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猥瑣版奧特曼嘴裡流著哈喇子,b罩杯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王老二,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我看它這樣,想起王老二的斑斑劣跡:「你是不是拿他什麼東西了?人家明顯衝著你來的。」
王老二表情一滯,然後面目猙獰:「放屁,你看這玩意全身上下有啥玩意兒能讓我拿?」
我看了看,他說的也是,要我是王老二就算那玩意身上掛著個萬年何首烏我也絕對不碰一下,居然能臭成這樣,我很難理解啊。
我嘗試著和那個越走越近的怪物交流,結果以失敗告終,不論我怎麼侮辱,嘲笑,諷刺,詢問,它始終鳥都不鳥我一下,依然用它那滿滿的b罩杯看著王老二。
王老二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一塊正方形的東西塞給我:「拿著。」
我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上次被我們玩爆了的那個指南針,還加了個底座,這下好看多了,比那個光禿禿的指南氣派。
不過當我拿過那個指南針的時候,那個悲劇的奧特曼已經把目標從王老二身上轉移到我身上了,而且嘴裡還發出怪叫。
王老二這個沒羞沒臊的老屁股居然在旁邊樂的屁顛屁顛的:「果然是盯上鑰匙了,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去開啟懸圃啊,上!上!弄死它。」
悲劇奧特曼開始四肢並用的往我身上撲來,這下要是被它給碰到了,那絕對一世都翻不了身了,我眼明手快,一個錯身加一個側踢。這招可是跟甄子丹學的,我還想學詠春來著,可老狗說我根骨不行,不適合學武術。
果然,踢到它的同時我也因為重心不穩摔倒在地,而那個怪物在空中被我踢到頭,很瀟灑的一個鷂子翻身,一頭撞到旁邊的電線杆上。
它毫無知覺的站起身,繼續向我發出第二輪衝鋒,眼看我就要被它那惡臭無比的身體碰到了,我果斷的一個翻滾,起身。一腳踩在它碩大的腦殼上,它奮力掙扎,無果。
我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被我抓住或者踩住的東西,無論怎麼掙扎都沒辦法掙脫,這也就是為什麼老狗從來不願意和我練手的原因,只要被我抓住,他就是個悲劇,而且他的擊打對我完全無用。
王老二這時候湊上來,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被我踩住的奧特曼:「天地水火雷山澤,小乖乖,你被山踩著就別掙扎了,告訴老子誰他媽叫你來的?」
我踩著這玩意就好像踩著大便一樣,軟趴趴粘糊糊,可憐那雙去年買的匡威啊,正宗專賣店買的,四百多塊呢,不是過年我還真捨不得穿。
不過我也好奇王老二說的什麼叫被山踩著:「啥叫被山踩著?」
王老二頭也沒抬:「你能考上大學還是我給你找的關係呢,不然你以為你能上的了大學?頂多是個技校,剛才跟你說過你能借用天地之力,是不是不管別人對你用多大的力氣你都感覺不到?是不是你抓到的任何東西都跑不掉?」
我點頭。
他賣弄的很成功:「大地分擔了給你的力,山川鎮壓了你所抓之物。明白了沒?這都不是你牛逼,是大自然牛逼。」
我靠,你說清楚就行了,至於順帶還打擊我一下麼。
到最後王老二也沒能盤問出點什麼。他問你是誰,它答「嗷嗷嗷」語言不通壓根就沒法交流嘛。王老二無奈之下打了陳胖子的電話,片刻之後陳胖子帶著一隊穿著睡衣或者圍著圍裙身上還有面粉的人就趕來了,捂著鼻子連鎖帶拷加上王老二給下的符,把這個悲劇奧特曼給逮走了。
「小陳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事情就找他,價錢給的跟我差不多就行了。」王老二指著我對陳胖子說。
陳胖子老老實實的點點頭。
我仔細端詳了一下陳胖子:「老陳,咱們現在好歹也算半個同事了,你老實告訴我,咱有沒有龍組?」
陳胖子眼睛一瞪表情無奈:「說了,沒有。我兒子也老問我。」
「我靠,沒有就沒有,你佔我便宜?你到底是啥職務?」
「我就是一個情報部門的地區長官,還兼著打小怪獸。」陳胖子的態度很明顯在敷衍我。
王老二拍了拍陳胖子的肩膀:「告訴他吧,不然他能見你一次問你一次,他強迫症他。」
你才強迫症呢,你全家都強迫症。
陳胖子聽到王老二的話,衝他一敬禮:「報告首長,我是華中地區特別事務管理處處長。中校軍銜。」
王老二一聽他這麼說,連忙大聲嚷嚷:「小兔崽子,你他媽連我也賣啊你?長進啊。」
我似笑非笑看著王老二,有八卦,絕對有八卦:「那你呢?」
王老二挺尷尬,陳胖子繼續賣他:「他是中央特別事務處理調查科科長,少將軍銜。」
「哎喲,我得看看將軍爺要咋和老狗他們解釋。」我真是沒想到,王老二居然還是個將軍,這簡直就是個悲劇。
「不說行麼?我就一掛名的」
「給我個理由。」
「我……我靠,你愛說說去,老子大半輩子了,你個小王八蛋還威脅老子。」王老二急了。
「我不威脅你,軍裝借我穿幾天。」
「門兒都沒有,滾一邊去。」
「真的?」
「銜兒不能給你。」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