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四周的仍舊一來灰濛濛的。似白非白的光線籠罩著整個何坑。
診室的燈早已經亮了起來我在靜候她的到來。
在我的第一杯茶即將喝完的時候她來了帶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走進我的診室。
我給她抽了一管血然後用冰塊封起來讓培叔以最快的度送到市中心人民醫院檢驗中心給我的同學許日華。昨晚我已經給他打過了電話交待了他要檢驗的專案及具體的事情。
報告是在一個星期後老同學許日華親自送來的。看看我這門庭若市的衛生站不禁傻了眼。還戲說要來給我打工。化驗結果上清楚標著:hv。。還有其它的各項除了因吸毒和溼疹引起的異常外其它指標都屬正常。
她坐在我的面前我告訴她:「你的化驗報告出來了。」
她依舊是靜靜的坐著沒有問。只是看著我眼神沒有那種冰冷卻變得十分複雜。我不大敢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好像是一個無底的潭我總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
「你知道我給你驗的是什麼?吸毒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感染了艾滋病。不過我現在告訴你你很幸運你沒有被感染艾滋病。同時我還給你化驗了別的一些專案。只要你能把毒隱去掉加上我的治療你將會是一個很健康的女孩。對你以後生活不會有一**影響。你相信我嗎?」
她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了**頭她是個話很少的人。但我看到了她身體開始有些輕微顫抖眼裡有淚卻無聲的滴
了下來我知道我這些話給她帶來了一些震撼。她此刻內心複雜情緒是我不能夠猜測的。
「現在我給你寫一份病歷。我所問的可能會涉及你的。但我問的你都要答而且必須真實。明白嗎?」
「明白。」
「姓名?」
「柳如焉」
「年紀?」
「21.」
「以前有沒有得過什麼病?在哪治療?用過什麼藥?父母有沒有什麼疾病?以前一直在哪生活?飯食和二便都正常嗎?月經是否正常?現在具體有什麼不舒服?吸食毒品多少時間?注射何種毒品?……」
「……」。。
她的回答是十分有條理的且記憶力十分驚人我所問的一字不差全回答了。有些問題我都不知道有沒有問。
在醫藥公司的同學幫助下我弄到了一批專門戒毒和醫治溼疹的進口藥物。在對她進行了一個療程的治療後她的病已經在開始有了起效身體表面的症狀已經開始慢慢消退。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和治療又對她做了一定的心理輔導之後她對我已經十分信任。我開始慢慢步入主題—戒毒。當我向談及戒毒具體事宜的時候她堅定的**了**頭並自動交出了全部的毒品和注射用具。
她應該是一個本質純潔的女孩。有著顯赫且富裕的家世。只是為什麼?她會走向這條自我毀滅的路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吸毒的原因並不在治療的範圍之內所以我也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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