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和柳如焉把我扶起來這一動可痛得我茲牙裂嘴真抽涼氣但事到臨頭只有硬挺著走下地來。葉建生還是那樣笑著和那天被人抬走的時候一模一樣。一看到他那樣子我就來氣這小王八蛋可真是把我害苦了弄得我現在全身上下好像散了架一樣要多難受有多難受。想到這我不禁生起了個惡念銀針捏在身手一下就扎到了他的身上輕輕的弄了一下然後就拔了出來。然後才去找我上次扎針的部位那個針口果然已經癒合脫痂。皮膚上只有細小的一個白**。不知道的人就算用放大鏡來看也看不出是怎麼回事。我讓如焉拿給我一把已經消毒好的手術刀輕輕的在那針口處劃了一刀當然刀口故意開大了兩公分。鮮血一下了湧了出來我用綿花吸去了
血跡便露出了那根如頭絲一樣的銀針然後用鑷子輕輕的一夾就出來了搞定收工。因為那刀口很淺血流了一**就不會再流至於會不會炎我是懶得管他的就算是炎了那他就去打兩支消炎針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讓沈雪和柳如焉把我扶回床上。然後讓才他們進來。
葉天明第一個走了進來進來第一個反應就是看他兒子只見他兒子眼睛開始慢慢的轉動起來然後身體也開始動起來不過給銀針定住太久了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很難康復的了。
葉天明也沒有說什麼甚至連一句場面話都沒說就讓人扶起他兒子走了葉建生臉色死灰那就更沒得話說了。不過我還是叫住了他們因為我記得還有幾個被銀針定住的幾個人只是那幾個並不是特別重要的人物所以我讓他們等我傷稍為好些的時候才帶過來。自然他們也沒話說去也。
眾人走了之後劉仕明卻沒有走當然他是不可能和那些人一起走的。只是現在我才想起來這大哥官當得大事務定然繁忙怎麼這麼有空又這麼巧救了我呢?不過這次可真的多虧他不然這件事情可真的是一不可收拾了。到時候我落得怎麼個慘樣也是未知之數。
這大哥可真的沒有白認不要說他幫了我這一個大忙就衝著他對人處事那種高明的態度就值得。你說他擺明了是要欺負人的可是他聲音不大也不動粗就那樣不溫不火的偏偏你就沒法反抗這才是高人啊看來我以後還得多學著**不能遇事就來個武力解決神針雖然好卻也不是萬能的就拿上次來說雖然我有神針在手可我充其量就是一凡人人一多把我一圍起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大哥這次真的感謝你了。」我看著坐在床前的劉仕明聲音有**激動。
「是兄弟就不要說這樣的話呵呵我還要謝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找得回我這下半身的幸福現在你嫂子不但不和我離婚了而且對我好得不得了她還說要來看你呢?可是我工務纏身一直也沒時間帶她來這次來也走得匆忙沒和她說一聲我就來了。」
「大哥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的吧。」
「小生真聰明大哥真的有事來求你了。」劉仕明眼光掃了一掃我的家眷意思是不大方便說話。雖然那兩個小丫頭還沒有和我成親什麼的可是在我心裡已經家裡人了可是看劉仕明的意思這件事情可能非同小可了。」
「大哥又說這求字就難聽了沈雪我肚子餓了你們去給我弄**吃的好嗎?」我說完沈雪她們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事情是這樣的前一陣子我好不容易認識了一個大人物我想如果我能把這個捉住做我的靠山那我的仕途就一帆風順如日中天了。可是這人物卻是十分可敬可以說是百毒不侵的也就是不收禮不好色不喜賭不貪杯。我想和他親近些可是找不到地方下手。」
「在大哥眼中的大人物那肯定是一個很大的官了可是我能幫得上什麼忙呢?」
「他的官當然大而且不是一般大了。你說我在這地方官夠大了吧。葉天明見了我也只有巴結的份可是和他一比呢?我就是另外一個葉天明瞭。懂麼?」
「懂了不過還是不明白。」
「你這小子不要再叉嘴聽我說完。你說我對那人嘛一直無處下手然後我就著急啊一著急我就四處打聽啊這一打聽卻讓我聽出不少門道。原來這人是個不舉。」
「啊他……不是吧怎麼會這樣的。」
「原來這人呢原本並不是不好色的只是在好幾年前他還是個小官的時候就如我這官一樣大的時候突然出了**意外然後就不舉了所以從此對女人沒了興趣一門心思放到了仕途上因為他本身除了好色別的嗜好基本上沒有這一個不舉他還成了真的百毒不侵加上他手上也確實有兩把刷子這不沒幾年他已經官居極品。」
「那他是出了什麼意外呢?啊我知道了肯定是在去那些什麼酒店一類的地方叫小姐幹到最緊要的關頭突然來了個警察「掃黃」行動把門撞破當場給嚇得不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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