綠茶。一搖一晃的想吟詩來表達自已現在的心情。可是搜遍唐詩三百卻無一能道出我的情緒算了我挑水去。說不定會碰到那個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有些愛上了這個挑水的活也許是因為在山溪那總會遇到她吧。娘也老納悶了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勤快了以前好像一塊爛泥一樣的現在卻老是挑水。水缸的水滿滿的也去挑還偷偷的傻笑不是腦子出什麼毛病了吧。弄得娘三番五次的問我我被問得煩了只好隨便弄了個你們年紀大了我也分擔分擔家務活的理由推塘過去。
來到了山溪的蓄水池那小妮子果然在這靜靜的坐在她常坐的石頭上氣色卻不是那麼好眉目緊鎖著臉上掛滿憂鬱的神情。連我走到她身邊她也沒覺。
「哎怎麼了?什麼呆呢?想嫁人了嗎?」我笑嘻嘻的問她
「是你去你的俺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和你鬧」她看到了我眼裡閃過一道光可是一下就不見了。隨之眼神也暗淡下去。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俺都說了俺心情好差。」
「怎麼了?能給我說說嗎?」
「俺弟生病了俺心裡著急。」
「生病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帶她去看醫生就好了啊。」
「俺弟在廣西讀書他打電話回來告訴俺的。」
「那生的什麼病啊?很嚴重嗎?」
「是乙肝不過現在也沒什麼症狀只是還有一年他就畢業了這個病會影響他的工作安排現在好多企業公司都不招這樣的人。」
「這個嘛是有**難。」
「嗯俺現在很擔心他以後該怎麼辦?」小妮子悶悶不樂的說。
「這個病對別人是挺難的但對我來說卻不難以前我在肝病防治中心實習的時候我的導師教給我一個偏方如果不是特別嚴重的都能夠轉陰的。」
「真的嗎?你是醫生?你真的能治?」小妮子一高興就忘情的捉住我的手。
「是的我是醫生如果不是特別嚴重就可以治。」我被她捉得有**不好意思慣性的縮了縮手她覺了放開了我的手臉馬上
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