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漂亮。」我如實回答,糖醋魚確實漂亮,至少比兩個畢方加起來都漂亮,或許三個。
「喂,你叫什麼名字?」
「楊雲。」
「這名字不好聽,像女的,改了吧。」
就在我快被她弄成神經病的時候,終於到了我住的旅店,開啟房門,我把她往**一扔。
「你老老實實的呆在這,我去給你想辦法。」
她順手就拿遙控把電視開啟了:「我還能去哪?等會給我帶點吃的,我一晚上沒吃飯了,我不吃油炸的啊,對皮膚不好。」
我像逃跑一樣跑出房間,我真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要和一個這樣的人天天在一塊待著,我能活過幾天,趕緊找小李子他們,把這事兒解決了,把那個糖醋魚送走,她愛談戀愛也好愛唱歌也好,反正只要讓我別再看到她,比什麼都好。
可憐我心中的人魚夢啊。
我踹開老狗的門,發現他們四個正在裡面搓麻將,畢方臉上已經貼了一堆紙條了。
「哎,你回來了?剛好,去幫我們買點宵夜唄。」畢方嘴皮不動的跟我說話,她怕把紙條弄掉,掉一張貼十張,這是我們的規矩。
我狂抓了一下頭髮:「吃,吃吃,請你們吃糖醋魚好了,都來都來,我撿了個神經病回來。」
他們幾個都快無聊瘋了,一聽有好玩的事兒,把麻將一推,連拉帶拽的呼啦啦一下全跑我房間了。
糖醋魚正在屋裡抱著被子看星光大道,一見有這麼多人來,馬上換臺。
「嗨,你們好。」首先打招呼的是這條絕對有毛病的糖醋魚。
老狗拍拍我的肩膀,小李子拍拍我的肩膀,畢方想拍我肩膀還得踮腳,小月捂嘴一笑。我頓時感覺他們的眼神很詭異。
這時候老狗把我和小李子拉到門口,對我說:「你行啊,出去沒點時間勾搭這麼一極品回來,看不出來啊,雲哥長大了。」
小李子在身上摸來摸去,摸出五塊錢:「哥們沒啥好送的,這個當個紅包,意思意思,你終於有出閣的一天了。」
這他媽哪跟哪啊,這不是逼我發飆麼,我先下去買宵夜吧。
等我買完宵夜回來,我房間裡笑聲連連,我一進屋就聽糖醋魚在那說單口相聲。
「當時你們是不知道啊,我那天晚上四點多接一電話,我問是啥事兒,她說她電話上有一個我去年打給她的未接來電,問我是啥事兒,我告訴她,說她那天睡覺姿勢不對,容易造成胸部下垂,讓她起來重睡……哎,你回來了,買了什麼?我不吃油炸的啊。」糖醋魚看到我來了,伸出雙手嗷嗷待哺。
我把宵夜給他們分而啖之,畢方邊吃還跟糖醋魚沒完沒了的說著,看來她倆非常投緣。
小月悄悄跟我說:「你撿回來這寶貝絕對是一奇人。」
我重重點了點頭,我的印象裡真沒有哪個女人這麼貧的,她就是放男人堆裡都算是個中翹楚了。
小月吃著麵條問我:「你打算怎麼處置她,說實話,她跟你挺合適的。」
我一驚:「這事兒千萬不能對付,我要跟她倆好了,永無寧日啊,再說了,我也不能娶條魚啊,這說不通。」
小月吃麵,笑而不語。
這時候在**吃著東西的糖醋魚叫我:「云云,云云,你想到咱們的事兒怎麼解決了沒?」
這稱呼,我無福消受啊,我只能默然搖頭。
「那這事兒就麻煩了,要不這樣吧,反正這事你得負責,我這段時間也沒什麼事幹,你養著我吧。反正我這樣的,你也就只能想想,我也吃不了虧。」她也什麼都敢說,壓根不把自己當外人。
這時候她把被子撩開,跟畢方一起研究她尾巴上的花紋,然後得意洋洋的說:「看,這種花紋啊,一般的魚是沒有的,只有我這樣的才有,而且粉紅色的哦,我爹的是青色的,一點都不好看。」
畢方不甘寂寞還給她表演了各種火焰戲法,倆人就跟親姐妹似的。
我實在忍不住了:「你上大學時候也這麼貧呢?」
糖醋魚回憶了一下:「也不是,大學的那幫人都比較傻,天天看被人拿著玫瑰滿學校的找,還有幾個老頭說要包養我,我一說你給我建個千島湖,我就讓你包了,都嚇得沒影兒了,對哦,我是個鹹水魚,淡水會水土不服,下次誰想包養我,得讓給建個青海湖。」
小李子聽她說的,麵條直接從鼻孔裡躥了出來。
最後在協商之後,確定我得養她一段時間,直到想出辦法,本來說是讓我自殺的,但是小李子說這事兒能解決,但是要回去之後才有齊全的陣法材料,現在只能先這麼耗著了。
期間我抽空打了個電話給王老二,問了問我為什麼突然攻擊力變強了,他回答的很簡單,說你弟兄們都挺忙,沒空老聽你嘮叨,所以每個卦象都分了一丁點給你,讓你別老胡思亂想,安心吃好玩好,三餐等天黑。
掛了電話之後,我詢問了一下那個活寶晚上睡哪,她心安理得理直氣壯:「當然是跟你睡一塊啊,我還能睡哪?他們都單人床,就你雙人床。莫非你還想對我乾點什麼?好吧,我吃虧一點,你想怎麼樣都行了,反正我一半都是你的人了。」
我本來想去隔壁擠擠的,但是老狗和小李子都不同意我跟他們睡一張床,說跟男人睡太噁心了,又把我逼回了自己房間。
「怎麼,捨不得我啊?要不要幫我洗個澡?」已經睡眼惺忪的糖醋魚,見我抱著個被子在打地鋪,又調侃了我一下。
我終於忍不住捏著她的臉對她惡狠狠的說:「你再給我不正經,我就把你賣給河南馬戲團。」
「好吧,你贏了,晚安。」