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哥哥我們只有這樣做沈雪姐姐才會猜出這個字的你聽我仔細和你說我們那和沈雪姐姐那裡形容這個事一般都是兩個字的由其我們那邊更突出這個**字。」鍾佩玉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是堅定沒有絲毫猶豫的這是她早有預謀嗎?還是她有更好的方法只是這個辦法來得乾脆直接能讓人簡單明瞭又能一償自已的宿願。
「妹妹這樣怎麼可以呢?」小生想不到這鐘佩玉竟然想出如此大膽又出格的方法。
「哥哥現在已是生死關頭我們不能再想別的只要能活下來就比什麼都強。」
「可是毀了你的清白之身這這這……」
「我願意把自已交給你就算沒有這個**字我也願意給你。」
「我你這樣真的不好啊!」
「休得再咯嗦了雖然你口裡說不想但你的身體反應卻是騙不過我的。你看看你那裡如果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那好吧!」小生不用去看就知道鍾佩玉指的地方是哪兒反正已經這樣子了為了兩個人的生命為了兩個人都能好好的活下去這神聖又偉大的「理由」小生還有什麼好猶豫。隨手便脫下了自已的上衣褲子一拉便已是全身。
鍾佩玉看著小生那露出一隻獨眼兇狠抬著頭高傲的看著她的傢伙不禁羞得滿臉通紅又是欣喜又害怕。
「哥哥我能和你說一件事嗎?」當小生把鍾佩玉輕輕的放倒在地上就要上馬的時候她說話了。
「什麼事?你說吧!」
「我我我還是第一次我聽別人說第一次都會很痛的哥哥你能不能輕**?我好害怕!」
「好的哥哥會盡量溫柔的妹妹如果你現在後悔的話還是來得及的或許我們該再想想別的辦法!」小生這番話明顯是捂著自已良心說的也就是睜眼說瞎話他那老二不屑的挺了挺醜陋的身子好像是在嘲笑小生一樣。
「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我不會後悔的哥哥你來吧!」鍾佩玉好像害怕小生突然改變主意一樣伸手捉過小生的大手把它放在自已豐滿的酥胸上然後輕輕的閉上了眼睛身體卻繃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